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头上很多洞,但不能转载

【带卡】填心

一个沙雕爱情故事

 


带土在鉴定中心做法医,现年三十一岁,正在考虑情感问题。

此人入行已久,业务熟练,面对一滩模糊血肉仍能面不改色侃侃而谈。然而一到相亲会谈,他就如临大敌,三句话卡壳不能再多,活像个在问 审过程中负隅顽抗的犯 人。

用带土的话来说,他一看到这些如花似玉的大活人,心里反倒空落落的,很不踏实,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本市环境优雅的相亲约谈圣地不过那么几个,三番几次,带土就发现了一个似乎跟他有着同样遭遇的难兄难弟。

这位兄弟肤白 腿长,不管多热的天都穿着整齐的套装,看着像个多金俊男种子选手,不过那一头银发跟他严谨的衣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乱得像把稻草。大概因为他老戴口罩,又没精打采,还喜欢眼白外翻,坐他对桌的男男女女总是走得飞快,看起来比他这“三句完”还凄惨——起码他跟男人还是聊的来的,每次都能把女方的亲戚朋友聊成球友。

这么想着,带土看向对方的眼里又带上几分同情。

似有所感,男人回过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双深邃的,漆黑的,冰冷迫人的眼睛。带土一愣,下意识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可惜对方的相亲对象还是很快就离开了。男人似乎心情不太好,皱着眉头坐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来,朝他偏偏脑袋。

向来看不懂相亲对象脸色的带土福至心灵,立马端起咖啡坐过去。

“那个……”他清清嗓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东方不亮西方亮……”

带土发挥战友精神,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而对方一言不发,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咖啡。他的手很好看,手指白而瘦长,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凸起,看着十分有力量,好像只要他愿意,就能攫住世界上任何人的心。

正走着神,一个硬 邦邦的东西抵在带土双 腿之间,还颇具威胁性地向下踩了踩。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有不老实交待就踩 爆他的蛋的意思:“别废话,告诉我你是谁。”

带土瞄了眼胯 下锃亮的皮鞋,又瞅了这凶神一眼,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婚介简历交了出去。

 

 

男人叫卡卡西,自称在“生命储蓄”行业工作,并表示那些人不是相亲对象,是他的客户。

带土思考了一下,笃定他是卖保 险的。

“我真不是有意打扰你谈业务,要不我买你份什么险,你看行不行……”

鹿惊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有一会儿,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装傻:“行吧,就算之前遇到都是巧合,那你什么时候能不来了?”

带土想到自己相亲相了大半年都没结果,于是先看一眼桌子下面,再从眼皮底下瞄他:“……找到能牵手成功的就不来了。”

卡卡西掏出手机:“喜欢什么样的?”

带土想了得有五分钟,憋出一句:“就……女的。”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桌上推杯换盏,舞池里人声鼎沸,台上的脱衣舞娘跳得格外卖力,无数人在这里狩猎快乐。

宇智波带土不但是个直男,还是个单身三十年的大魔法师,此刻面对脱衣女郎白花花的胸 脯和大 腿,他觉得营养有点跟不上。

“我、我还是走吧……”

不由分说把他拽来夜店的男人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坐下。

“喝。”

啪一声,酒杯磕在带土面前的桌面上,里边颜色奇丽的鸡尾酒倒映着卡卡西眼角暗藏诡谲的笑纹。带土咽了咽口水,灌药一样闭着眼喝了进去。

“继续。”

一杯,两杯,三杯。

本该晕头转向的带土突然站起来,扯开领口两颗扣子,拎起酒杯朝欢乐场中走去。

“唇妆真漂亮,”他的舌头在口中挑逗似的打了个转,眼神像久经情场的老猎手一样锐利,“美女,陪我喝一杯吧。”

“来吧,很有意思的,我保证。”

“我会给你不一样的感觉……”

……

本想灌醉他套话的卡卡西被烟屁 股烫到了手。

 

 

带土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拥蛇起舞,又好像不是。又凉又滑的白皙皮肤,黑沉沉的、蛇一样冰冷的眼睛,它用身体缠住他,凉凉的蛇信舔上他的耳廓,对他这只捕蛇的鹰嘶声说:“就凭你,呵……呃!”

那毒蛇咬住了他的脖颈!

猛然惊醒,带土从床上坐起来,喘了两口粗气,哽住了。

这里显然是某家宾馆,而他身旁,躺着没穿上衣的卡卡西。

看看对方身上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再看看被子底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带土两眼一翻,哭倒在枕头上。

“操……老子是直男啊……”

旁边飞来一脚,将他踹下床。

十分钟后,卡卡西靠在床头抽烟,带土捂着脸缩在地板上,活像个被糟蹋的良家女。

“噫呜呜呜噫……”

卡卡西腰酸腚疼,连手腕上都带着几圈淤痕,倒是很淡然:“行了,搞点吃的去,饿了。”

带土从眼皮底下瞄了他一眼,麻溜跑了。

 

 

带土没再去相亲,他怕遇到卡卡西尴尬。没想到,几天后,对方却主动给他来电话了。

“等会出来喝酒。”

卡卡西那边乱哄哄的,好像还有人在惨叫,他飞快地说了个地点,也不管带土听没听清,挂了。

带土捏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就听见助手叫他,说有本地黑帮火拼,留下一地断手断脚,警方那边要他们出个人过去,问他去不去,问完还一脸讨好地看着他,表示马上下班了想按时走人。

一看就知道其他人早跑了,带土没辙,只好亲自出马。

本地黑帮清场清得很彻底,说是一地断手断脚,其实就留了点人体组织。他在现场走了个过场,没一会就被通知可以下班了。

回到车上,带土突然长出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刚刚从现场捡到的小黑本,翻开一看,里边赫然写着卡卡西的大名。

还没等他定一定心魂,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把那本驾驶证抽走了。

“不好意思,口袋太浅,打的时候掉了。”

带土机械地回过头,看到卡卡西正大大方方地倚在后座上,腿上插着把刀,满身是血。

他两眼一翻,晕了。

 

 

“嘛……你好歹是个法医,”卡卡西躺在带土家的沙发上,摸摸包扎好的腿,恨铁不成钢道,“就这点出息?”

带土哼哧哼哧抹着地板上的血,幽幽的说:“死的和活的那能一样吗?要不等你凉的那天咱们解剖台上见真章。”

卡卡西眉毛一挑,拿脚丫子把带土拨到跟前,抬腿勾住他的脖子:“你说什么?”

“长命百岁,长命百岁!”带土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

“嗯,”卡卡西松了腿上的力道,将大腿搭在带土肩膀上,拿脚掌在他身上胡乱磨蹭,“允许你用身体将功补过,别太猛了,要避开伤。我都想了一晚上了,来。”

“你……我……”带土目瞪口呆,“我真是直……别别,别灌酒,救——咳咳咳……”

 

 

一回生二回熟。

带土缩在地板上,问在沙发上抽烟的卡卡西:“好歹是你在下边,这事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啊?”

“酒醒了?”卡卡西瞥他一眼,相当坦然地说,“刚开始挺在意的,后来觉得……不一样的感觉,还不用我出力,舒坦。”

“你倒是爽了,”带土瞅着卡卡西身上的伤,觉得很委屈,“这还伤着呢,搞得像是我很禽兽似的……”

卡卡西正举着带土的情色杂志钻研,懒得体恤民情:“别废话,我饿了。”

封面上F罩的美女穿着清凉的三点式,姿态妖娆。卡卡西此刻正裹着带土的外套,里边只穿了条松松垮垮的内 裤——也是带土的,一身白皙的皮肤在灯下好像发着光,两扇胸 大肌看起来竟比封面女郎还润上几分。

男人是视觉动物,带土大着胆子把脸贴到卡卡西肌肉隆起的肚皮上,伸手去摸那对大 胸。

“‘生命储蓄行业’到底是做什么的?”他问。

“打手而已,”卡卡西有些疲惫,懒得推他,“五脏庙交响曲好听不?别腻歪了,我想吃饭。”

“再听会儿。”

没被推开,他便得寸进止地揽住卡卡西,耳朵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一刻心里很踏实。

 

 

家里有了牵挂,带土上班的时候心思不定,连剖 尸都挂着诡异的笑,搞得同事们心理压力与日俱增,工作状态持续变差。大家都希望他能少在眼前晃悠一会,更不想跟他搭档加班,于是带土天天到点准时下班。

伤号卡卡西很好伺候,不挑吃,不挑穿,就是有点懒。他天天穿着带土的上衣在沙发上挺尸,没几天尖下巴都快没了。

“你天天躺那儿放空自己,是参禅悟道准备修仙么?”

卡卡西瞥他一眼,突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带土被他逗乐了:“大师您慢慢参,凡人洗碗去了。”

盯着他洗洗刷刷的背影看了一会,卡卡西忽然一笑:“你挺好的,她们看不上你是眼瞎。”

“啊?”带土一时没明白过来他没头没脑的夸自己干什么。

“我是说相亲,别灰心,总能遇到对的,贵在坚持,”卡卡西摸摸下巴,“嘛……我看你喝酒之后那状态就不错,要不我陪你练练?”

话音刚落,带土听到胸口咔啦一声,感觉里边好像有什么碎了。

 

 

以带土的三观来看,凡是能把情与肉分开,还这么无所谓的人都是魔鬼,更可怕的是这个魔鬼还在帮他相亲,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觉得都不合适,要不你还是自己挑吧。”卡卡西两宿没睡,几乎把挂在相亲网站上的适龄女的简历看了一遍,最后就得出这么句话来。

带土冷笑:“我想要个高肤白大长腿,银发大 胸三白眼,平常精明霸道爱欺负人,裹在我外套里就像个冬眠的小动物似的的这种,有吗?”

卡卡西一骨碌爬起来:“别说,还真有。”

“啊?”带土懵了。

 

 

“我就假装路人,坐你斜对面的位置,”卡卡西摸出一副墨镜,显然做足了准备要陪他“练练”,“有什么情况就给个眼神,我场外支援。”

带土糟心地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过去坐下,然后给自己比了个“放轻松”的手势,仿佛看到一个身残志坚还拿箭噗噗乱射的混蛋丘比特。

这都什么破事儿啊!

他独自烦躁了一会,女孩来了——果然肤白大 胸三白眼,带土很诧异。这姑娘上来就谈生意似的跟他握了握手,手劲儿大得简直要把他的指骨捏碎。带土表情都扭曲了,好险没忍住呲牙咧嘴。

一到谈天这个流程,带土又成了锯嘴的葫芦拒不招供的犯人,不过对面的姑娘倒是意外的适应良好,聊得跟审讯逼供一样,两个人活活把浪漫的烛光雅座聊成了警局小黑屋。

“行,你挺好,挺可爱的,”姑娘笑了笑,一把扯住他的领子,“直接进行下一项吧。”

突然见到两瓣烈焰红唇袭来——他哪见过这么霸道的姑娘——带土傻眼了。

猝不及防地,一张钞票插在了二人之间,隔开了红唇与带土的嘴巴,把他给救了。卡卡西将钱甩在桌上,不由分说地把带土揪走了。

 

 

“你干什么?”这回带土相当冷静,他问。

“你干那事儿的时候都没这样对过我,她凭什么这么对你?”卡卡西掐住带土的后脖颈,逻辑混乱,莫名愤怒,“你这是在耍老子懂吗?”

带土:“嘿嘿嘿嘿……”

没等对方竖眉毛,他一把扣住卡卡西的后脑勺,相当有气势地封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难以想象的野蛮,又绵长得令人心酥,血腥味冲昏了卡卡西的头脑,他忍不住转掐为抱,兴奋到差点当街撕了带土的衣服,立刻真枪实炮开干。

“好了,补上了,”带土抹掉卡卡西嘴边的口水,笑眯眯地问,“咱还继续练练吗?”

“算了吧,”卡卡西干咳一声,“我看相亲这事你没天赋。”

 

 

卡卡西说,他本来只是想找个方向对他好一点,算作报答,没想到一加油门开上了十八弯山路,不但大方向没把握好,还把自己给拐进去了。

带土安慰他,说本来他们就是先上车后补票,票还是分开补的,谁知道对方在哪补又补没补,说不定一拍两散都逃票了。

卡卡西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他又告诉带土,说今天那姑娘是他表妹,叫露露,性格比较特别,叫他别往心里去。

“怪不得你俩这么像,”带土咬牙切齿,“劳您费心了,您对我可真好。”

卡卡西眼神飘了一下,很快又一脸无所谓地把两条光裸的大腿搭上带土的肩膀:“来来,随便罚,有种就干到我哭着道歉。”

他天天光腿穿男友衫,带土对这等诱惑早就习以为常,更何况露着的那一大截纱布让人想悸动都悸动不起来。所以他不为所动,把肩膀上的腿卸下来,将卡卡西翻成侧卧模式,专照他露出来的两瓣屁 股下杀手,打得啪啪作响。

卡卡西耳根子都红了,把沙发背砸的咚咚响:“好,你很好,此仇不共戴天!”

“还嘴硬?我有的是力气,咱好好玩玩。”带土咧嘴。

过了一会儿。

卡卡西坐在沙发上,带土青着一只眼蹲在地板上,肩膀上还架着卡卡西的一双腿,两个人一起呲牙咧嘴。

“刚刚相亲的时候,喝了点红酒,”带土刚拍了老虎屁股有点紧张,只敢从眼皮底下瞄对方,“你们家那位露露小姐点的。”

卡卡西嘴角一抽,有种挖坑自己跳的感觉。

 

 

金牌打手丢了几个月,本市帮派那边当然不会没有动作。卡卡西来的时候是不请自来,离开的时候又不告而别,简直像偷情幽会。

他那厢回去,带土这厢突然升职加薪,被调进了警局新成立的特别行动小组。

按理来讲,带土性格不够突出,头脑不够灵活,使命感不够强大,也就技术方面比较优秀,参与特动组这等大事本该是轮不到他的。

等他去报到才知道,听说是他们副队指定把他挖过来的。带土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哪位大能散光这么严重,竟然能从他身上看到侦破大案的希望。

更奇怪的是,不知道是给他的代号还是给他起的外号,里边一群人齐刷刷地喊他“嫂子”,带土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哟,嫂子,还记得我吗?”

一位女警慢悠悠地走过来,带土定睛一看,捂住心口——是露露,他可算知道这姑娘为什么能跟他把烛光夜谈聊成刑讯室逼供了。

“卡卡西那边……你可要早做准备。”她悄悄跟带土说。

特别行动小组成立的目的是打击本地黑恶势力,很不巧的是,卡卡西所在的帮派也在被打击的行列之中。有了露露这一句话,带土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听到“收网”的指令,他就得收拾收拾准备给卡卡西送牢饭。

“要不咱俩都辞职,一块卷铺盖跑了算了,我机票都买好了。”带土在电话里跟卡卡西讲。

卡卡西笑了一声,估计以为他是在说笑。然后他说自己很忙,话音刚落那边就隐隐传来一声枪响,挂了。

从那以后,他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别整天愁眉苦脸的,要不你跟我凑合着过吧嫂子。”露露说。

卡卡西所在的帮派在被警方一网打尽之前出了内乱,听说有不少人在拼杀中丢了性命,而他本人一直毫无音讯,带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希望他是逃走了。

“我想请假。”带土无精打采地说。

露露看他心情实在不好,也没再提让他改嫁这件事,只告诉他队长开会去了,正巧今天副队出差回来,让带土找他去请。

这位大手一挥把带土挖进警队的副队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他进来起,对方就开始出差,直到现在带土才有机会见他一面。

笃笃笃。

“请进。”

带土心头一跳。

那人背对着他,一头稻草似的银发从靠背椅上冒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闪得他简直热泪盈眶。

 

 

晚上七点十分,熟悉的咖啡厅,熟悉的烛光座,两个英俊的男人同桌对坐。

“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旗木卡卡西,男,三十岁,刑警,这是我的简历。”

“宇智波带土,男,三十一岁,法医。”

“……”

“……”

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卡卡西受不了了:“他嫂子,傻看着我干什么,相亲呐,入戏一点行不行,赶紧想个话题,咱不得聊聊啊。”

带土也受不了了:“行,行,聊聊,聊聊。”

然后这两个人对视一眼,迅速进入刑侦模式,生生把烛光餐桌聊成了解剖台,服务员来上个菜都战战兢兢的。

过了一会儿,卡卡西解开了外套扣子,带土聊着聊着又没动静了。

“你看着我傻笑什么呢?”

带土盯着他外套里露出来的警服喃喃道:“简直就是制服诱惑。”

 

 

“我采访一下啊,”卡卡西汗津津地躺在床上抽烟,“第一次成功把相亲对象带上床,带土先生有何感想?”

带土:“想再来一次。”

腰酸腚疼的卡卡西:“……你想多了。”

带土察觉到,这次跟以往的都不一样,他既感到心里很饱足,又觉得还远远不够。而一切改变的罪魁祸首正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翘着另只脚搔动他的心口。于是带土决定继续贪得无厌下去。

床吱嘎吱嘎响了半天,带土的声音又响起来:“我还想……”

卡卡西:“不,你不想。”

“不是,我是想……要是能……小孩……”带土支支吾吾地说。

“不好意思,没这功能。”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某位坑哥的姑娘。

“要不……”

“要不……”

带土:“那什么,我家也有个表弟,叫阿飞。他跟我不一样,走的是日天日地那一掛,要不……露露……他俩……不就有了。”

“不错,挺好。”



【带卡】恶徒


回村但被拐去做人体实验的大土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在报仇的时候遇到了小卡卡西


点我

 

我要当众给我嘞太太 @间廿四守 一个巨大么么,我好爱他,爱使我狂野


我嘞靓历夫人画的配图巨巨巨好看!→点我一起尖叫打尻




酸砂彩虫橡皮糖

抽到了 @冰块冰块x 朋友的魔女集会(仔土x魔女卡)的梗

但是我不太会搞这个梗所以写了个超超超小短打,真的实在是太抱歉了!
.

卡卡西从噩梦中醒来,发现带土压在他的胸口,仍睡得昏天黑地。

他从巴掌大点的时候就爱这样,等长到能够抱在怀里,睡前还乖乖的蜷在卡卡西脚边帮他暖脚,一觉醒来,卡卡西就又搂了毛茸茸的一团。

近两年,带土长得实在太大,他又处于幼年期,尚且不能很好的控制魔力,就算之前变小了,半夜也会突然给他来个“泰山压顶”。昨天睡觉前,卡卡西终于忍无可忍,勒令带土变成小小毛团,提着后颈拎到开水锅上,警告他如果不离开他的床,今晚就吃清炖魔兽。

某些人缩着脚,抱着自己的小尾巴,睁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卡卡西也觉得蒸汽有点烫手,就改口说,变成人型还可以考虑考虑。

小心翼翼的把被压麻的胳膊抽出来,他有心想把这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从身上移开,却听到每一块肌肉都向他喊“我好懒”,只好继续负担这甜蜜的重量。

直到日上三竿,卡卡西才舍得把带土的脑袋移到枕头上。移动的时候他毫无所觉,就像只大玩偶,任卡卡西摆弄,但是过了一小会儿,带土就从枕头上抬起头来。

“卡卡西,我听到你的心跳声没有了……”

 

我的太太,我太太❤️

间廿四守:

@红豆羹佐小酥肉
给我亲爱的甜甜迟到的彩礼!!!

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宝贝甜心!!!

谢谢亲爱的给了我甜甜的动力!!!

【带卡】漩涡(上)

痴情小狼狗土x色气病杀手卡

@门三守   您的病病卡健气土套餐到了

(友谊的小三轮)



【带卡】到另一个你的身边去(一)

带土穿越时空,遇见另一个卡卡西

 

一、

“火影大人,”佩戴着猫面具的暗部单膝跪地,干练的低下头,“会议即将开始,请您尽快动身。”

微风擦过树梢,将阳光的味道送进室内,坐在桌前的男人书写的动作顿了顿。

这是位拥有一头不羁的银发的男子,左边的面颊上有道横贯眼睛与眉毛的疤痕,异色的双瞳闪着锐利的光芒。他披着印有“五代目火影”的翻领披风,垂在胸前的一道金色的链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早说过,”他伸出手,手指的落点是黑发暗部的耳朵,“不要偷穿我的衣服,是不是,宇智波带土?”

被道破身份的男人索性没有反抗,任由对方用两指钳住他的耳朵,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乖乖的被掀走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阳光帅气的脸,两只大而圆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卡卡西,眼底一片清澈。

年轻的火影很难在这样的注视下继续维持冷脸。就像暖暖的日光融化了冰雪,他的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眼中流露出柔和的笑意。

“啊——”、“喔——”两声后,带土恢复了本来的声线,摸着喉咙处问:“明明连声音都变了,暗部装备的制式又从没改过,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卡卡西居高临下的斜了他一眼,面罩下的嘴巴无奈的拉成一条线,随手从带土锁骨处的黑色布料上揪出一根硬刺刺的毛发。

“首先,没有暗部会像你一样蹿到桌子后面来;其次,”他晃晃手里捏着的狗毛,“我还不至于连自己的衣服都认不出。”

没想到竟然被一根狗毛出卖了,带土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沾满了狗味,他扯扯衣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嫌弃:“我可再也不穿你的旧衣服了。”

开会在即,由于时间有限,卡卡西也懒得跟他解释为什么洗过的衣服还有狗毛,干脆开门见山的问:“说正事。怎么突然回来了?”

谈到公事,带土神情严肃起来:“砂隐那边情况似乎有些不对。虽然还没搜集到足够的证据——正巧那边有桩委托,我打算带人过去看看——但是中忍考试在即,你们一定要早做准备。况且,旧恨难平,朔茂先生……”

“我明白了,”听懂了话中未尽之意,卡卡西的目光冷下来,“父亲那边我会安排。”

“还有,”点点头,带土接着说,“大蛤蟆仙人预言中,能够打败面具人的‘朱月之书’的下落也有了眉目。但是,‘晓’这边依旧没得到所谓的‘面具人’的情报,你们有消息了吗?”

几月之前,自来也从大蛤蟆仙人那里得到预言,得知忍界可能会迎来动荡,而战争的引发者,就是刚刚对话中所提及的“面具男”。

卡卡西第一时间就传信给正带领雇佣兵组织“晓”在外活动的带土,让他多加留意,但是直到今天,那个人依旧没有下落。

“也没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卡卡西突然眯起眼,“说起来,戴面具、在各大国之间乱窜、有能力挑起战争的人,眼前就有一个。你没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吧?”

带土撇撇嘴,毫不客气的说:“做坏事为什么非得背着你?我又不怕你,要做当然要当面做,还能欣赏你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的确是带土能干出来的事情。出于对对方的了解,卡卡西深以为然。

“说的也是。”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自岩石下那次生离死别起,十多年间,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相聚与分离,早已习以为常,见面也很少再述说思念的心情。更不要提卡卡西现在满心工作,连属于私人的话题都变少了。

如果把想他的心情说出来,会不会显得有点矫情?

见卡卡西又拿起笔,带土在椅子把手上坐了一小会,鞋尖哒哒的在地面乱敲。忍了又忍,他还是吞吞吐吐的开了口:“嗯……其实……”

“还有什么事?”卡卡西抬起头。

“朔茂伯伯说今晚烧鱼,要你早点回家。”

从带土飘忽的眼神中读出“你不在家我很寂寞”的潜台词,卡卡西眼尖的发现,他的耳朵尖都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呦西呦西,好孩子,”看破他的心思,卡卡西逗弄狗狗一样挠挠带土的下巴,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将他好一番调.戏,“知道啦,今天争取早下班,尽快回家陪你。”

一时不察,被卡卡西挠了个正着,他挡开卡卡西的手,嫌恶的偏过头,嘟哝道:“你这个恶劣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完全被惯坏了啊,这家伙!带土懊恼的想。

显然,他相当的清楚,自己在“宠卡卡西”这方面也出了不少力。

玖辛奈曾经打趣似的说过,谁要伤害卡卡西,首先要问问三座大山同不同意:绕过白牙、水门与自来也组成的长辈团,她和琳的拳头就在后边等着;就算好容易到了卡卡西跟前,还有个老母鸡似的带土护着他。

虽然觉得“老母鸡”这个形容词用得很不恰当,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如此。

否则,怎么会有一个一直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卡卡西。

风一样的性格令带土厌恶一成不变,但是唯有这点,他甚至想要感谢上苍。

“我要是改掉了,某些人恐怕会哭着喊着的要我改回来。”

一晃神的功夫,卡卡西已经离开了座椅。他长长的披风一直垂到小腿,肩膀那块裁剪的尤为挺妥,接缝边缘刀削似的锋利,加上卡卡西站得笔直,便显得他愈发的挺拔,身体的比例愈发的好。

不由自主的,带土的目光受他吸引,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拍拍脑袋:“对了,你又怎么招惹鸣人了?前两天,我收到他一封信,话里话外都是叫我近期不要回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就赶回来了。结果,除了自来也大人偷窥被人赶出浴室,什么事都没有。”

“啊……”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卡卡西想起前段时间鸣人放下的“再让我做拔草找猫之类的任务,我就写信告诉带土哥,叫他不要回来了”的狠话,顿时哭笑不得,“鸣人做烦了简单的任务,威胁我要给你写信。我还以为他就是说说,没想到真的写了。”

“能让你栽跟头的人可真不多,”带土笑出声来,“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也不知道像谁……他人呢?出去做任务了?”

“去波之国了,”卡卡西点点头,眨了下眼睛,“还能像谁?”

他们对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卡卡西也再忍不住,肩下纫上的装饰线上挂的小穗子,随着他发笑的动作一晃一晃,说不出的可爱。

见此情形,带土边笑边说要去告状,告诉老师卡卡西埋汰他。

“行啊,”卡卡西两手抄兜,无所畏惧的耸耸肩,“说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很想看看老师那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得到“尽量早回家”的承诺,把卡卡西的猫面具扣回脸上,带土心情大好。他算了算时间,打算先去丸子店大快朵颐一番,再回去给旗木爸爸打下手。

走出火影楼前,他忍不住回望一眼。不专心的结果就是——

一脚踏空。

 

 

眼前扭曲的景象回归正常,带土立刻反应过来,他刚刚似乎是触发了法阵结界一类的东西。

什么人能在火影楼门口设下这样的陷阱?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暗算卡卡西,结果让难得走一次正门的他撞了大运?

紧接着,失重感袭来,使得带土无法再继续思考下去。

“下面的人快闪开!闪开!闪——”水花四溅,屁股下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他似乎喊得有点晚,“开……咳咳咳……”

呛了口水,带土赶紧闭住气,然后将查克拉附着在脚底,稳稳的踩在了水面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突然从天而降的人身上。

因为他的出现,水面上的形势发生了变化。随着再不斩被砸入水中,水牢破裂,卡卡西重获自由。他立刻向后跃去,打量眼前人的同时警惕着再不斩的动向。

带有些许划痕的猫面具,旧而干净的暗部制服,相仿的身高与体型,这个人眼熟到不可思议。有那么一瞬间,卡卡西几乎要以为是曾经的自己站在那里。

“……暗部?”

暴露在潮湿空气中的写轮眼没探查到变身术的痕迹,但这不足以令卡卡西放下警惕。此人出现的时间、方式与地点太过诡异,行事也跟暗部的一贯作风大相径庭,虽然不排除恰好偶遇执行任务的暗部的可能性,但是……

“不要东张西望的,”再不斩阴森森的声音从弟子所在的方向传来,他的水分身并没有消失,“虽然解开了我的水牢之术,不过,看样子他不是你的帮手啊,卡卡西。”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疑”的人,现在也是满心疑惑。

眼前看上去湿淋淋惨兮兮的家伙显然是卡卡西。不过,他这副打扮……

难道,他是回到了过去?

带土的目光落到岸上三个小孩的身上——鸣人、佐助与小樱的模样比他上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好像还长大了一些。

更奇怪的是,卡卡西似乎是在带他们做什么任务的样子。要知道,鸣人他们的担当上忍是与他同族的“瞬身”止水,除非发生极其特殊的情况,否则就算派退休的波风水门出马都不会用到卡卡西。

而且,他才刚刚领教过对方的火眼金睛,转头卡卡西就对着他喊“暗部”,怎么想怎么古怪。

疑云重重,不管怎样,按眼下情况来看,还是不要轻易暴露身份为好。

打定了主意,带土朝着那边轻轻点了下头,然后头也不回的从卡卡西的攻击范围内撤了出来。

卡卡西一向骄傲,带土不想干涉他的战斗。

他想起从斑那里回来后,水门班第一次进行实战演练时,卡卡西所谓的团队合作就是在老师动手之前,先亲手把带土捆到柱子上,然后一路火花带闪电,享受单挑的快感去了。

虽然任性了点,好在他也有足够的资本。查克拉刀、雷切、写轮眼,同时见过卡卡西施展这三样的敌人,基本上都已经死了。如果对手不是宇智波斑,带土顶多愿意为卡卡西动动眼皮,打个不走心的辅助。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久违的鸣人的大嗓门:“喂,那边戴面具的人!卡卡西老师说你是‘暗部’,小樱说暗部也是木叶的忍者,既然这样,能过来帮下忙吗我说?”

也许是因为距离产生美,比起卡卡西,鸣人对常年不在村子里的带土反而更亲近一些。前几年这小子还总想藏在他的行李里,企图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带土溜出去玩,一转眼,就已经长成能跟他并肩战斗的忍者了。

时间过得真快。

面具之下,带土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朝鸣人那边奔去。

 

 

笃——

一柄长刀以一个玄妙的角度,巧之又巧的切进了卡卡西与再不斩之间,架住了即将劈下的斩首大刀。

这把刀的主人,在不久前刚击杀了他的水分身。

“看来是我判断失误了,”鬼人的额角爆起青筋,手上继续施力,“不过不管来几个都一样,你们将会葬身于此。”

“桃地再不斩?”僵持半天,带土终于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托鬼鲛——他们组织里少数头脑正常、可以聊天的人——的福,带土对雾之忍刀七人众还算了解。他之所以能记住鬼人再不斩,不是因为对方实力强劲、长相出众、有把大刀,而是因为他身边总是跟着个漂亮的小跟班。

“仅凭你一人,恐怕做不到,”带土半调侃似的说,“所以,不如把你的小帮手叫出来。”

再不斩哼了一声,正想说点什么,一条水龙应声而至,他不得不撤力闪避。

原来是卡卡西在带土与他对峙时,悄悄移到了再不斩的身后,发动了忍术。

“卡……前辈,接住!”趁此机会,带土把手里的暗部佩刀抛给了卡卡西。

他之所以介入战斗,正是因为卡卡西好像没带刀。刚刚带土可是被他空手接白刃的方式吓了一跳——大刀挥向鸣人的时候,似乎是来不及从忍具包里掏兵器,卡卡西直接抬起手臂,企图以手套上的铁片硬抗刀刃。

 

 

看着到手的长刀,卡卡西愣了愣。

这把刀……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心头会浮起熟悉的感觉,再不斩再次携刀袭来,卡卡西左眼中的勾玉转动起来。

 

 

“你们在执行护卫任务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虽然没有使用万花筒,也没有用诸如豪火灭却一类的“宇智波斑”招牌火遁,但是从说出再不斩的名字开始,到现在为止,带土一直用的是自己原本的声音。奇怪的是,卡卡西仍然没有认出他来。

看来有必要了解一下状况。带土看了一眼在场唯一不认识的人一眼。

这么想着,带土的目光越过目光炯炯的鸣人,落在佐助身上。

和鬼精的鸣人不同,他这个论起辈分不知是堂弟还是表侄的后辈,虽然看上去不好相处,但实际上正直的不得了,问他比问鸣人要靠谱。

佐助点点头,眼睛却紧盯着带土身后卡卡西的位置,没有说话。

“那个啊,那个啊!你好厉害啊!”鸣人的手从下方伸过来,在带土的眼前挥了挥,“暗部大叔,你还有任务要执行吗,为什么不继续帮卡卡西老师了啊?”

大、大叔……

带土被这个称呼打击的不轻。他伸出手,做了一个处于叛逆期的鸣人极其讨厌的动作——使劲搓了搓他的头发。

令他意外的是,鸣人不但没有打开他的手,还笑得阳光灿烂的揉了揉鼻子,半点也没有生气。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土后撤一步,看向有点紧张的小樱,不动声色的问:“卡卡西……前辈,是你们的担当上忍吗?这里距离木叶还有多远?”

“嗯。嗯……波之国的话,距离木叶大概有……”小樱说出具体的数字后,又好奇的问,“您是卡卡西老师的熟人吗?”

波之国?这不正是在办公室里听到的止水带他们出任务的地方吗!

如果不是幻术的话,莫非……难道!

“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带土’的人?”

 

 

卡卡西与再不斩的战斗很快告一段落,毫不意外的,前者获得了胜利。

“谢了。”卡卡西将刀还给带土。

“不敢,”带土收刀还鞘,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仰慕卡卡西的暗部后辈,看着身受重伤的再不斩问道,“您要怎么处置再不斩呢?听说他在榜单上的价格很高,那个,我……我会装做没有看到的!”

“什么什么?”鸣人凑过来,“很高是多高?”

“拿到的钱,大概够吃好几年一乐拉面了吧,”带土抬起头,故意遗憾的叹了口气,“所以,树上戴雾隐追杀部队面具的那位,真是抱歉,你恐怕无法带走再不斩了。不但如此,为了防止这件事情泄露而对村子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不得不……”

叮的一声,一位戴面具的少年被他从树上赶了下来。

“杀人灭口。”

这一刻,男人的双眼无比犀利。

 

 

“卡卡西老师——!!!”

鸣人凄厉的叫声从身后传来,刚刚还满身煞气的说要“杀人灭口”的凶恶男子下意识回过头去,然后发出了比鸣人更铿锵有力、富有感情的喊声。

“卡卡西?!卡卡西——”

 

 

【带卡】黑色恋人(上)

卡卡西带儿子度假,带土给他讲他们当年的故事

(注意:有囚 禁普雷)


虽然这章没车,为防万一还是走连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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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摸牙是为了确认卡卡西嘴里有没有藏着毒 药、武 器之类的东西

说说儿子吧。

儿子不是忍者,所以不是木叶传统的苦逼好小孩。他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长大,因为是孤儿,经历了许多苦难,所以有点坏坏的,不过情感挺丰富的,还重情义。记得带土好像喜欢用脚攻击来着,就让小孩喜欢动手了,不然怎么摸到老爹们的故事。


【带卡】斩男色

 

大学校园背景

卡老师与学生土

 

 

如果能够让带土重新选择,他绝对不会在“斩男色”的课上迟到。

然而时光不可逆转,他还要继续坐在课堂上,顶住困意的骚扰,开动有限的智力(事实上主要是用二十岁少男无限的精力),与畑鹿惊斗智斗勇。

正想着,鹿惊的声音就从讲台上幽幽飘来:“……比如说,带土,把他从中间切一刀……不对,他左右眼长的还有点不一样,这个例子不好,我们换一个。”

这个例子一出,刚刚还昏沉沉的同学们全部“睡醒了”,教室顿时变为欢乐的海洋。为“教学”献身的带土默默反扣下手机,冲鹿惊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呵呵。

鹿惊回他一双弯弯的笑眼:乖。

 

 

三周前那个早上,带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食堂,硬生生将原本应该排在前边、连饭卡都拿出来了的人别在了身后。

“不好意思了哥们,”带土提溜着最后一份早饭,转过头来,“借下饭卡行吗?”

对方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饭卡借给了带土,然后目送他绝尘而去。

即便已经如此“用心”,带土仍然没能赶在上课铃响之前跑进教室。

这堂课的老师叫畑鹿惊,开学时,班长阿斯玛曾摆着“救救孩子吧”的表情告诉他们,这个老师非常难搞,堂堂点名不说,期末通过的人还无限接近于tan90º。

通俗点讲,就是几乎不存在的。

完了完了。

他正这么想着,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来了。带土转头看去,嘿,这不就是刚刚那哥们吗!

“真巧啊,你也上鹿惊的课?”

来人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半身是普通的牛仔裤配运动鞋,但是脖子以上就比较惹眼了,不但戴着口罩,还有一头银白色的乱发。

听到带土搭话,他懒洋洋的抬抬眼皮,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现在带土知道了,那是不屑、嫌弃、懒得搭理各三分,再添上一分“你这样让我很想捉弄你”混合在一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拔腿向教室走去。

“喂,哎!反正已经迟到了,走这么快干嘛,咱俩一起呗。”

带土急匆匆的追上去,在对方踏进门之前率先插进去一只脚。他朝人家挤挤眼睛,意外的得到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真他.娘的好看。

带土愣住了。

趁他发呆的时候,白发男人揪住他的后领猛地一拽,自顾自的先走进教室里,随后一脚踏上讲台。

“我是畑鹿惊,很高兴这学期能够站在这里……”鹿惊眨眨眼睛,整整一个教室的人都随着他转头而看向了缩在门口、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的带土,“折磨大家。”

哄堂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带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您进来吗?”鹿惊支着下巴看他,挑挑眉,“我们要上课了,不进就关门了。”

“没事,他不进来也没事,一次旷课而已,”银发男人转回头去,面向全班,冷飕飕的说着他的规则,“你们有五次机会旷课。不需要原因,我不收假条,只要不来,就算旷课。超过五次……您进来了?别往后走啊。”

在期末考试的“淫.威”之下,带土再横,也得吸吸气,咬咬牙,捏着鼻子进到教室里来。刚刚踏上去第二排的台阶,就被鹿惊叫住了。

对方招招手,故意用相当暧昧的语气对他说:“第一排空着呢,以后就坐这,方便咱们交~流~感~情~”

 

 

就这样,带土陷入了“血与暗的深渊”,触发了与记仇狂魔畑鹿惊“相爱”相杀的高级副本。

你来我往的撕过一节课,游戏没打成,小说也没看成,累觉不爱的带土双手合十,做告饶状:“老师,您加我好友,我把钱还给你行不行?”

鹿惊当然听懂了他企图息事宁人的弦外之音,一副“好说好商量,一笔勾销没问题”的样子点点头:“行啊。”

 

 

好友是加了,钱也还了,可是,鹿惊并没有放过他。

带土觉得对方的眼睛简直长在了自己身上,无论是趁他转头写板书,还是见他低头翻PPT,只要带土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的图标,立刻就会被他点到名字。

要么是被当做例子,要么是来自灵魂的问责(用带土的话来形容鹿惊提问)。前者还好,顶多是被吓一跳,带土反嘴就能呛回去;而后者,对于一个对鹿惊这门课完全没兴趣,而自尊心又极强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本来想让带土给大家讲讲,没想到他今天不在状态,”提问完,鹿惊还好老师似的替他解围,“没事,还是我来吧。”

明知道我不会……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卡巴一声,带土折断了手里的笔。

 

 

“不是我们不帮你,是没人了解那家伙。而且人家老师提问,问的就是课本上明晃晃写着的内容,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啊,嗯,”一周的课过去,室友迪达拉拍拍咸鱼一样瘫在椅子上,看上去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的带土,“要不,你再多上他几次课,观察观察,找找弱点?嗯。”

带土拍案而起,燃起熊熊斗志:“不行,我一节也忍不了了,反击,必须反击!”

 

 

反击的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二周那节课上,带土快意又紧张的摁着圆珠笔,在吧嗒吧嗒的声音里按下了发送键。

“嗡——”

讲台上响起微弱的震动声,不过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的带土没有注意到。

畑鹿惊不是一个多精致的人,而且与带土见过的所有三十岁及以上的男老师都不一样。在这个应该抱起保温杯、走上正装皮鞋之路的年龄,鹿惊依旧我行我素,不但不穿秋裤,还每节课一瓶碳酸饮料,完全不care师长形象。

正因为这样,才给了带土可乘之机。

当他把鹿惊口罩边带有一抹红色不明痕迹的照片贴上,并配文“猜猜什么色号?”,发送至朋友圈的那一刻,教室里不出意外的热闹起来。

 

 

 

回复:妈呀,这是第一排的福利啊!

回复:[笑哭]

回复:Giorgio Armani 402?

回复:斩男色吧,绝对是斩男色!

回复: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坏笑]

回复:我也有[狼狈为奸]

回复:你们说,他口罩下边会不会是烈焰红唇啊?[嘿嘿]

回复:畑老师大不同[doge]上课之前抹口红,抹完口红戴美瞳

回复:优雅男士畑鹿惊[笑哭]美瞳还是异色的

……

 

 

鹿惊“斩男色”的外号流传开来,带土着实暗爽了许久。但是现在回过头细细一想,他这点幼儿园程度的报复,对鹿惊完全没有造成伤害,对方还是节节课diss他。

“呀,您今天没带早饭啊?没吃早饭还能上我的课,脑子不错啊,”小课间来临,鹿惊凑过来,倚在第一排的桌子上,低下头问带土,“算得怎么样了?”

带土已经对他坚持用敬语称呼自己这点免疫了,头也不抬的点点演草纸,意为“你不会自己看么”。

鹿惊就真的顺着他的意思,安静的看着他奋笔疾书了一会,这才慢吞吞的告诉他:“你的式子列的就有问题,我记得不应该有五次项。”

带土腾一下火了,心说:什么?!你一节课站在我桌前瞄了多少次,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面对带土控诉的目光,鹿惊面不改色,慈祥的望着他:“我看你算得这么认真,实在不忍心打搅。”

恰逢上课铃打响,也不管带土什么表情,他慢悠悠的踱回讲台,用带土绝对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似的说:“区区人类连一元六次方程都解不出来,唉……”

 

 

输了。

连着做了三晚上解六次方程的梦,带土顶着两圈硕大的熊猫眼,坐在教室第一排,游魂一样盯着鹿惊发呆。

“坏了,怎么连他都没精神了,这课没法上了,”鹿惊被他少有的萎靡吓了一跳,“快救救这孩子,把他叫醒,我好上课。”

没一会,下边响起了一个明显是憋着笑的声音:“畑老师,你把口罩摘下来给他看看,带土说不定就复活了!”

这是一个教室里所有人都知道的笑点,笑声如浪潮般涌来,带土晃晃脑袋,“活”了。

“您好了?”鹿惊爱怜的看了带土一眼,然后告诉他们,“我的免冠大头照就挂在咱们院的网页上,想看自己去找。”

 

 

大!帅!哥!

带土盯着手机屏幕,手都在颤抖。

竟然不是油腻的中年人,穿上西装、瞪起眼睛就能这么斯文优雅的吗?!

假!的!吧!

“你不急着去吃中午饭?”鹿惊站在带土旁边,在第一排桌子上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作业本,“等着我请你吃么?”

带土回过神来,教室里已经空荡荡,只剩下他和鹿惊两个人。

完了,食堂肯定没饭了……

他悲愤的看向鹿惊,鹿惊用三白眼深情回望:“我看你看我的照片看得那么激动,实在不忍心打搅。”

带土一言不发,慢慢的站起来,慢慢的背上包,揣着兜,小乌龟一样走出教室,走出有畑鹿惊呼出的二氧化碳的伤心的地方。

“等一等,慢点走。”

背后传来鹿惊的声音,带土转过头,表情狰狞。他发誓,只要畑鹿惊再多说一句话,今晚,在没有监控的地方,他一定会被人套麻袋。

“我说真的,下午有课吗?”鹿惊准确无误的把一个空汽水瓶投进垃圾桶,“现在食堂估计也没饭了,听说南门新开了一家叫‘神无毗桥’的餐厅,我请你吃饭,去不去?”

 

 

畑鹿惊是个不常笑的人,三白眼自带嘲讽效果,脸皮不够厚都不敢找他问问题。带土觉得,与其说他严肃高冷,不如说他是有自己的小宇宙,懒得跟他们这些凡人一块儿玩耍。

带土是不想知道他到底踩在哪位巨人的肩头俯视大地,只是有些奇怪,自己为何能“独得青眼”,成为鹿惊“玩.弄”的对象与欢笑承包商。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被带土看了有一会,吃饱喝足,鹿惊擦了擦嘴巴,终于抽出空来理他,“我的口罩又不是铁的。在教室那是不戴不行,教学楼刚粉刷过,老打喷嚏。”

他刚刚吃过一点辣,两片唇瓣微微红肿,偏偏鹿惊脸白,就愈发显得红艳饱满。带土不知道什么是阿玛尼黑管、纪梵希小羊皮,只知道鹿惊这还散发着油香的唇色,简直就像一把大砍刀,把他那颗纯纯的直男之心,咔嚓一刀劈成了两半。

“到底怎么了?没吃饱?”见他干瞪着眼不说话,鹿惊想了想,用“我就知道”的语气问完他,转头就对服务生说,“您好,再加个猪排饭,这孩子忒能吃,建议你们出个桶份,大份满足不了他。”

 

 

鹿惊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当晚,从上大学起就没生过病的带土,突然开始上吐下泻。

迪达拉和朋友出去“探讨艺术”了,屋里就剩他一个,连个帮忙打水的都没有。

“喂,前辈,”烧得迷迷糊糊,带土拨通了迪达拉的电话,“我烧到三十八度,上吐下泻,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去医务室帮我拿点药,拜托了。”

虽然知道这是餐馆的问题,跟鹿惊没什么关系,带土还是忍不住想骂他:“我就知道那混蛋没安好心!”

鹿惊从门口进来:“谁没安好心?”

还有比背后骂人的时候被本尊听到更尴尬的事情吗?

 

 

带土给迪达拉的备注是一根爆竹,而给鹿惊的是一支口红,没想到情急之下竟然看错了。

“是我的错,早知道让你少吃点。”

鹿惊急不急,从他对带土用不用敬语就能看出来,但是现在两个人都没空操心这个。

他一脚油门下去,带土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跟屁.股一起飞出去了,不但如此,胃里也有东西要跟着出来。他颤颤巍巍的举起手:“老师,我要是吐到车上,期末还能及格吗?”

鹿惊被他视死如归的语气逗乐了,但是还是正正表情告诉他:“没听你们班长说过吗,这门课在正常情况下都很难过。”

有了他这一句话,带土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硬生生憋到下车才敢吐。

 

 

“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于是带土就把吃饭的时候想问的问题给问了。

鹿惊放下手里的化验单,瞅了他一眼,好像这个问题问得不能再蠢:“这门课太枯燥了,必须找一个有趣的人,把大家的情绪调动起来,我才能讲下去。”

“为什么是我?我很有趣吗?”这时候才注意到,鹿惊今天竟然穿了西装,他不由奇道,“今天学校有什么活动吗?”

鹿惊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

每次鹿惊冲他笑,都没什么好事,带土心里犯嘀咕,连忙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认真听讲,怕我挂科,才这样的。但是你大可不必这样做,我能考上大学已经是奇迹了,没人管我能不能毕业……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语气突然这么认真,我有点适应不了。”

本想趁热打铁跟他聊聊自己,拉进一下关系,鹿惊这么一打岔,带土气结:“我回答问题的时候不认真?”

“……你那是在跟我犟嘴。”

带土抬头看了看架子上吊着的水还剩多少,问鹿惊:“要是我口水淌到你西装上,还能及格吗?”

从来没人陪他来医院挂水,来都来了,有件事情他无论如何也想试一试。

“你说呢?”

过了一会,鹿惊的声音又响起来:“我以为你是说笑的,没想到你睡觉真的流口水。”

带土枕在他肩头睡得昏天黑地,浑然不觉。

 

 

带土回归课堂的第一个周,无时无刻不沐浴在同学们感激的目光中。

“带土啊,没有你吸引火力,鹿惊的课简直没法上了,你太伟大了!”

哈?

他茫然的看向鹿惊,后者回给他高深莫测的一眼。

 

 

很快,冬季运动会来了。

带土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进。”

这是带土第一次进鹿惊的办公室,一开门,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气飘进了他的鼻腔。

鹿惊的桌子上摆着一台咖啡机,香味就是从那里飘过来的。他正在看一本橘黄封皮的小说,封底上大大的“禁止”图案简直要闪瞎带土的眼。

“有什么事?”说话间他还翻了页书,全然没有要避讳带土的意思。

是他们已经亲密到这种地步了,还是鹿惊根本不在乎别人看到他这样的一面?

恼怒莫名其妙的爬上心头,带土不吭声了。

“怎么了?”鹿惊顺着带土的视线看过去,“想喝咖啡?”

一口气喝了三杯苦到升天的咖啡,带土的怒气也跟着从头顶蒸发,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老师,运动会……您被人预订了吗?”

这次运动会,学校特别规定,老师也可以参与到同学们的比赛中来。按照班长的理解,就是,如果本班同学实在报不满各项比赛要求的人数,可以抓老师过来当壮丁。

阿斯玛当时是这么跟他说的:“你跟畑老师关系好,拜托了!”

他们关系看起来很好吗?带土疑惑了。

听完他的话,鹿惊会意的问:“你们还差什么项目?”

“五千米,不……”

“行是行,”他话没说完,鹿惊就爽快的点了头,“不过……我看你身体素质好像不错,抢饭跑得实在是快,不如帮我做做特训?”

被旧事重提,带土干巴巴的说:“老师,你误会了。只要报名就有基础分,不用真跑。”

“帮你们多挣几分不……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从前是拿过长跑冠军的。”

带土一条眉毛高,一条眉毛低:“从前?”

鹿惊想了想:“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我马上就二十一岁了。”

“哦,那就是差不多十年前。”

“……”

 

 

带土的身体素质何止是不错。

他家庭特殊,年少时有一段称霸街头的经历,等到宇智波斑想起他来,又被送去接受各种严苛的训练。如果鹿惊想,带土甚至可以手把手的教他如何用枪。

但是……

“起来!”带土把鹿惊从草坪上硬扯起来,卡住他的腰,带着他一步一步在夜风里慢走,“不能停。”

也许让他做教练是个错误的选择,这小子简直变了个人。鹿惊懊恼的想。

汗水的味道从黑发青年的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并不难闻,鹿惊觉得他的身体像出炉的铁,带着金属的味道,而且烫得惊人。

如果被这双手臂突然拥紧的话……

带土松开手,将他推到旁边:“你在课上折磨人的气势呢?拿出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浮上心头,鹿惊真的想像上课那样不屑,但也真的没有力气了。他说,我也很想拿出来,但是你要想下,我虽然看上去还好,但实际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试问,你三十岁的时候能做到比我更好吗?

呼呼的晚风里,鹿惊看不清带土的表情。就在他以为对方会严厉的斥责他不要找理由,甚至在脸上表现出对他的失望的时候,带土矮下身子,把他背了起来。

他对鹿惊说:“我能。”

他还说,等到三十岁的时候,他还可以像这样,背着鹿惊走在风里,永远不会乏力。

他们慢慢的走着,在带土背上,鹿惊静静的想。

为什么要参加比赛呢?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

这是他心里的秘密,连对自己也不想提起。

是为了向带土证明,向自己证明,自己在三十岁的时候也能有力量追上二十岁的他,就算活到八十岁,牙齿掉光,畑鹿惊也照样能毫不费力的diss七十岁的宇智波带土。

只有这样,余生也许会更短暂的他,才有资格去握对方的手。

 

 

带土深谙张弛有度之道,他为鹿惊制定的计划包括详细的放松方案,保证对方可以活蹦乱跳的接受第二天的训练。

甚至连饮食,他也不放过。

“停,就站在那里,”鹿惊抱着他的宝贝咖啡机站在窗口,“我喝完你再过来。”

“……我不没收那个,你回来吧。”

带土很少骗人,基本上说一不二,已经被剥夺喝碳酸饮料的权利的鹿惊放下心来。

“老师,你这里有张瑜伽垫,”在办公室打量一周,带土惊讶的问,“你平常还会做瑜伽么?”

鹿惊的柔韧性非常好,好到带土几乎有些跃跃欲试。

“怎么可能,”咖啡机得以保全,鹿惊又恢复往常那种“冷漠表情包”式的气势,低下头看了一眼时间,“睡觉用的。”

“等等,你别锁屏幕,”带土眼尖的发现鹿惊换了锁屏壁纸,走过去一看,脸上的表情都要控制不住了,“这不是……不是……”

“嗯,你们班班委找我问期末是否会画重点,她给我发的,”鹿惊悠悠的给带土展示那套表情包,“没想到,你是真的比看上去还要……不那么聪明。”

班委是阿斯玛的女友夕日红,带土牙齿咬得咯吱响。

偷拍做表情包并私下使用之仇,不共戴天!

看着他划拉了会手机,带土忽然想起点什么,尴尬的问:“……这个头像是你啊,你竟然还会换头像和昵称?”

还完钱之后,他本来想把鹿惊删掉,但是由于没给他备注,一时之间没找到,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而前段时间发“斩男色”那张照片的时候,他记得这个头像似乎、好像、大概混在点赞的行列里来着。

这个……一定是他看错了吧!绝对是!

鹿惊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看到带土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他凑到他耳边,用带土都不能用语言形容出来的色.气声音,低声说:“我要斩杀你。”

咕咚一声,带土最后那点直男的尊严,随着咽下的口水,被斩碎在地。

 

 

到开运动会那天,鹿惊多年的“积蓄”已经消失无踪。他本来就瘦,腹肌也不是没有,只是近年来办公室坐得太久,肚皮上略略有点虚肉而已。

不过,他仍然没有达到预订的标准,一次也没有完整的跑下来过。

带土比完自己的项目,换上志愿者的衣服,马不停蹄的奔向了鹿惊的位置。

他接过鹿惊的外套,四处看了看,然后劝道:“老师,要不别跑了,有体院的,很难拿到名次。”

“我的词典里没有‘临阵退缩’这个词,”鹿惊边做准备活动边怼他,“你战前动摇军心,是不是当斩?”

带土既没有呛他,也没有继续劝他,甚至都没有说话。他朝鹿惊露出了一个前所未见的灿烂的笑容,竖起拇指。

鹿惊不会让带土知道,这一刻,他多想抛下所有的理智,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顾一切的在千万人面前抱住他接吻。

 

 

发令枪响,带土开始陪跑。

鹿惊刚好跑距离操场最近的一道赛道,相当方便操场上的带土在前面带着他跑。

他刚刚参加完其他比赛,还取得了名次,尽管如此,带土的状态依然很好。如果不是一个人能够参加的项目数量有限,他们班的比赛根本不需要老师充数。

但是鹿惊看不见他的表情。

看着带土差一点就要被汗浸透的后背,鹿惊第一次感受到大脑一热是什么感觉。他做了一个完全没有把握的,与制定好的计划完全不同的决定——

“带土,别跑了,去终点等我!”

 

 

原来,没有带土的每一步,会跑得如此艰难。鹿惊不禁开始自我怀疑,从今往后的每一天,即使只有一天,会完完全全失去这个连方程都解不出的男孩,他引以为傲的大脑能否承载的起所有的难过。

鹿惊以为带土是他小宇宙中,一颗人造的蠢卫星,现在才明白,他也许是那颗中心恒星,鹿惊就是为了等待他,才提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老师!”带土在朝他挥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临近终点的时候,脚步越来越沉重的鹿惊忽然开始加速,那股“老子永远一十八”的气势,甚至把旁边原本跑得比他快的选手吓了一跳。

他眼中哪还有终点啊,以围观群众的话来说,就是“畑老师那架势,简直就像扛着煤气罐要和那边的志愿者同归于尽”。

见此情形,宇智波带土下意识扎了个马步。

不出意外的,鹿惊与带土在终点前完美的一扑一接,成了运动会摄影大赛上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影像,被永远的保存了下来。

“第三名啊!老师!有加分!”

“畑老师你太棒了!”

“畑老师!”“畑老师!”

鹿惊的学生一窝蜂从看台上涌下来,在欢呼声里,他们被高高抛起。

畑鹿惊,你太厉害了。

仿佛考到了世上最难的资格证书,他满心愉.悦的看向带土,心里想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

余生请多指教。

 

 

“圣诞节礼物?”

原味炸鸡桶分到最后,鹿惊从桶底掏出一只口红。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他都能听到隔壁班愤怒的关门声。

“老师涂一个!”“涂一个!”

……

如果放在一月前,这样的事情绝对少不了带土,但是今天,他却冷着张脸,与后排欢笑的同学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起哄声里,在带土野兽般、充满威胁的注视下,鹿惊爽快的旋出那支斩男色的口红。

然后?你问然后?

当然是没有摘口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往自己的口罩上画了个大大的禁止符号,跟带土在《亲热天堂》背面看到的一模一样。

“开始上课!”

 

 

什么?你要问我这只口红最终去向何处?

斩男色,斩男色,当然要问被斩的那个人喽!

不过他现在有点忙,嘴唇红红的鹿惊老师刚刚说要他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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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鹿惊口罩上那抹红痕是茄汁啦

 

鹿惊穿西装是因为要约带土去吃饭

 

大家好,这是一次无耻的伸手,非常无耻。

那、那个,很想看带卡这两个人一起!密不可分!去干大事!轰轰轰!大杀四方这种!

带土是主导,特有魄力那种,卡卡西在大方向上无条件服从他,信任他。但是卡任他驱使的同时并不是盲从,永远保持理智清醒,井井有条的细化计划中所有的部分,能够看清全局,预判一流,主观能动性很强,随时按住躁动的带土。虽然有一定的自我奉献精神,但是也不会牺牲到让带土头痛那样,就算情况特殊也会很努力的保全自己。

他会认真起来讲道理,会在带土询问的时候耐心的分析,但很少表现出想要掌控带土的欲望,也很少在带土面前特别强硬的说“不行”之类的话。但是只要强硬一把,就每次!每次!真的都是对的!而且表现的不是很亲密(比较礼貌、有度那样),其实是护土狂魔,默默的暖。特别有脾气,不过没戳中点看不出来。
(其实他才是终极大佬吧)

带土是主心骨、师长、掌控者这样的感觉,非常强势但是内心细腻,情商很高,令人有安全感。虽然个人主义,掌控欲强,但是会给卡留自己的空间啊、隐私啊之类的,并不是让人不快的那种蛮横。有点狡诈,有手段,说一不二不回头。

他爱找刺激,又勇又果敢又有计谋有冲劲儿,会有些捉摸不定,执拗的很,不过如果发现自己真的错了,也会很男人的承认或者道歉,主动寻求解决方法。对老卡爱意溢于言表,但是爱的清清爽爽,不会写情书发短信很黏糊这样谈恋爱,大概认定就会直接表达:“你跟我。”,同意就一波带走(没同意也要制造同意)。平常霸道的发散雄性荷尔蒙时,一定会留一只眼看卡卡西的反应(万一用力过猛之后好道歉)。

虽然自己吵起来打起来的时候(基本没有)两边都会全力以赴,凶狠的不得了,但是带土平常会开玩笑似的表示有点怵戳到卡卡西的点。事实上也真的有点怕,因为每次最好就是两败俱伤,带土捞不着什么好处。

想看这俩子弹乱飞,爆炸当背景,山崩地裂也吻得面不改色。最好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干柴烈火,摩.擦的天昏地暗,兽一样撕.吻.交.缠。

嘿嘿,那个,有没有,有没有这种,类似的……【苍蝇伸手.GIF】

【带卡】咬唇(上)

火影土与战.犯卡的二三事

立场颠倒

注意:有第十九个字母第十三个字母相关的情节

 

 

战后,带人变成了鹿惊的监视人。

这是继成为同伴、对手之后,他们体验的第三种关系。

这种关系极度危险。作为战.犯,鹿惊被剥夺了拥有隐私与自由的权利,必须与带人朝夕相处;作为监视人,带人能够支配他的一切。

可怕的是,带人恰恰好有极强的控.制欲,而他则足够聪明,拥有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带人的能力。

(一)刺激

不够。

臆想不可遏制的充斥了脑海,鹿惊在想带人。

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会像他一样,把称之为是“同伴”、“朋友”、“对手”的同性,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他把湿.漉漉的手掌从内.裤里抽出来,盖在眼睛上。

倘若给那赤.裸的、健壮的、白润的胴.体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汗,再晃动起来……

“鹿惊……把手拿开……看着我……”

不,不行,只是这样的话根本无法出来。

床单上属于带人的味道几乎已经散尽,鹿惊已经超过两天没有见到他了。

火影事务繁忙,所谓的贴身监视只不过是个幌子,这是带人用非比寻常的手段与魄力,在参与商议对鹿惊的处置方案时,以性命为注,为他争取来的体贴。

事实上,带人比所有人能想象到的程度要更体贴一些。他向鹿惊开放他所有属于私人的一切,除了鹿惊身上,房间里没有一道封印,甚至没有一把锁。只要他想,屋子里诸如日记本、信件之类的东西,他统统可以肆意拆看,包括……情.色杂志。

那些女人身上复杂的、紧束的红色绳结,让他窥到了带人从来没在他面前展现过的一面。

挥之不去的影像令鹿惊浑身发热,欲.望如同细毛刷一样扫过他的肉.体,酥.麻感从尾椎、从下.腹蔓延全身。

想他,想见他,想被他上,鹿惊渴.望被他掌控。

只要是带人的话。

但这是不可能的,带人不属于他。

即便带人曾经在会议上,甚至不惧在所有人面前,声称他与鹿惊有某种暧.昧的、超出常规的关系,但没有人当真,包括鹿惊本人。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火影的手段,是权宜之计,而作为当事人的鹿惊无权为之辩驳。

接吻的味道还留在唇上,带人的吻有些生.涩,带着水果糖的香味。但也仅仅止步于此,那之后,没多久,鹿惊就听到洗手间里响起水流声。

那是每天清晨都能听到的声音,他能从水管放水的掩饰下,辩别出带人刷牙漱口的水声。鹿惊若无其事的擦擦嘴,无声咬住唇边。

一想到这个,战后信仰破灭造成的空虚几乎要将他吞没,鹿惊觉得恶心,但是倔强让他吐不出来,甚至连干呕也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带人产生这种想法,不由分说亲上去的时候,虽然没有遭到抵抗,但是对方一定觉得恶心,只是忍着吧。

无非是一场骗局,反正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

咔哒——

开门声响起,是带人回来了。

“我回来了——”他有气无力的拖长调子,“诶,人呢?”

鹿惊擦擦手,随意整理一下衣服,迎了出去。

“本来还能再早点回来,但是路上忽然看到秋刀鱼打折……”把购物袋递给鹿惊,疲惫的男人带着一身海鲜市场的味道,看着对方眼下的乌青笑了。

“打住。”鹿惊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及时开口制止。

战争结束后,空虚与负罪感常常令他不能安眠,直到带土发现这件事情,陪着他睡到同一张床.上,情况才有所好转。

“就是很像啊!还不让说了,”带人不依不饶的缀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有我陪你还不行嘛,咱们两个,两只大熊猫,哈哈。”

鹿惊砰一下关上冰箱门,转过身来:“带人,你是否想体验一下真的变成大熊猫的感觉?”

“我……”他们离得太近了,转身前,鹿惊都能感受到带人的呼吸喷在后颈上,腹下仍未消退的部位不可避免的蹭到他身上,带人低头看了看那鼓鼓一包,“我去洗澡!”

目送他慌乱的背影,鹿惊回到床上,摊开了那本特殊杂志。

 

 

冲了个战斗澡,带人湿漉漉的爬上床,头发支楞楞的粘在一起,半点火影的威严也没有。

他在鹿惊面前总是完全放松的,好像半点戒备心都没有。果然,在看到鹿惊翻开的杂志的时候,带人的反应是鹿惊预料之中的平静。

“哎呀,是我的疏忽,下次给你带《亲热天堂》回来。”

他躺在鹿惊腿边,声音有点模糊,好像随时都会睡着。

“嘛……”他看了带人一眼,语气淡淡的,“我们来做吧。”

“嗯……嗯?!”

“来做。”说着,鹿惊已经扯开浴衣的带子,一大片白皙到带着光泽的皮肤就这么展现在带人眼前。

他嚯一下坐起来,完全清醒了,紧接着就要往浴室里冲。

“去吐吗?”此刻鹿惊已经脱.得精.光,正坐在床上看他。

他的双眼好黑,黑得像有雾气会从眼眶飘出来,灭世魔王似的,很可怕。带人小心的坐回床沿,动了动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觉得我恶心?”

“怎么会!”

“那为什么去厕所?”

“突然想起头发还没干,想去吹下而已。”

鹿惊的眼睛像测谎仪,带人的谎言在他眼前无所遁形:“吹风机是在我来了之后才买的,只有我一人在用。”

“其实是……”

“抱着我睡过后就会去洗澡,接过吻就要刷牙,不拒绝不过是怕我为非作歹或者出点别的什么事,”鹿惊从床上下来,站在他面前,高瘦的体格,懒洋洋的眼睛,却莫名有压迫感,“带人,我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刷牙的?我……”

急切的解释声里,带人眼睁睁的看着鹿惊跪到他脚边。

“我想让你像杂志里那样对待我,恶心吗?”

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带人睁大的眸子慢慢恢复如常,甚至比往常还要黑沉,比坐在办公桌前还要沉稳冷静。有只漆黑火热的野兽正从他那只单眼里,一点一点脱出身来。

充满压迫感的凝视着地上的人,他站起来,走得离鹿惊远了一些。就在鹿惊以为带人要摔门而去的时候,对方却朝他抬起了一只脚。

鹿惊看着带人光.裸洁净的脚背,瞬间硬的不可思议。

当他已经单手扶地,想如骑士亲吻王之手背一样亲上去时,噗通一声,带人单膝跪在他眼前,而后将支着的那条腿也贴到地板上。

鹿惊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静谧的空气中,飘着一丝水果糖的香气,他们面对面的跪在地板上,呼吸似乎令室温都上升了。

“你不觉得,现在气氛太好了吗?”带人自己好像也有点茫然,他干巴巴的问。

鹿惊呆呆点头。

“我,宇智波带人,现在以我从今以后全部……一生的……的……运气发誓,我会让旗木鹿惊,让鹿惊……鹿惊……嗯……幸福!”

带人磕磕绊绊的誓约声在房间内响起,温柔又坚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即刻抚平了鹿惊内心的焦躁。

他抽了口气:“再说一遍吧,讲得这么好?”

“我,宇智波带……我买的戒指去哪了?!”

“……你还买了戒指?”

原来还是有预谋有准备,并非临时起意的啊……

鹿惊笑弯了一双眼。

“那当然!别笑了,好几个月任务金连工资呢,一起找一起找!”

再优待俘虏,木叶也不可能拨款供他这个战犯好吃好喝,改善生话用的钱全是带人的积蓄。听到这个消息,谁还管硬着不硬着,感动不敢动,鹿惊跟着带人一起,一头扎到床底下。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水果糖味的吻。

“我刷牙是因为当时你说了好甜,”带人别别扭扭,不情不愿的解释,“怕你笑话我爱吃糖嘛……”

“嗯。”

“早上洗澡是因为看到你在怀里,我……了。”

“嗯。”

“没拥抱你,抚摸你……”如果有光,那鹿惊一定能有幸发现一颗蔬菜界的新品种——带人番茄,“总之,都是我的错,以后有空慢慢补吧!”

“嗯……”

黑暗中,鹿惊咬住唇边。

鼻子好酸。

(二)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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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用了上一篇电影里的设定,不过不看应该也不影响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