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头上很多洞,但不能转载

圣杯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满盈吧,满盈吧。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老宅的地下室里,少年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冷静到不输成人。随着带有魔力的强光亮起,他终于露出了与其年纪相符的神态。

站在他后面,离魔法阵远些的地方,那位执文明杖,着装如中世纪贵族一样的黑发青年与他一齐睁大了双眼,竟是比他自己召唤从者时还要紧张。

强光渐渐散去,佐助放下挡在眼前的手臂,再次瞪大了眼睛。

“敢问,”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汝是吾之Master吗我说?”

站在魔法阵中央的,不是佐助想象中魁梧强大的九喇嘛人柱力,而是一个金头发,蓝眼睛,刚刚够他腿长的小豆丁。

“莫非是魔力不足的缘故?”鼬的手搭上弟弟的肩,安慰道,“这是Rider吗,也是个很不错的……”

“好……好弱……”佐助一时无法从召唤失败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全然不理会哥哥的安抚,喃喃自语道。

“笨蛋Master!”

金发豆丁见不但没有人理他,还被自家Master嫌弃弱小,一双蔚蓝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哇的一声消失了。

“哇哦。”见此情形,鼬的从者,Caster,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语气词,换来御主不满的一眼。

止水抱歉的笑笑。

还没等鼬进行进一步的安慰工作,异变再次突现。

属于从者的萤光重新亮起,然而这次,出现在召唤阵里的却不只是那个金发的小豆丁了——一位如太阳般散发着金色的光辉,周身毫不掩饰的散发出强大魔力的男子出现在他们眼前。

“汝乃……”

气势汹汹的来帮小鸣人找场子的九喇嘛鸣,在看清佐助面容的那一刻,可耻的沦陷了。

他捂着dokidoki中箭一般的心脏,喃喃道:“不可思议,从未有过的感觉,这难道是……”

“没错,确实是他,因陀罗的转世,”仙人模式下的少年也现出身形,他摸了摸眼角金红色的油彩,如骑士一般单膝跪在了佐助身前,牵过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吾主,吾爱。”

由于从者由一变三,佐助的魔力一下子被抽走大半,一时无暇顾及鸣人究竟说了什么。他在一系列的变故的刺激下终于爆发了,佐助伸手扯住仙鸣的衣领,冲他吼到:“还有几个,要出来赶紧出来,有完没完!”

话音刚落,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佐助突然感受到了男人的危机——肾虚。

 

 

相比于小魔术师佐助的召唤,同族的另一位魔术师——宇智波带土就显得游刃有余多了。

带土魔力非常充足,所以哪怕他是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魔术师,哪怕主从间建的链接好像弄得不太顺畅,从者强大的气息也从魔法阵中传了过来。

皮靴踏在地板上,发出冷硬的哒哒声,带土抖了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走上前去。

单膝跪在地上的是一位白发的少年——似乎并不是书上描述的强大而机敏的六代目火影。

“你这吊车尾的魔术师,空有强大的魔力无法供给给我有什么用,不如我先干掉你,再找个新的Master好了。”

少年抬起一双盛着黑暗的眼,丝毫也没有从者的自觉。他教育他的Master的时候,手里还噼啪的闪烁着蓝色的电光。

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对方并没有真的动手。

这在带土看来,就好像幼狮在好像在吓唬比他强数倍的猎物似的,并不能令他感到恐惧。

别扭,不驯服,单看少年的眼神就能明白他是个暗中行走的生命收割者。

这点和带土十分相配。虽然对方看上去小了点,弱了点,但是本身已经十分强大的带土更看重的是主从相性。

他满意的点点头:“Assassin,告诉我你的名字。”

“是Lancer!”小少年睁大一双三白眼,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嘛……算了,看来什么职阶对你来说都一样,总之要靠你就输定了。我是旗木卡卡西,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小子,你从见我的第一眼起不就想要魔力吗?”带土也不跟这个嘴巴坏的小鬼多话,直接拽上.床就是一个舌.吻,“体液交换你明白吧?现在就满足你,给你补魔。”

少年卡卡西:……你确定这是体液?

还没等他吐槽完,带土脱下了他的长裤,让他尝了尝自己的厉害。

卡卡西:……

补完魔,带土刚给自己点上一支事后烟,还没来的及说点什么,突然一阵骨节咯吱噼啪的响声响起,少年尚显纤细的身体抽条一般渐渐长开了。

带土:???

刚刚还在喘.息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看上去有点颓的中年男子。男人躺在床上,很光棍的摊开了双手:“哟,Master,surprise~”

紧接着,带土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从者的幸运值从E上升到A,筋力和耐久通通降到了C。

卡卡西:“嘛……这也算小……惊喜吧?”

见此情形,带土噼里啪啦的捏了一顿指骨,在成年人卡卡西瞪大的双眼的注视下,重新将他推倒在床。

“做到能力数值全A为止,否则就算求饶我也不会停的。好好加油吧,卡卡西。”

卡卡西:??!

 

 

一个漩涡鸣人很强,五个漩涡鸣人……很吵。

佐助被簇拥在中间,面对着五张从可爱到可靠的相似脸庞,有点头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止水执事一样站在鼬的身侧,为他倒了一杯红茶,“简直像召唤了一组俄罗斯套娃出来。”

“……大概是Rider自带的影分.身buff。”鼬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向止水解释道。

从者有这样强大的技能是好事,但是……

他想起了Rider刚刚说过的话,莫名的担心起自家弟弟来。

而此刻的佐助并没有这样的忧虑,他看着那个明晃晃的“幸运:A++”,觉得自己的双眼都要被闪瞎了。

翻阅过漩涡鸣人的相关传记,他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是Rider?”

五个鸣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一会,最终派出了看上去很可靠的九喇嘛鸣:“大概是因为能开九尾号吧……”

“九尾?”

“是一只尾兽,说起来,佐助你会用须佐之男吗?”

须佐是宇智波家代代相传的强大魔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但是佐助兄弟俩都是难得的天才,所以佐助骄傲的答道:“那当然。”

“太好了,我们可以用合体技了我说!”

 “合体技?”

“是啊,要这样那样再这样……”

尽管鸣人的描述技术不过关,但是聪明如佐助还是明白了:“就是我用须佐给你的九尾号套层高达壳?”

“对,佐助你真厉害啊我说!但是在那之前,你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

“佐助的魔力不太够,”话音落下,年纪大几个鸣人似乎都有点不好意思,只好由豆丁鸣人继续说下去,“要给我们补魔啊我说!”

“补魔?”

佐助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昨晚从哥哥的房间里看到的景象,鼬的从者和他在床上……

他的脸腾得一下红了。

“喔……那我们就先走了?”不远处的止水朝他俩眨眨眼,打横抱起鼬,火速离开了客厅。

见此情景,鸣人们比佐助还紧张:“不不不不不是那样的,等一下啊我说!”

脸皮薄的佐助:“那是哪样啊?!!”

面对五个排排站,逐个向他索吻的鸣人,佐助松了一口气。

好歹不是挨个在床上……

嘴对嘴亲完最小的一个鸣人,嘭得一声,五个鸣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红白斗笠的青年。

“佐助,欢迎回村。”

望着鸣人灿烂的笑脸,佐助的心dokidoki了起来。

仿佛前生今世非他不可,丘比特一箭射中了他的心脏。

 

 

与佐助那边的平静祥和不同,带土的生活简直是刀尖舔血,精彩纷呈。

帮他裹着纱布,卡卡西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不是魔术师吗?为什么要做这种工作?”

“魔术师就不能消灭黑暗势力,主持公理正义,顺便赚点钱了!”有职业素养的杀手带土理直气壮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卡卡西:很有道理,没法反驳。

“你躺下。”摸了摸腹部的绷带,带土嘶嘶嗬嗬着摁倒了卡卡西。

“你干什么?”见他疼得脸白却不休息,反而让他躺下,卡卡西有点不明所以。

带土也不抽气了,也不嫌疼了,字正腔圆的答道:“补魔。”

卡卡西哭笑不得:“你都这样了怎么还想着这个。”

“怎么不能,一天不给你补魔你不难受吗?反正一天不干你,我是难受的不行。来,脱裤子。”

卡卡西拦住他的手,义正辞严的拒绝了他:“我可以忍着,你也先忍忍吧。”

带土捧起卡卡西的一条腿,边亲边说:“不行,我不想让你忍着!”

卡卡西觉得这家伙受伤前后性格有点差距,现在这种任性又有点黏糊的感觉令他头疼。他对着像亲火腿一样的带土皱起眉:“为什么?”

带土扯下卡卡西的裤子:“因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啊!”

暧昧的灯光下,赤裸的男人显得格外性感,连身上的伤疤都那么的迷人。

而且,这熟悉的感觉,仿佛前生今世,唯他如一。

被“一见钟情”的直球击中的卡卡西:dokidoki,dokidoki……

 

 

既然是圣杯战争,那么参战者总会有狭路相逢的时候。

在一乐拉面的摊子前,带土与鸣人对上了眼睛。

杀气在小小的拉面店里蔓延开来,两人的眼睛间似乎有火星噼啪四溅。

魔术师跟从者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长久的对视后,两个人齐声喊:“老板,再来一碗!”

在他们较劲的“再来一碗”的吆喝声中,卡卡西和佐助已经无聊到开始交流魔术的运用心得。

过了好一会。

“他们两个的胃是无底洞吗?”

“嘛……从者的话,吃多少都没事,所以带土实在是有点天赋异禀了。宇智波家有可以把胃里的东西移走的魔术吗?”

“也许吧,”佐助仔细想了想,“这种魔术有可能跟时空有关……”

正在这时,来自异国他乡的黑手党带着从者千手扉间掀帘而入。

金发男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蔚蓝的、充满了上位者气势眸子:“我是波风水门,请诸位与我出门一战。”

面对拉面店外荷枪实弹的一众黑衣小弟,曾经也是个王者的带土默默的喝完了自己的面汤,举起双手。

对峙间,宇智波鼬跟止水也赶到这方小小的“一乐拉面”。

“小鼬,好戏开场……了?”

正在这时,强大的魔力如浪潮一样向众人袭来,引得三对主从向楼顶看去。

“大干一场吧,我的从者哟,柱间!”

“没问题!”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从楼顶一齐落地的那一瞬间,众人纷纷表示:不打了不打了,你拿走吧,圣杯是你的了,我们不要了!

“各位,”波风水门重新戴上他刚刚摘下来没几分钟的墨镜,忽然卸去身上的气势,朝他们灿烂一笑,“我带了私人飞机,愿不愿意搭顺风车去意大利渡个假?”

擅长判断他人善意的鸣人没有多想,他高兴的喊了起来:“诶,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佐助我们去度蜜月吧,是用这个词吧嘚吧呦?”

佐助头痛的捂住额头:“先不说用词……你搞搞清楚,他可是黑手党啊!”

鸣人豆豆眼:“黑手党是什么啊?”

“就是,”水门先生伸出一根手指,相当天然的解释道,“赚赚钱,维护一下秩序,彼此之间有很深的羁绊的一群人。”

“听上去不错诶……”

“我也觉得不错,”水门搭上了鸣人的肩膀,“说来也怪,不知道为什么,总我觉得要是我有儿子,就该是你这样的。”

“诶,是吗?嘿嘿。”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漩涡鸣人。”

“啊……这么巧啊,我太太的日本名也姓漩涡,你要不要来我们家做客?那位白头发的先生是我的从者,叫千手扉间,你们认识一下吧!”

……

面对一点防备都没有,还互相交换从者姓名的一对“父子”,来自传统魔术师家族的佐助:“白痴。”

吐槽归吐槽,最终,一行人还是踏上了有海浪、沙滩、泳裤的意大利浪漫之旅。

好战分子宇智波斑:“哈?”

千手柱间:“斑,我也想……”

不爽的宇智波斑:“不去!”

宇智波带土握着卡卡西的手路过,轻飘飘的留下一句:“意大利同性可以结婚来着……”

宇智波斑:“柱间,走,登机。”

 

圣杯:到底有没有人记得这可是在紧张严肃血腥的圣杯战争中啊?这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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