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头上很多洞,但不能转载

【带卡】恶徒


回村但被拐去做人体实验的大土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在报仇的时候遇到了小卡卡西


点我

 

我要当众给我嘞太太 @间廿四守 一个巨大么么,我好爱他,爱使我狂野


我嘞靓历夫人画的配图巨巨巨好看!→点我一起尖叫打尻




酸砂彩虫橡皮糖

抽到了 @冰块冰块x 朋友的魔女集会(仔土x魔女卡)的梗

但是我不太会搞这个梗所以写了个超超超小短打,真的实在是太抱歉了!
.

卡卡西从噩梦中醒来,发现带土压在他的胸口,仍睡得昏天黑地。

他从巴掌大点的时候就爱这样,等长到能够抱在怀里,睡前还乖乖的蜷在卡卡西脚边帮他暖脚,一觉醒来,卡卡西就又搂了毛茸茸的一团。

近两年,带土长得实在太大,他又处于幼年期,尚且不能很好的控制魔力,就算之前变小了,半夜也会突然给他来个“泰山压顶”。昨天睡觉前,卡卡西终于忍无可忍,勒令带土变成小小毛团,提着后颈拎到开水锅上,警告他如果不离开他的床,今晚就吃清炖魔兽。

某些人缩着脚,抱着自己的小尾巴,睁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卡卡西也觉得蒸汽有点烫手,就改口说,变成人型还可以考虑考虑。

小心翼翼的把被压麻的胳膊抽出来,他有心想把这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从身上移开,却听到每一块肌肉都向他喊“我好懒”,只好继续负担这甜蜜的重量。

直到日上三竿,卡卡西才舍得把带土的脑袋移到枕头上。移动的时候他毫无所觉,就像只大玩偶,任卡卡西摆弄,但是过了一小会儿,带土就从枕头上抬起头来。

“卡卡西,我听到你的心跳声没有了……”

 

我的太太,我太太❤️

间廿四守:

@红豆羹佐小酥肉
给我亲爱的甜甜迟到的彩礼!!!

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宝贝甜心!!!

谢谢亲爱的给了我甜甜的动力!!!

【带卡】漩涡(上)

痴情小狼狗土x色气病杀手卡

@门三守   您的病病卡健气土套餐到了

(友谊的小三轮)



【带卡】到另一个你的身边去(一)

带土穿越时空,遇见另一个卡卡西

 

一、

“火影大人,”佩戴着猫面具的暗部单膝跪地,干练的低下头,“会议即将开始,请您尽快动身。”

微风擦过树梢,将阳光的味道送进室内,坐在桌前的男人书写的动作顿了顿。

这是位拥有一头不羁的银发的男子,左边的面颊上有道横贯眼睛与眉毛的疤痕,异色的双瞳闪着锐利的光芒。他披着印有“五代目火影”的翻领披风,垂在胸前的一道金色的链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早说过,”他伸出手,手指的落点是黑发暗部的耳朵,“不要偷穿我的衣服,是不是,宇智波带土?”

被道破身份的男人索性没有反抗,任由对方用两指钳住他的耳朵,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乖乖的被掀走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阳光帅气的脸,两只大而圆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卡卡西,眼底一片清澈。

年轻的火影很难在这样的注视下继续维持冷脸。就像暖暖的日光融化了冰雪,他的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眼中流露出柔和的笑意。

“啊——”、“喔——”两声后,带土恢复了本来的声线,摸着喉咙处问:“明明连声音都变了,暗部装备的制式又从没改过,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卡卡西居高临下的斜了他一眼,面罩下的嘴巴无奈的拉成一条线,随手从带土锁骨处的黑色布料上揪出一根硬刺刺的毛发。

“首先,没有暗部会像你一样蹿到桌子后面来;其次,”他晃晃手里捏着的狗毛,“我还不至于连自己的衣服都认不出。”

没想到竟然被一根狗毛出卖了,带土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沾满了狗味,他扯扯衣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嫌弃:“我可再也不穿你的旧衣服了。”

开会在即,由于时间有限,卡卡西也懒得跟他解释为什么洗过的衣服还有狗毛,干脆开门见山的问:“说正事。怎么突然回来了?”

谈到公事,带土神情严肃起来:“砂隐那边情况似乎有些不对。虽然还没搜集到足够的证据——正巧那边有桩委托,我打算带人过去看看——但是中忍考试在即,你们一定要早做准备。况且,旧恨难平,朔茂先生……”

“我明白了,”听懂了话中未尽之意,卡卡西的目光冷下来,“父亲那边我会安排。”

“还有,”点点头,带土接着说,“大蛤蟆仙人预言中,能够打败面具人的‘朱月之书’的下落也有了眉目。但是,‘晓’这边依旧没得到所谓的‘面具人’的情报,你们有消息了吗?”

几月之前,自来也从大蛤蟆仙人那里得到预言,得知忍界可能会迎来动荡,而战争的引发者,就是刚刚对话中所提及的“面具男”。

卡卡西第一时间就传信给正带领雇佣兵组织“晓”在外活动的带土,让他多加留意,但是直到今天,那个人依旧没有下落。

“也没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卡卡西突然眯起眼,“说起来,戴面具、在各大国之间乱窜、有能力挑起战争的人,眼前就有一个。你没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吧?”

带土撇撇嘴,毫不客气的说:“做坏事为什么非得背着你?我又不怕你,要做当然要当面做,还能欣赏你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的确是带土能干出来的事情。出于对对方的了解,卡卡西深以为然。

“说的也是。”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自岩石下那次生离死别起,十多年间,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相聚与分离,早已习以为常,见面也很少再述说思念的心情。更不要提卡卡西现在满心工作,连属于私人的话题都变少了。

如果把想他的心情说出来,会不会显得有点矫情?

见卡卡西又拿起笔,带土在椅子把手上坐了一小会,鞋尖哒哒的在地面乱敲。忍了又忍,他还是吞吞吐吐的开了口:“嗯……其实……”

“还有什么事?”卡卡西抬起头。

“朔茂伯伯说今晚烧鱼,要你早点回家。”

从带土飘忽的眼神中读出“你不在家我很寂寞”的潜台词,卡卡西眼尖的发现,他的耳朵尖都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呦西呦西,好孩子,”看破他的心思,卡卡西逗弄狗狗一样挠挠带土的下巴,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将他好一番调.戏,“知道啦,今天争取早下班,尽快回家陪你。”

一时不察,被卡卡西挠了个正着,他挡开卡卡西的手,嫌恶的偏过头,嘟哝道:“你这个恶劣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完全被惯坏了啊,这家伙!带土懊恼的想。

显然,他相当的清楚,自己在“宠卡卡西”这方面也出了不少力。

玖辛奈曾经打趣似的说过,谁要伤害卡卡西,首先要问问三座大山同不同意:绕过白牙、水门与自来也组成的长辈团,她和琳的拳头就在后边等着;就算好容易到了卡卡西跟前,还有个老母鸡似的带土护着他。

虽然觉得“老母鸡”这个形容词用得很不恰当,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如此。

否则,怎么会有一个一直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卡卡西。

风一样的性格令带土厌恶一成不变,但是唯有这点,他甚至想要感谢上苍。

“我要是改掉了,某些人恐怕会哭着喊着的要我改回来。”

一晃神的功夫,卡卡西已经离开了座椅。他长长的披风一直垂到小腿,肩膀那块裁剪的尤为挺妥,接缝边缘刀削似的锋利,加上卡卡西站得笔直,便显得他愈发的挺拔,身体的比例愈发的好。

不由自主的,带土的目光受他吸引,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拍拍脑袋:“对了,你又怎么招惹鸣人了?前两天,我收到他一封信,话里话外都是叫我近期不要回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就赶回来了。结果,除了自来也大人偷窥被人赶出浴室,什么事都没有。”

“啊……”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卡卡西想起前段时间鸣人放下的“再让我做拔草找猫之类的任务,我就写信告诉带土哥,叫他不要回来了”的狠话,顿时哭笑不得,“鸣人做烦了简单的任务,威胁我要给你写信。我还以为他就是说说,没想到真的写了。”

“能让你栽跟头的人可真不多,”带土笑出声来,“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也不知道像谁……他人呢?出去做任务了?”

“去波之国了,”卡卡西点点头,眨了下眼睛,“还能像谁?”

他们对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卡卡西也再忍不住,肩下纫上的装饰线上挂的小穗子,随着他发笑的动作一晃一晃,说不出的可爱。

见此情形,带土边笑边说要去告状,告诉老师卡卡西埋汰他。

“行啊,”卡卡西两手抄兜,无所畏惧的耸耸肩,“说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很想看看老师那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得到“尽量早回家”的承诺,把卡卡西的猫面具扣回脸上,带土心情大好。他算了算时间,打算先去丸子店大快朵颐一番,再回去给旗木爸爸打下手。

走出火影楼前,他忍不住回望一眼。不专心的结果就是——

一脚踏空。

 

 

眼前扭曲的景象回归正常,带土立刻反应过来,他刚刚似乎是触发了法阵结界一类的东西。

什么人能在火影楼门口设下这样的陷阱?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暗算卡卡西,结果让难得走一次正门的他撞了大运?

紧接着,失重感袭来,使得带土无法再继续思考下去。

“下面的人快闪开!闪开!闪——”水花四溅,屁股下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他似乎喊得有点晚,“开……咳咳咳……”

呛了口水,带土赶紧闭住气,然后将查克拉附着在脚底,稳稳的踩在了水面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突然从天而降的人身上。

因为他的出现,水面上的形势发生了变化。随着再不斩被砸入水中,水牢破裂,卡卡西重获自由。他立刻向后跃去,打量眼前人的同时警惕着再不斩的动向。

带有些许划痕的猫面具,旧而干净的暗部制服,相仿的身高与体型,这个人眼熟到不可思议。有那么一瞬间,卡卡西几乎要以为是曾经的自己站在那里。

“……暗部?”

暴露在潮湿空气中的写轮眼没探查到变身术的痕迹,但这不足以令卡卡西放下警惕。此人出现的时间、方式与地点太过诡异,行事也跟暗部的一贯作风大相径庭,虽然不排除恰好偶遇执行任务的暗部的可能性,但是……

“不要东张西望的,”再不斩阴森森的声音从弟子所在的方向传来,他的水分身并没有消失,“虽然解开了我的水牢之术,不过,看样子他不是你的帮手啊,卡卡西。”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疑”的人,现在也是满心疑惑。

眼前看上去湿淋淋惨兮兮的家伙显然是卡卡西。不过,他这副打扮……

难道,他是回到了过去?

带土的目光落到岸上三个小孩的身上——鸣人、佐助与小樱的模样比他上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好像还长大了一些。

更奇怪的是,卡卡西似乎是在带他们做什么任务的样子。要知道,鸣人他们的担当上忍是与他同族的“瞬身”止水,除非发生极其特殊的情况,否则就算派退休的波风水门出马都不会用到卡卡西。

而且,他才刚刚领教过对方的火眼金睛,转头卡卡西就对着他喊“暗部”,怎么想怎么古怪。

疑云重重,不管怎样,按眼下情况来看,还是不要轻易暴露身份为好。

打定了主意,带土朝着那边轻轻点了下头,然后头也不回的从卡卡西的攻击范围内撤了出来。

卡卡西一向骄傲,带土不想干涉他的战斗。

他想起从斑那里回来后,水门班第一次进行实战演练时,卡卡西所谓的团队合作就是在老师动手之前,先亲手把带土捆到柱子上,然后一路火花带闪电,享受单挑的快感去了。

虽然任性了点,好在他也有足够的资本。查克拉刀、雷切、写轮眼,同时见过卡卡西施展这三样的敌人,基本上都已经死了。如果对手不是宇智波斑,带土顶多愿意为卡卡西动动眼皮,打个不走心的辅助。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久违的鸣人的大嗓门:“喂,那边戴面具的人!卡卡西老师说你是‘暗部’,小樱说暗部也是木叶的忍者,既然这样,能过来帮下忙吗我说?”

也许是因为距离产生美,比起卡卡西,鸣人对常年不在村子里的带土反而更亲近一些。前几年这小子还总想藏在他的行李里,企图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带土溜出去玩,一转眼,就已经长成能跟他并肩战斗的忍者了。

时间过得真快。

面具之下,带土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朝鸣人那边奔去。

 

 

笃——

一柄长刀以一个玄妙的角度,巧之又巧的切进了卡卡西与再不斩之间,架住了即将劈下的斩首大刀。

这把刀的主人,在不久前刚击杀了他的水分身。

“看来是我判断失误了,”鬼人的额角爆起青筋,手上继续施力,“不过不管来几个都一样,你们将会葬身于此。”

“桃地再不斩?”僵持半天,带土终于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托鬼鲛——他们组织里少数头脑正常、可以聊天的人——的福,带土对雾之忍刀七人众还算了解。他之所以能记住鬼人再不斩,不是因为对方实力强劲、长相出众、有把大刀,而是因为他身边总是跟着个漂亮的小跟班。

“仅凭你一人,恐怕做不到,”带土半调侃似的说,“所以,不如把你的小帮手叫出来。”

再不斩哼了一声,正想说点什么,一条水龙应声而至,他不得不撤力闪避。

原来是卡卡西在带土与他对峙时,悄悄移到了再不斩的身后,发动了忍术。

“卡……前辈,接住!”趁此机会,带土把手里的暗部佩刀抛给了卡卡西。

他之所以介入战斗,正是因为卡卡西好像没带刀。刚刚带土可是被他空手接白刃的方式吓了一跳——大刀挥向鸣人的时候,似乎是来不及从忍具包里掏兵器,卡卡西直接抬起手臂,企图以手套上的铁片硬抗刀刃。

 

 

看着到手的长刀,卡卡西愣了愣。

这把刀……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心头会浮起熟悉的感觉,再不斩再次携刀袭来,卡卡西左眼中的勾玉转动起来。

 

 

“你们在执行护卫任务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虽然没有使用万花筒,也没有用诸如豪火灭却一类的“宇智波斑”招牌火遁,但是从说出再不斩的名字开始,到现在为止,带土一直用的是自己原本的声音。奇怪的是,卡卡西仍然没有认出他来。

看来有必要了解一下状况。带土看了一眼在场唯一不认识的人一眼。

这么想着,带土的目光越过目光炯炯的鸣人,落在佐助身上。

和鬼精的鸣人不同,他这个论起辈分不知是堂弟还是表侄的后辈,虽然看上去不好相处,但实际上正直的不得了,问他比问鸣人要靠谱。

佐助点点头,眼睛却紧盯着带土身后卡卡西的位置,没有说话。

“那个啊,那个啊!你好厉害啊!”鸣人的手从下方伸过来,在带土的眼前挥了挥,“暗部大叔,你还有任务要执行吗,为什么不继续帮卡卡西老师了啊?”

大、大叔……

带土被这个称呼打击的不轻。他伸出手,做了一个处于叛逆期的鸣人极其讨厌的动作——使劲搓了搓他的头发。

令他意外的是,鸣人不但没有打开他的手,还笑得阳光灿烂的揉了揉鼻子,半点也没有生气。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土后撤一步,看向有点紧张的小樱,不动声色的问:“卡卡西……前辈,是你们的担当上忍吗?这里距离木叶还有多远?”

“嗯。嗯……波之国的话,距离木叶大概有……”小樱说出具体的数字后,又好奇的问,“您是卡卡西老师的熟人吗?”

波之国?这不正是在办公室里听到的止水带他们出任务的地方吗!

如果不是幻术的话,莫非……难道!

“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带土’的人?”

 

 

卡卡西与再不斩的战斗很快告一段落,毫不意外的,前者获得了胜利。

“谢了。”卡卡西将刀还给带土。

“不敢,”带土收刀还鞘,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仰慕卡卡西的暗部后辈,看着身受重伤的再不斩问道,“您要怎么处置再不斩呢?听说他在榜单上的价格很高,那个,我……我会装做没有看到的!”

“什么什么?”鸣人凑过来,“很高是多高?”

“拿到的钱,大概够吃好几年一乐拉面了吧,”带土抬起头,故意遗憾的叹了口气,“所以,树上戴雾隐追杀部队面具的那位,真是抱歉,你恐怕无法带走再不斩了。不但如此,为了防止这件事情泄露而对村子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不得不……”

叮的一声,一位戴面具的少年被他从树上赶了下来。

“杀人灭口。”

这一刻,男人的双眼无比犀利。

 

 

“卡卡西老师——!!!”

鸣人凄厉的叫声从身后传来,刚刚还满身煞气的说要“杀人灭口”的凶恶男子下意识回过头去,然后发出了比鸣人更铿锵有力、富有感情的喊声。

“卡卡西?!卡卡西——”

 

 

【带卡】黑色恋人(上)

卡卡西带儿子度假,带土给他讲他们当年的故事

(注意:有囚 禁普雷)


虽然这章没车,为防万一还是走连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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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摸牙是为了确认卡卡西嘴里有没有藏着毒 药、武 器之类的东西

说说儿子吧。

儿子不是忍者,所以不是木叶传统的苦逼好小孩。他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长大,因为是孤儿,经历了许多苦难,所以有点坏坏的,不过情感挺丰富的,还重情义。记得带土好像喜欢用脚攻击来着,就让小孩喜欢动手了,不然怎么摸到老爹们的故事。


【带卡】斩男色

 

大学校园背景

卡老师与学生土

 

 

如果能够让带土重新选择,他绝对不会在“斩男色”的课上迟到。

然而时光不可逆转,他还要继续坐在课堂上,顶住困意的骚扰,开动有限的智力(事实上主要是用二十岁少男无限的精力),与畑鹿惊斗智斗勇。

正想着,鹿惊的声音就从讲台上幽幽飘来:“……比如说,带土,把他从中间切一刀……不对,他左右眼长的还有点不一样,这个例子不好,我们换一个。”

这个例子一出,刚刚还昏沉沉的同学们全部“睡醒了”,教室顿时变为欢乐的海洋。为“教学”献身的带土默默反扣下手机,冲鹿惊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呵呵。

鹿惊回他一双弯弯的笑眼:乖。

 

 

三周前那个早上,带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食堂,硬生生将原本应该排在前边、连饭卡都拿出来了的人别在了身后。

“不好意思了哥们,”带土提溜着最后一份早饭,转过头来,“借下饭卡行吗?”

对方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饭卡借给了带土,然后目送他绝尘而去。

即便已经如此“用心”,带土仍然没能赶在上课铃响之前跑进教室。

这堂课的老师叫畑鹿惊,开学时,班长阿斯玛曾摆着“救救孩子吧”的表情告诉他们,这个老师非常难搞,堂堂点名不说,期末通过的人还无限接近于tan90º。

通俗点讲,就是几乎不存在的。

完了完了。

他正这么想着,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来了。带土转头看去,嘿,这不就是刚刚那哥们吗!

“真巧啊,你也上鹿惊的课?”

来人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半身是普通的牛仔裤配运动鞋,但是脖子以上就比较惹眼了,不但戴着口罩,还有一头银白色的乱发。

听到带土搭话,他懒洋洋的抬抬眼皮,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现在带土知道了,那是不屑、嫌弃、懒得搭理各三分,再添上一分“你这样让我很想捉弄你”混合在一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拔腿向教室走去。

“喂,哎!反正已经迟到了,走这么快干嘛,咱俩一起呗。”

带土急匆匆的追上去,在对方踏进门之前率先插进去一只脚。他朝人家挤挤眼睛,意外的得到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真他.娘的好看。

带土愣住了。

趁他发呆的时候,白发男人揪住他的后领猛地一拽,自顾自的先走进教室里,随后一脚踏上讲台。

“我是畑鹿惊,很高兴这学期能够站在这里……”鹿惊眨眨眼睛,整整一个教室的人都随着他转头而看向了缩在门口、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的带土,“折磨大家。”

哄堂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带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您进来吗?”鹿惊支着下巴看他,挑挑眉,“我们要上课了,不进就关门了。”

“没事,他不进来也没事,一次旷课而已,”银发男人转回头去,面向全班,冷飕飕的说着他的规则,“你们有五次机会旷课。不需要原因,我不收假条,只要不来,就算旷课。超过五次……您进来了?别往后走啊。”

在期末考试的“淫.威”之下,带土再横,也得吸吸气,咬咬牙,捏着鼻子进到教室里来。刚刚踏上去第二排的台阶,就被鹿惊叫住了。

对方招招手,故意用相当暧昧的语气对他说:“第一排空着呢,以后就坐这,方便咱们交~流~感~情~”

 

 

就这样,带土陷入了“血与暗的深渊”,触发了与记仇狂魔畑鹿惊“相爱”相杀的高级副本。

你来我往的撕过一节课,游戏没打成,小说也没看成,累觉不爱的带土双手合十,做告饶状:“老师,您加我好友,我把钱还给你行不行?”

鹿惊当然听懂了他企图息事宁人的弦外之音,一副“好说好商量,一笔勾销没问题”的样子点点头:“行啊。”

 

 

好友是加了,钱也还了,可是,鹿惊并没有放过他。

带土觉得对方的眼睛简直长在了自己身上,无论是趁他转头写板书,还是见他低头翻PPT,只要带土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的图标,立刻就会被他点到名字。

要么是被当做例子,要么是来自灵魂的问责(用带土的话来形容鹿惊提问)。前者还好,顶多是被吓一跳,带土反嘴就能呛回去;而后者,对于一个对鹿惊这门课完全没兴趣,而自尊心又极强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本来想让带土给大家讲讲,没想到他今天不在状态,”提问完,鹿惊还好老师似的替他解围,“没事,还是我来吧。”

明知道我不会……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卡巴一声,带土折断了手里的笔。

 

 

“不是我们不帮你,是没人了解那家伙。而且人家老师提问,问的就是课本上明晃晃写着的内容,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啊,嗯,”一周的课过去,室友迪达拉拍拍咸鱼一样瘫在椅子上,看上去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的带土,“要不,你再多上他几次课,观察观察,找找弱点?嗯。”

带土拍案而起,燃起熊熊斗志:“不行,我一节也忍不了了,反击,必须反击!”

 

 

反击的机会很快就来了,第二周那节课上,带土快意又紧张的摁着圆珠笔,在吧嗒吧嗒的声音里按下了发送键。

“嗡——”

讲台上响起微弱的震动声,不过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的带土没有注意到。

畑鹿惊不是一个多精致的人,而且与带土见过的所有三十岁及以上的男老师都不一样。在这个应该抱起保温杯、走上正装皮鞋之路的年龄,鹿惊依旧我行我素,不但不穿秋裤,还每节课一瓶碳酸饮料,完全不care师长形象。

正因为这样,才给了带土可乘之机。

当他把鹿惊口罩边带有一抹红色不明痕迹的照片贴上,并配文“猜猜什么色号?”,发送至朋友圈的那一刻,教室里不出意外的热闹起来。

 

 

 

回复:妈呀,这是第一排的福利啊!

回复:[笑哭]

回复:Giorgio Armani 402?

回复:斩男色吧,绝对是斩男色!

回复: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坏笑]

回复:我也有[狼狈为奸]

回复:你们说,他口罩下边会不会是烈焰红唇啊?[嘿嘿]

回复:畑老师大不同[doge]上课之前抹口红,抹完口红戴美瞳

回复:优雅男士畑鹿惊[笑哭]美瞳还是异色的

……

 

 

鹿惊“斩男色”的外号流传开来,带土着实暗爽了许久。但是现在回过头细细一想,他这点幼儿园程度的报复,对鹿惊完全没有造成伤害,对方还是节节课diss他。

“呀,您今天没带早饭啊?没吃早饭还能上我的课,脑子不错啊,”小课间来临,鹿惊凑过来,倚在第一排的桌子上,低下头问带土,“算得怎么样了?”

带土已经对他坚持用敬语称呼自己这点免疫了,头也不抬的点点演草纸,意为“你不会自己看么”。

鹿惊就真的顺着他的意思,安静的看着他奋笔疾书了一会,这才慢吞吞的告诉他:“你的式子列的就有问题,我记得不应该有五次项。”

带土腾一下火了,心说:什么?!你一节课站在我桌前瞄了多少次,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面对带土控诉的目光,鹿惊面不改色,慈祥的望着他:“我看你算得这么认真,实在不忍心打搅。”

恰逢上课铃打响,也不管带土什么表情,他慢悠悠的踱回讲台,用带土绝对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似的说:“区区人类连一元六次方程都解不出来,唉……”

 

 

输了。

连着做了三晚上解六次方程的梦,带土顶着两圈硕大的熊猫眼,坐在教室第一排,游魂一样盯着鹿惊发呆。

“坏了,怎么连他都没精神了,这课没法上了,”鹿惊被他少有的萎靡吓了一跳,“快救救这孩子,把他叫醒,我好上课。”

没一会,下边响起了一个明显是憋着笑的声音:“畑老师,你把口罩摘下来给他看看,带土说不定就复活了!”

这是一个教室里所有人都知道的笑点,笑声如浪潮般涌来,带土晃晃脑袋,“活”了。

“您好了?”鹿惊爱怜的看了带土一眼,然后告诉他们,“我的免冠大头照就挂在咱们院的网页上,想看自己去找。”

 

 

大!帅!哥!

带土盯着手机屏幕,手都在颤抖。

竟然不是油腻的中年人,穿上西装、瞪起眼睛就能这么斯文优雅的吗?!

假!的!吧!

“你不急着去吃中午饭?”鹿惊站在带土旁边,在第一排桌子上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作业本,“等着我请你吃么?”

带土回过神来,教室里已经空荡荡,只剩下他和鹿惊两个人。

完了,食堂肯定没饭了……

他悲愤的看向鹿惊,鹿惊用三白眼深情回望:“我看你看我的照片看得那么激动,实在不忍心打搅。”

带土一言不发,慢慢的站起来,慢慢的背上包,揣着兜,小乌龟一样走出教室,走出有畑鹿惊呼出的二氧化碳的伤心的地方。

“等一等,慢点走。”

背后传来鹿惊的声音,带土转过头,表情狰狞。他发誓,只要畑鹿惊再多说一句话,今晚,在没有监控的地方,他一定会被人套麻袋。

“我说真的,下午有课吗?”鹿惊准确无误的把一个空汽水瓶投进垃圾桶,“现在食堂估计也没饭了,听说南门新开了一家叫‘神无毗桥’的餐厅,我请你吃饭,去不去?”

 

 

畑鹿惊是个不常笑的人,三白眼自带嘲讽效果,脸皮不够厚都不敢找他问问题。带土觉得,与其说他严肃高冷,不如说他是有自己的小宇宙,懒得跟他们这些凡人一块儿玩耍。

带土是不想知道他到底踩在哪位巨人的肩头俯视大地,只是有些奇怪,自己为何能“独得青眼”,成为鹿惊“玩.弄”的对象与欢笑承包商。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被带土看了有一会,吃饱喝足,鹿惊擦了擦嘴巴,终于抽出空来理他,“我的口罩又不是铁的。在教室那是不戴不行,教学楼刚粉刷过,老打喷嚏。”

他刚刚吃过一点辣,两片唇瓣微微红肿,偏偏鹿惊脸白,就愈发显得红艳饱满。带土不知道什么是阿玛尼黑管、纪梵希小羊皮,只知道鹿惊这还散发着油香的唇色,简直就像一把大砍刀,把他那颗纯纯的直男之心,咔嚓一刀劈成了两半。

“到底怎么了?没吃饱?”见他干瞪着眼不说话,鹿惊想了想,用“我就知道”的语气问完他,转头就对服务生说,“您好,再加个猪排饭,这孩子忒能吃,建议你们出个桶份,大份满足不了他。”

 

 

鹿惊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当晚,从上大学起就没生过病的带土,突然开始上吐下泻。

迪达拉和朋友出去“探讨艺术”了,屋里就剩他一个,连个帮忙打水的都没有。

“喂,前辈,”烧得迷迷糊糊,带土拨通了迪达拉的电话,“我烧到三十八度,上吐下泻,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去医务室帮我拿点药,拜托了。”

虽然知道这是餐馆的问题,跟鹿惊没什么关系,带土还是忍不住想骂他:“我就知道那混蛋没安好心!”

鹿惊从门口进来:“谁没安好心?”

还有比背后骂人的时候被本尊听到更尴尬的事情吗?

 

 

带土给迪达拉的备注是一根爆竹,而给鹿惊的是一支口红,没想到情急之下竟然看错了。

“是我的错,早知道让你少吃点。”

鹿惊急不急,从他对带土用不用敬语就能看出来,但是现在两个人都没空操心这个。

他一脚油门下去,带土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跟屁.股一起飞出去了,不但如此,胃里也有东西要跟着出来。他颤颤巍巍的举起手:“老师,我要是吐到车上,期末还能及格吗?”

鹿惊被他视死如归的语气逗乐了,但是还是正正表情告诉他:“没听你们班长说过吗,这门课在正常情况下都很难过。”

有了他这一句话,带土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硬生生憋到下车才敢吐。

 

 

“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于是带土就把吃饭的时候想问的问题给问了。

鹿惊放下手里的化验单,瞅了他一眼,好像这个问题问得不能再蠢:“这门课太枯燥了,必须找一个有趣的人,把大家的情绪调动起来,我才能讲下去。”

“为什么是我?我很有趣吗?”这时候才注意到,鹿惊今天竟然穿了西装,他不由奇道,“今天学校有什么活动吗?”

鹿惊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

每次鹿惊冲他笑,都没什么好事,带土心里犯嘀咕,连忙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认真听讲,怕我挂科,才这样的。但是你大可不必这样做,我能考上大学已经是奇迹了,没人管我能不能毕业……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语气突然这么认真,我有点适应不了。”

本想趁热打铁跟他聊聊自己,拉进一下关系,鹿惊这么一打岔,带土气结:“我回答问题的时候不认真?”

“……你那是在跟我犟嘴。”

带土抬头看了看架子上吊着的水还剩多少,问鹿惊:“要是我口水淌到你西装上,还能及格吗?”

从来没人陪他来医院挂水,来都来了,有件事情他无论如何也想试一试。

“你说呢?”

过了一会,鹿惊的声音又响起来:“我以为你是说笑的,没想到你睡觉真的流口水。”

带土枕在他肩头睡得昏天黑地,浑然不觉。

 

 

带土回归课堂的第一个周,无时无刻不沐浴在同学们感激的目光中。

“带土啊,没有你吸引火力,鹿惊的课简直没法上了,你太伟大了!”

哈?

他茫然的看向鹿惊,后者回给他高深莫测的一眼。

 

 

很快,冬季运动会来了。

带土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进。”

这是带土第一次进鹿惊的办公室,一开门,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气飘进了他的鼻腔。

鹿惊的桌子上摆着一台咖啡机,香味就是从那里飘过来的。他正在看一本橘黄封皮的小说,封底上大大的“禁止”图案简直要闪瞎带土的眼。

“有什么事?”说话间他还翻了页书,全然没有要避讳带土的意思。

是他们已经亲密到这种地步了,还是鹿惊根本不在乎别人看到他这样的一面?

恼怒莫名其妙的爬上心头,带土不吭声了。

“怎么了?”鹿惊顺着带土的视线看过去,“想喝咖啡?”

一口气喝了三杯苦到升天的咖啡,带土的怒气也跟着从头顶蒸发,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老师,运动会……您被人预订了吗?”

这次运动会,学校特别规定,老师也可以参与到同学们的比赛中来。按照班长的理解,就是,如果本班同学实在报不满各项比赛要求的人数,可以抓老师过来当壮丁。

阿斯玛当时是这么跟他说的:“你跟畑老师关系好,拜托了!”

他们关系看起来很好吗?带土疑惑了。

听完他的话,鹿惊会意的问:“你们还差什么项目?”

“五千米,不……”

“行是行,”他话没说完,鹿惊就爽快的点了头,“不过……我看你身体素质好像不错,抢饭跑得实在是快,不如帮我做做特训?”

被旧事重提,带土干巴巴的说:“老师,你误会了。只要报名就有基础分,不用真跑。”

“帮你们多挣几分不……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从前是拿过长跑冠军的。”

带土一条眉毛高,一条眉毛低:“从前?”

鹿惊想了想:“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我马上就二十一岁了。”

“哦,那就是差不多十年前。”

“……”

 

 

带土的身体素质何止是不错。

他家庭特殊,年少时有一段称霸街头的经历,等到宇智波斑想起他来,又被送去接受各种严苛的训练。如果鹿惊想,带土甚至可以手把手的教他如何用枪。

但是……

“起来!”带土把鹿惊从草坪上硬扯起来,卡住他的腰,带着他一步一步在夜风里慢走,“不能停。”

也许让他做教练是个错误的选择,这小子简直变了个人。鹿惊懊恼的想。

汗水的味道从黑发青年的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并不难闻,鹿惊觉得他的身体像出炉的铁,带着金属的味道,而且烫得惊人。

如果被这双手臂突然拥紧的话……

带土松开手,将他推到旁边:“你在课上折磨人的气势呢?拿出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浮上心头,鹿惊真的想像上课那样不屑,但也真的没有力气了。他说,我也很想拿出来,但是你要想下,我虽然看上去还好,但实际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试问,你三十岁的时候能做到比我更好吗?

呼呼的晚风里,鹿惊看不清带土的表情。就在他以为对方会严厉的斥责他不要找理由,甚至在脸上表现出对他的失望的时候,带土矮下身子,把他背了起来。

他对鹿惊说:“我能。”

他还说,等到三十岁的时候,他还可以像这样,背着鹿惊走在风里,永远不会乏力。

他们慢慢的走着,在带土背上,鹿惊静静的想。

为什么要参加比赛呢?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

这是他心里的秘密,连对自己也不想提起。

是为了向带土证明,向自己证明,自己在三十岁的时候也能有力量追上二十岁的他,就算活到八十岁,牙齿掉光,畑鹿惊也照样能毫不费力的diss七十岁的宇智波带土。

只有这样,余生也许会更短暂的他,才有资格去握对方的手。

 

 

带土深谙张弛有度之道,他为鹿惊制定的计划包括详细的放松方案,保证对方可以活蹦乱跳的接受第二天的训练。

甚至连饮食,他也不放过。

“停,就站在那里,”鹿惊抱着他的宝贝咖啡机站在窗口,“我喝完你再过来。”

“……我不没收那个,你回来吧。”

带土很少骗人,基本上说一不二,已经被剥夺喝碳酸饮料的权利的鹿惊放下心来。

“老师,你这里有张瑜伽垫,”在办公室打量一周,带土惊讶的问,“你平常还会做瑜伽么?”

鹿惊的柔韧性非常好,好到带土几乎有些跃跃欲试。

“怎么可能,”咖啡机得以保全,鹿惊又恢复往常那种“冷漠表情包”式的气势,低下头看了一眼时间,“睡觉用的。”

“等等,你别锁屏幕,”带土眼尖的发现鹿惊换了锁屏壁纸,走过去一看,脸上的表情都要控制不住了,“这不是……不是……”

“嗯,你们班班委找我问期末是否会画重点,她给我发的,”鹿惊悠悠的给带土展示那套表情包,“没想到,你是真的比看上去还要……不那么聪明。”

班委是阿斯玛的女友夕日红,带土牙齿咬得咯吱响。

偷拍做表情包并私下使用之仇,不共戴天!

看着他划拉了会手机,带土忽然想起点什么,尴尬的问:“……这个头像是你啊,你竟然还会换头像和昵称?”

还完钱之后,他本来想把鹿惊删掉,但是由于没给他备注,一时之间没找到,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而前段时间发“斩男色”那张照片的时候,他记得这个头像似乎、好像、大概混在点赞的行列里来着。

这个……一定是他看错了吧!绝对是!

鹿惊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看到带土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他凑到他耳边,用带土都不能用语言形容出来的色.气声音,低声说:“我要斩杀你。”

咕咚一声,带土最后那点直男的尊严,随着咽下的口水,被斩碎在地。

 

 

到开运动会那天,鹿惊多年的“积蓄”已经消失无踪。他本来就瘦,腹肌也不是没有,只是近年来办公室坐得太久,肚皮上略略有点虚肉而已。

不过,他仍然没有达到预订的标准,一次也没有完整的跑下来过。

带土比完自己的项目,换上志愿者的衣服,马不停蹄的奔向了鹿惊的位置。

他接过鹿惊的外套,四处看了看,然后劝道:“老师,要不别跑了,有体院的,很难拿到名次。”

“我的词典里没有‘临阵退缩’这个词,”鹿惊边做准备活动边怼他,“你战前动摇军心,是不是当斩?”

带土既没有呛他,也没有继续劝他,甚至都没有说话。他朝鹿惊露出了一个前所未见的灿烂的笑容,竖起拇指。

鹿惊不会让带土知道,这一刻,他多想抛下所有的理智,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顾一切的在千万人面前抱住他接吻。

 

 

发令枪响,带土开始陪跑。

鹿惊刚好跑距离操场最近的一道赛道,相当方便操场上的带土在前面带着他跑。

他刚刚参加完其他比赛,还取得了名次,尽管如此,带土的状态依然很好。如果不是一个人能够参加的项目数量有限,他们班的比赛根本不需要老师充数。

但是鹿惊看不见他的表情。

看着带土差一点就要被汗浸透的后背,鹿惊第一次感受到大脑一热是什么感觉。他做了一个完全没有把握的,与制定好的计划完全不同的决定——

“带土,别跑了,去终点等我!”

 

 

原来,没有带土的每一步,会跑得如此艰难。鹿惊不禁开始自我怀疑,从今往后的每一天,即使只有一天,会完完全全失去这个连方程都解不出的男孩,他引以为傲的大脑能否承载的起所有的难过。

鹿惊以为带土是他小宇宙中,一颗人造的蠢卫星,现在才明白,他也许是那颗中心恒星,鹿惊就是为了等待他,才提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老师!”带土在朝他挥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临近终点的时候,脚步越来越沉重的鹿惊忽然开始加速,那股“老子永远一十八”的气势,甚至把旁边原本跑得比他快的选手吓了一跳。

他眼中哪还有终点啊,以围观群众的话来说,就是“畑老师那架势,简直就像扛着煤气罐要和那边的志愿者同归于尽”。

见此情形,宇智波带土下意识扎了个马步。

不出意外的,鹿惊与带土在终点前完美的一扑一接,成了运动会摄影大赛上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影像,被永远的保存了下来。

“第三名啊!老师!有加分!”

“畑老师你太棒了!”

“畑老师!”“畑老师!”

鹿惊的学生一窝蜂从看台上涌下来,在欢呼声里,他们被高高抛起。

畑鹿惊,你太厉害了。

仿佛考到了世上最难的资格证书,他满心愉.悦的看向带土,心里想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

余生请多指教。

 

 

“圣诞节礼物?”

原味炸鸡桶分到最后,鹿惊从桶底掏出一只口红。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他都能听到隔壁班愤怒的关门声。

“老师涂一个!”“涂一个!”

……

如果放在一月前,这样的事情绝对少不了带土,但是今天,他却冷着张脸,与后排欢笑的同学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起哄声里,在带土野兽般、充满威胁的注视下,鹿惊爽快的旋出那支斩男色的口红。

然后?你问然后?

当然是没有摘口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往自己的口罩上画了个大大的禁止符号,跟带土在《亲热天堂》背面看到的一模一样。

“开始上课!”

 

 

什么?你要问我这只口红最终去向何处?

斩男色,斩男色,当然要问被斩的那个人喽!

不过他现在有点忙,嘴唇红红的鹿惊老师刚刚说要他快一点……

 

 

——————

最开始鹿惊口罩上那抹红痕是茄汁啦

 

鹿惊穿西装是因为要约带土去吃饭

 

大家好,这是一次无耻的伸手,非常无耻。

那、那个,很想看带卡这两个人一起!密不可分!去干大事!轰轰轰!大杀四方这种!

带土是主导,特有魄力那种,卡卡西在大方向上无条件服从他,信任他。但是卡任他驱使的同时并不是盲从,永远保持理智清醒,井井有条的细化计划中所有的部分,能够看清全局,预判一流,主观能动性很强,随时按住躁动的带土。虽然有一定的自我奉献精神,但是也不会牺牲到让带土头痛那样,就算情况特殊也会很努力的保全自己。

他会认真起来讲道理,会在带土询问的时候耐心的分析,但很少表现出想要掌控带土的欲望,也很少在带土面前特别强硬的说“不行”之类的话。但是只要强硬一把,就每次!每次!真的都是对的!而且表现的不是很亲密(比较礼貌、有度那样),其实是护土狂魔,默默的暖。特别有脾气,不过没戳中点看不出来。
(其实他才是终极大佬吧)

带土是主心骨、师长、掌控者这样的感觉,非常强势但是内心细腻,情商很高,令人有安全感。虽然个人主义,掌控欲强,但是会给卡留自己的空间啊、隐私啊之类的,并不是让人不快的那种蛮横。有点狡诈,有手段,说一不二不回头。

他爱找刺激,又勇又果敢又有计谋有冲劲儿,会有些捉摸不定,执拗的很,不过如果发现自己真的错了,也会很男人的承认或者道歉,主动寻求解决方法。对老卡爱意溢于言表,但是爱的清清爽爽,不会写情书发短信很黏糊这样谈恋爱,大概认定就会直接表达:“你跟我。”,同意就一波带走(没同意也要制造同意)。平常霸道的发散雄性荷尔蒙时,一定会留一只眼看卡卡西的反应(万一用力过猛之后好道歉)。

虽然自己吵起来打起来的时候(基本没有)两边都会全力以赴,凶狠的不得了,但是带土平常会开玩笑似的表示有点怵戳到卡卡西的点。事实上也真的有点怕,因为每次最好就是两败俱伤,带土捞不着什么好处。

想看这俩子弹乱飞,爆炸当背景,山崩地裂也吻得面不改色。最好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干柴烈火,摩.擦的天昏地暗,兽一样撕.吻.交.缠。

嘿嘿,那个,有没有,有没有这种,类似的……【苍蝇伸手.GIF】

【带卡】咬唇(上)

火影土与战.犯卡的二三事

立场颠倒

注意:有第十九个字母第十三个字母相关的情节

 

 

战后,带人变成了鹿惊的监视人。

这是继成为同伴、对手之后,他们体验的第三种关系。

这种关系极度危险。作为战.犯,鹿惊被剥夺了拥有隐私与自由的权利,必须与带人朝夕相处;作为监视人,带人能够支配他的一切。

可怕的是,带人恰恰好有极强的控.制欲,而他则足够聪明,拥有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带人的能力。

(一)刺激

不够。

臆想不可遏制的充斥了脑海,鹿惊在想带人。

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会像他一样,把称之为是“同伴”、“朋友”、“对手”的同性,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他把湿.漉漉的手掌从内.裤里抽出来,盖在眼睛上。

倘若给那赤.裸的、健壮的、白润的胴.体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汗,再晃动起来……

“鹿惊……把手拿开……看着我……”

不,不行,只是这样的话根本无法出来。

床单上属于带人的味道几乎已经散尽,鹿惊已经超过两天没有见到他了。

火影事务繁忙,所谓的贴身监视只不过是个幌子,这是带人用非比寻常的手段与魄力,在参与商议对鹿惊的处置方案时,以性命为注,为他争取来的体贴。

事实上,带人比所有人能想象到的程度要更体贴一些。他向鹿惊开放他所有属于私人的一切,除了鹿惊身上,房间里没有一道封印,甚至没有一把锁。只要他想,屋子里诸如日记本、信件之类的东西,他统统可以肆意拆看,包括……情.色杂志。

那些女人身上复杂的、紧束的红色绳结,让他窥到了带人从来没在他面前展现过的一面。

挥之不去的影像令鹿惊浑身发热,欲.望如同细毛刷一样扫过他的肉.体,酥.麻感从尾椎、从下.腹蔓延全身。

想他,想见他,想被他上,鹿惊渴.望被他掌控。

只要是带人的话。

但这是不可能的,带人不属于他。

即便带人曾经在会议上,甚至不惧在所有人面前,声称他与鹿惊有某种暧.昧的、超出常规的关系,但没有人当真,包括鹿惊本人。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火影的手段,是权宜之计,而作为当事人的鹿惊无权为之辩驳。

接吻的味道还留在唇上,带人的吻有些生.涩,带着水果糖的香味。但也仅仅止步于此,那之后,没多久,鹿惊就听到洗手间里响起水流声。

那是每天清晨都能听到的声音,他能从水管放水的掩饰下,辩别出带人刷牙漱口的水声。鹿惊若无其事的擦擦嘴,无声咬住唇边。

一想到这个,战后信仰破灭造成的空虚几乎要将他吞没,鹿惊觉得恶心,但是倔强让他吐不出来,甚至连干呕也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带人产生这种想法,不由分说亲上去的时候,虽然没有遭到抵抗,但是对方一定觉得恶心,只是忍着吧。

无非是一场骗局,反正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

咔哒——

开门声响起,是带人回来了。

“我回来了——”他有气无力的拖长调子,“诶,人呢?”

鹿惊擦擦手,随意整理一下衣服,迎了出去。

“本来还能再早点回来,但是路上忽然看到秋刀鱼打折……”把购物袋递给鹿惊,疲惫的男人带着一身海鲜市场的味道,看着对方眼下的乌青笑了。

“打住。”鹿惊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及时开口制止。

战争结束后,空虚与负罪感常常令他不能安眠,直到带土发现这件事情,陪着他睡到同一张床.上,情况才有所好转。

“就是很像啊!还不让说了,”带人不依不饶的缀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有我陪你还不行嘛,咱们两个,两只大熊猫,哈哈。”

鹿惊砰一下关上冰箱门,转过身来:“带人,你是否想体验一下真的变成大熊猫的感觉?”

“我……”他们离得太近了,转身前,鹿惊都能感受到带人的呼吸喷在后颈上,腹下仍未消退的部位不可避免的蹭到他身上,带人低头看了看那鼓鼓一包,“我去洗澡!”

目送他慌乱的背影,鹿惊回到床上,摊开了那本特殊杂志。

 

 

冲了个战斗澡,带人湿漉漉的爬上床,头发支楞楞的粘在一起,半点火影的威严也没有。

他在鹿惊面前总是完全放松的,好像半点戒备心都没有。果然,在看到鹿惊翻开的杂志的时候,带人的反应是鹿惊预料之中的平静。

“哎呀,是我的疏忽,下次给你带《亲热天堂》回来。”

他躺在鹿惊腿边,声音有点模糊,好像随时都会睡着。

“嘛……”他看了带人一眼,语气淡淡的,“我们来做吧。”

“嗯……嗯?!”

“来做。”说着,鹿惊已经扯开浴衣的带子,一大片白皙到带着光泽的皮肤就这么展现在带人眼前。

他嚯一下坐起来,完全清醒了,紧接着就要往浴室里冲。

“去吐吗?”此刻鹿惊已经脱.得精.光,正坐在床上看他。

他的双眼好黑,黑得像有雾气会从眼眶飘出来,灭世魔王似的,很可怕。带人小心的坐回床沿,动了动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觉得我恶心?”

“怎么会!”

“那为什么去厕所?”

“突然想起头发还没干,想去吹下而已。”

鹿惊的眼睛像测谎仪,带人的谎言在他眼前无所遁形:“吹风机是在我来了之后才买的,只有我一人在用。”

“其实是……”

“抱着我睡过后就会去洗澡,接过吻就要刷牙,不拒绝不过是怕我为非作歹或者出点别的什么事,”鹿惊从床上下来,站在他面前,高瘦的体格,懒洋洋的眼睛,却莫名有压迫感,“带人,我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刷牙的?我……”

急切的解释声里,带人眼睁睁的看着鹿惊跪到他脚边。

“我想让你像杂志里那样对待我,恶心吗?”

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带人睁大的眸子慢慢恢复如常,甚至比往常还要黑沉,比坐在办公桌前还要沉稳冷静。有只漆黑火热的野兽正从他那只单眼里,一点一点脱出身来。

充满压迫感的凝视着地上的人,他站起来,走得离鹿惊远了一些。就在鹿惊以为带人要摔门而去的时候,对方却朝他抬起了一只脚。

鹿惊看着带人光.裸洁净的脚背,瞬间硬的不可思议。

当他已经单手扶地,想如骑士亲吻王之手背一样亲上去时,噗通一声,带人单膝跪在他眼前,而后将支着的那条腿也贴到地板上。

鹿惊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静谧的空气中,飘着一丝水果糖的香气,他们面对面的跪在地板上,呼吸似乎令室温都上升了。

“你不觉得,现在气氛太好了吗?”带人自己好像也有点茫然,他干巴巴的问。

鹿惊呆呆点头。

“我,宇智波带人,现在以我从今以后全部……一生的……的……运气发誓,我会让旗木鹿惊,让鹿惊……鹿惊……嗯……幸福!”

带人磕磕绊绊的誓约声在房间内响起,温柔又坚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即刻抚平了鹿惊内心的焦躁。

他抽了口气:“再说一遍吧,讲得这么好?”

“我,宇智波带……我买的戒指去哪了?!”

“……你还买了戒指?”

原来还是有预谋有准备,并非临时起意的啊……

鹿惊笑弯了一双眼。

“那当然!别笑了,好几个月任务金连工资呢,一起找一起找!”

再优待俘虏,木叶也不可能拨款供他这个战犯好吃好喝,改善生话用的钱全是带人的积蓄。听到这个消息,谁还管硬着不硬着,感动不敢动,鹿惊跟着带人一起,一头扎到床底下。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水果糖味的吻。

“我刷牙是因为当时你说了好甜,”带人别别扭扭,不情不愿的解释,“怕你笑话我爱吃糖嘛……”

“嗯。”

“早上洗澡是因为看到你在怀里,我……了。”

“嗯。”

“没拥抱你,抚摸你……”如果有光,那鹿惊一定能有幸发现一颗蔬菜界的新品种——带人番茄,“总之,都是我的错,以后有空慢慢补吧!”

“嗯……”

黑暗中,鹿惊咬住唇边。

鼻子好酸。

(二)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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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用了上一篇电影里的设定,不过不看应该也不影响阅读;-)

月之眼可是只存在在电影里的事情(下)

和平年代乱来事,不搞 大战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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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年代,全员存活设定。

主带卡

前文:  

 

下、 

 

战争结束,战后的相关事宜多到足以把人压垮。

忙完必须由他处理的最后一件工作,已经单薄的像纸一样的宇智波鼬终于放心的倒下了。

这一躺,竟是永远。

“佐助。”

葬礼上,鸣人握紧佐助的手,后者死死盯着墓碑,眼神就像自以为杀死鹿惊后的他。

黑洞洞的,见过死亡的,不知道未来在何处的眼睛。

“火影是不可以随便流泪的,但是,在成为火影之前可以尽情哭泣,”他在佐助耳边悄悄说,“我回村子不是为了替父亲赎罪,也不是因为他人胁迫,只是为了成为你的肩膀。”

一行清泪自脸颊淌下,佐助哽咽道:“谁需要!我只是……眼里进沙子了……”

 

 

六代目火影走马上任,亟待处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处置四战战.犯旗木鹿惊。

也许在战场上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小的排气孔透出一丝天光,这是囚室中唯一的光亮,卡卡西右眼落在那边——由于带人以事物繁忙为由,执意不肯收回那颗写轮眼,他的左眼被封印了。

忍者为战场而生,理应身死战场,这是最体面的死法,也是止水最终的选择。

但是他与止水不一样,因为带人与宇智波鼬也不一样。

他可没有鼬那么坚毅,是个爱哭鬼……

这是鹿惊一生中最悠闲的时光,托带人的福——长久的隔膜,竟令他一时无法想象对方究竟是用怎样的魄力为他争取到这么舒适的囚禁环境的——竟能吃好睡好,什么也不必困扰。

曾经满世界追杀他的鸣人来看过他,小樱也来为他治疗过,唯独为他不惜抗命的佐助没有来。

“你不知道啊老师,带人那家伙变了好多。听佐助说,他刚刚离开暗部的时候凶得可以,现在啊,温和程度直逼你嘞!”

温和?

鸣人不知道,曾经的鹿惊可是有“冷血鹿惊”的凶名,是他们,是七班改变了他。

鹿惊甚至曾经为他们动摇过信念,如果止水没有抛出“证据与证人”的杀手锏,那么他也许会在战场上与他们并肩作战。

战场上他对带人说过的话,现在看来,其实是不对的。

带人自以为自己是在逃避,实际上,他是在以自己的方式贴近鹿惊。走过他曾经走的路,体悟他曾经做事情的心情,最终试图成为与他同样性格的人。否则一个胆小鬼怎么会加入暗部,一个爱哭鬼怎么能成为火影?

他是世界上,鹿惊所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佐助他忙着修炼,听说是为了被选拔进暗部做准备,老师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他不会有什么事的。”

鸣人的脸上笑容洋溢,但是眼中却透出丝丝隐忧。

事态已经糟糕到连鸣人都无法隐瞒的地步,无怪佐助不来。

“我知道了,”他露出一个属于“鹿惊老师”的笑,“以后可以帮他特训。”

“嗯!”

他们都知道,哪有什么以后。最好的结果就是,鹿惊永远无法从这间屋子里走出去。

 

 

然而他很快就走出去了。

“我打晕了看守,快跟我走。”

带人的眼下带着乌青,显然是几夜没合过眼了,但是他现在神采奕奕,高兴的仿佛喝过酒。

是喝过了。

鹿惊鼻子很灵,远远就嗅到他嘴里的酒味,因此他要求:“走可以,但你得请我喝酒。”

带人欣然应允。

华灯初上,他们肩并肩走在街市上。

带人做了简单的伪装,鹿惊没戴面罩,谁也不知道谁是火影,而谁又是战.犯。

付钱拎走两瓶啤酒,带人边玩酒瓶边说,要是遇到追兵,可以用瓶子打他们脑袋。

“你是小孩子吗?”

带人摇头晃脑的假装发酒疯,说,鹿惊哥哥。

“……傻子。”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四代目火影——他们的老师的石像上。

战后,不知带人做了怎样的斡旋,第四代的头像竟还好好的呆在火影岩上。

以前总看到带人坐在这里,不知怎的,鹿惊今晚很想上来坐一坐。

“嘛……也许我早该来坐坐,”他对带人说,“我从前想成为火影,没想到总坐在这里发呆的你倒成为六代目了。”

带人“嗯”了一声,站在他身旁,静静的眺望万家灯火。

许久,鹿惊感慨道:“原来,这里的夜色这么美。可惜,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无论看不看得到,它永远不会消失,”带人眨眨干涩的双眼,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沙哑,“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照耀着村子,令新的树叶发芽,生生不息。”

听完他的话,鹿惊思索片刻。名噪一时的叛忍露出一个相当恬静的微笑:“带人,是我错了。”

“你只是太心急了,”带人摇摇头,打开了啤酒,“喝一瓶久别重逢的战友间的交杯酒吧。”

鹿惊接过瓶子,他们碰杯,各自饮尽瓶中的液体。

过了很久,也许已经要到白天了,带人感到腿上一热,一个微弱的、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你……可不要……来得太早……”

清晨,阳光照耀万物,若火星初燃,整个木叶村像新生绿芽一般苏醒了。

鹿惊唇边的血迹已经干涸,他安详的闭着双眼,倚靠在带人腿侧,和他一齐等待天亮。

“战犯旗木鹿惊,心脏于今晨三点二十分停止跳动,行刑人……宇智波带人。”

晶莹透明的液体从六代目火影的脸颊滴滴滑落,砸在老师石像的发顶,濡湿一片尘埃。

 

 

“——The Ene?——No!”的字样滚动而过,电影院里,鸣人与带土一人抱着一桶爆米花,哭得鼻涕直流。

“我的佐助啊……呜啊,没有哥哥了……”

“我的鹿惊啊……哇啊,没有命了……”

后排的卡卡西与佐助对视一眼,给他俩一人头上扣了一个纸桶。

“有什么好哭的,蠢死了,”佐助不屑的拍拍手,“宇智波斑出场就是为了凸造型,我都不知道三代目大人出来是干什么的,卡卡西吼四代目那一段竟然播出来了,而且他还卖 肉!还有,试问,我哥和止水之间的神交谁能看懂?真不知道拍摄的时候他们两个在想什么。”

卡卡西干咳一声,从带土衣领里扣出一颗爆米花,填进嘴里:“算了,一部主题是‘救场哪家强,科学家最狂’的电影,就不要对它要求太多了。”

 

 

这部由自来也编剧,纲手投资,大蛇丸导演的电影上映后,意外让纲手赚到不少赌资,弥补了她因外出云游而未能参演的遗憾。

带人与鹿惊间凄美的友谊(爱情)故事令无数女性泪洒南贺川,佐助与鸣人的美少年之友谊令许多人又回想起初恋的味道,美青年鼬的离世与止水的殉道也令人唏嘘不已。

而四代目火影大人大胆尝试反派角色,竟赢得一片好评——冷酷无情,机关算尽中透露着一丝天然呆,反差萌不要太可爱。

关于电影的信件像雪花片一样涌进火影办公室,大家纷纷询问是否还会拍摄续集。

续集?

看到这个词,四代目大人哭笑不得。

受欢迎固然是好,只是部分演员迟迟未能出戏,令他头痛不已。

“四代目大人——”

一名暗部扑进火影室。

水门在椅子上坐稳:“是鸣人要出村追寻力量,还是自来也老师与纲手姬联手把长老顾问们送进医院了,你说吧,我尽量撑住。”

“是带土先生进医院了。”

“卡卡西打的?”

“不是,是过呼吸。”

 

 

水门一进病房,就看到卡卡西冷着脸坐在椅子上,正慢条斯理的往下卸紫色的眼影。

“老师。”

见他进来,卡卡西干脆利落的站起来,向他问了好——一言一行,沉稳精悍,气势迫人,全然不见那股懒洋洋的颓气。

卡卡西根本是还耽在戏里舍不得出来。

水门觉得脑袋愈发的疼:“怎么回事?带土还好吗?”

“他没事,”卡卡西闭了闭眼,用苦大仇深的一张脸面对四代目,“我本想用在他面前卸去伪装来告诉他我是卡卡西,不是戏里的鹿惊。结果,谁知道……”

行吧,水门心想,那你自己先从戏里出来好不好?

糟了,又来了——

“老师,鹿惊没有选择,他做了坏事,但错不在他,他是被逼无奈的。一切都是规则的错,是环境的错,是忍界阴暗面的错,”带土睁开双眼,见到水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请您原谅他吧。”

有一种痛,叫做四代目的头痛。

有一种绝望,叫做清醒者的绝望。

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谁叫他们都是他的亲学生!

“琳,”水门对唯一的女弟子招招手,“给他们打两针,扎下去就能看到‘月之眼’的那种。”

“老师,麻烦您也出戏好吗?!”

 

 

因为入戏太深,先代火影们都假装自己是秽土之身,身后的小辈们不是逃家去追求力量,就是在医院里大玩苦情桥段,通通抛弃了他。

四代目火影叹了口气,面对一人高的文件哭笑不得:“太夸张了,怎么还有这么多……”

之前根本没入戏的宇智波鼬:“您加油。”

只是略微入戏的宇智波止水:“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