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带卡】男男关系科(上)

小警员土x大佬卡

提起新来的师弟带土,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看不惯。

此人个高体壮,生得一副好样貌,却是天下第一大直男,两眼虽睁似瞎,脑回路更是清奇,令多少师妹泪洒南贺川,招人记恨。听说他家中无父无母也没兄弟姐妹,只养了一盆芦荟,但偏偏上头有人,升迁提携只消一个电话,他却每日沉迷行侠仗义扶老太太过马路,如此不思进取,实在让人酸得咬牙切齿。

每每长官视察,此人永远像警校没毕业的愣头青,起立高喊“维护治安,服务市民”等宣誓口号,更重要的是,来视察的长官立刻就会轻车熟路的呼他脑袋。

如此正大光明的显摆自己关系户的身份,还要从基层做起跟大家抢饭,着实令人发指!

因此,带土在警局的地位直降到警犬之下——大概是同类相惜,队里的警犬关系跟他很好就是了。

所以由于无人点拨,他巡街三天就摊上了大事。

不过带土天不怕地不怕,只有一副忠勇心肠,就算他知道自己不小心走进了黑社会的地盘,见到违章停车也照管不误。

“喂,前辈啊,秋刀鱼路抄一下车牌。”他呼叫迪达拉。

“是阿飞喔,好嘞就来,嗯。”

说起迪达拉,也是个传奇人物。此人跟带土一样人熊胆大,天底下除了某位在特任队师兄外,就没有他害怕的东西。他俩唯一不同的是,迪达拉在不怕的基础上热爱作天作地,尤其喜爱撩拨恐怖分子炸城,令拆弹组师兄头疼不已,才被调来骑车巡街。

正当这对活宝前辈后辈撅着屁.股抄车牌的时候,带土身上肉最多的地方被人踹了一脚。

他回过头去。

眼前是西装革履的两队人马,那装备,那架势,似乎立刻就要开始当街火拼,上演现实版“黑社会”。

为首一人——喔,也就是刚刚“袭警”的家伙,长得不高不矮,个头恰好和带土相当,一头白发不羁乱翘,好似风中蓬草,大口罩遮住半张脸,十分引人注目。

斯文败类啊,终于见到活的了。带土忍不住摸摸腰后的手铐。

“搞什么啊,”见他还敢摸铐,斯文败类身后戴头巾叼千本的小弟喊道,“你是新来的吧,可真厉害。竟连六代目也不认识,干脆辞职吧!”

带土有听过本地黑社会的传奇故事,但给他讲的人是这么告诉他的:“木叶的千手柱间,强大的男人,是我当世唯一的对手。”

能被宇智波斑认可并称赞的男人,带土认为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虽然没提过外貌,但绝不会是一头白毛,也不可能长得这么白白净净。

而且斑还对他说过另外一句话:“木叶里有个白发高个的小白脸,遇上连身份证都不用检查,直接拷来,算作大功一件。”

“六代目?”所以带土亮出手铐,“先生,袭警是要负责任的,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话音刚落,好似刮来西伯利亚大风,周遭气温骤然降低,带土很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嘛……这可真是……”

大佬的声音,意外的……有点懒,跟带土想的不太一样。

见他愣头愣脑不懂变通,银发男人颇为无奈,又觉得他这个喷嚏来得有趣,很像某种四足着地会摇尾巴的动物幼崽,便善心大发,想让手下赶紧把他拖走丢掉了事。

屁.股这么软,只踹一次实在是有点可惜。

还没等他下指示,身旁年轻的砂隐首领开了口:“我知道你。替我问候赤砂之蝎。”

好在他在意的是那边那个小黄毛,对于愣头青,倒是连个眼神都没给。

“带土哇,”迪达拉虽然胆大包天,但他没有带土那么硬的后台,况且还与某位边缘人士不清不楚,为防自家罗密欧出事,回家还要跪人偶零件,他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头牛一样的带土架上车,“走啦走啦,一个好汉两个帮,下回喊人来再给他们好看,嗯!”

下次再见到带土,他似乎已经得到正确的教导,没有一上来就铐他。

卡卡西正在副驾驶上教放暑假被老师从大洋彼岸扔来的“小太子”开车,忽然一辆自行车神乎其技的漂移过来,来来回回几下,把本来就麻爪的新手司机给别疯了。

金发少年踩下刹车,拍着方向盘问卡卡西:“这差佬是怎么回事?你熟人吗我说?”

“见过一次,”卡卡西觉得有点丢人,不知是因为他做教父的老师的儿子竟能被自行车别住,还是因为小警察寒酸的配车让熟人给看到了,反正他就是觉得尴尬,“要不你撞吧。”

“什么?!”

老师家的小金毛睁着一双大大的蓝眼睛,用难以置信眼神看着他,就差张嘴控诉他不遵纪守法了。

白教了,卡卡西头痛。

看到车被逼停,小警察骑着自行车,滴溜溜围着他们打了个圈,耀武扬威的叮铃铃起来没完。

妈的,更丢人了。

忍无可忍,卡卡西探出头去,懒洋洋的问:“阿Sir,你恶意妨碍市民出行,我可以投诉你吗?”

“我又没违反交通规则,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管我喽?”被宇智波斑用警察手册摁着揍了一顿,大骂“熊得你”并污蔑他没有脑子,带土痛定思痛,潜心研究“如何有效打击黑社会”,在日记里列出一二三四五条,终于决定过来找回场子,“有本事你撞我啊。”

“鸣人,撞。”

是可忍孰不可忍,大佬卡卡西冷冷的下命令。

“卡卡西老师?!”

大佬有心发飙,奈何他这弟子不上道,不如属下撑场子,分分钟就替他破了功。鸣人大喝一声,脚下离合不知怎的就一下子松开,车子喝醉一样晃了晃,熄火了。

带土最先反应过来,哈哈哈着骑车溜了。

“鸣人,你下去。”

“你想干嘛?”鸣人扣着安全带,一副抵死不走否则英勇就义的模样。

卡卡西被他“我要阻止黑恶势力”的气势搞得脾气全无,他很冷静:“我要去警局。”

“去警局?”

“我记下他的编号了,要去给辛苦工作的警察先生送锦旗。”

“喔,你去送礼啊。”

“是啊,所以快从车上下去,否则我就打电话给玖辛奈,告诉她你的作业一个字儿也没动。”

“暴君!”

鸣人丢下两个字,捂着嘴撒丫子跑了。

带土让卡卡西的车熄了火,卡卡西让带土挨了上司一顿痛批,一二来去也算熟识。

师兄不疼,不爱师妹,长辈还只爱暴力教育,头回遇到能和他打个来回的同龄人,宇智波血脉里的“交友”基因立刻就被激活。

每天傍晚,卡卡西都会在老地方带鸣人练车,总撞见这个还会自动升级对敌程序的小警察。

“我不想学了,”看一眼后视镜里朝他招手的警察,鸣人崩溃的对卡卡西喊,“开到哪里都跟着辆自行车,实在是太挫了!”

“那你撞他。”

“我不。”

“那就忍着,”卡卡西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指钳住鸣人的耳朵,“我是你老师,你爸爸是我老师,你得让我完成他让我教你的任务,懂?”

鸣人在大佬赤裸裸的威胁下缩缩脖子:“……懂。”

“也别太在意,”他松开手里的耳朵,朝鸣人笑笑,“我看依你开碰碰车的水准,随时都能把他撞翻在地,很快就解脱了。”

“要么你精准一点,只撞他身上肉最多的部位,不容易撞坏。”

“呜啊!”小狐狸哀嚎一声。

爸——我要回家——嘚吧呦——

独自一人在木叶的地盘上进进出出却毫发无损,警局众人对这个一看就像会扛起煤气罐和辖区内黑.社会同归于尽的愣头青终于略略改观,纷纷嘘寒问暖旁敲侧击,问他是否有甚保身秘诀。

带土高深莫测的环视一周,答曰:“助人为乐。”

“看你那点出息,还助人为乐,”宇智波斑实在受不了带土每晚抱着日记本边写写画画边傻乐,还美其名曰“写新的斗争计划”,他飞去一盆带土家同款芦荟,“小小胜利就沾沾自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谈恋爱呢!”

就算天降芦荟,带土的好心情也丝毫没受影响,他抗议道:“真的在帮助别人,我在那帮别人教小孩学车!”

宇智波斑哼了一声,懒得理这痴线。

在带土勤勤恳恳的“教导”下,鸣人很快就可以平稳上路了。

但黑.社会哪有长长久久一说,一旦榨干价值无利可图,就要卸磨杀驴,连带着千本小弟也重新凶恶起来。

“喂,新来的,赶紧辞职吧!”

带土整整身上的制服,骑着他的小坐骑,悠哉悠哉甩了小弟一身泥。

街区里的火药味一日重过一日,卡卡西也不可每日都见,见到也往往匆匆一瞥,只捕捉到他飘动的发尾。

卡卡西都睇不见他,更不要提和他争斗,带土辛苦写下的一二三四五条也没了用途,只好重操旧业,日日扶老太过马路。

“你知不知道今天这是第几波投诉了!人家老太太不想过马路你也硬扶,熊得你啊宇智波带土!”

上司骂他,他也耸耸肩:“是我错,你罚我喽。”

气得上司给宇智波斑打电话告状。

宇智波斑难得没发火,只跟带土说:“他有够重视你,你要对得起他。”

带土沉默一会,只问他:“街区里还有另个白毛没有,我铐他来,记功那事还算数吗,能升职去特任队吗?”

“没有,他已经死了,”一听他还不死心,宇智波斑瞬间翻脸,“在我心里。”

“喔。”

他再不去木叶的地盘。

没过几日,带土忽然被迪达拉叫去捞人。

“他非说车是你教的,又说老师是别人,总之很麻烦,你快来,嗯。”

于是在交通科,带土见到了被一众同僚供珍奇动物一样好生招待的鸣人。

“他怎么了?”

言下之意是他犯什么交通法规了。

迪达拉拍拍带土的肩:“真是你教的,嗯?”

“那可不。”

“这小子简直神了,他开的哪是车,根本是高达吧,嗯!”

紧接着带土便有幸观赏了鸣人是怎么把四轮车开成高达的全过程,其间那是惊喜动魄,漂移飞车过路障闯红灯一应俱全,操作骚到飞起,仿若动作大片。

“当警察吧,说真的,你徒弟简直是特任队的种子,嗯。”

带土瞅他一眼。

要知道他另一个习车教练是谁,特任队都要麻爪。

令特任队头大的少年,在见到带土的那一刻,犹如见了亲人同志,热泪盈眶:“警察叔叔,救命啊嘚吧呦——”

“逃出来之后,我谁也联系不上,好在我爸爸从小教导我‘有困难找警察’。我直接开车进警局,果然找到了你。”

你爸爸心可真大,真谢谢他。

带土头都大了:“你……你赶紧说重点!”

鸣人赶紧:“老师出事了警察叔叔你快想办法去救他嘚吧呦——”

“他在哪呢!”

警用摩托一路风驰电掣,好似刚刚监控录像中的“高达”再临,带土冲进他熟悉的街区。

往常夕阳下温暖的练车场已经一片狼藉,黑帮火拼的痕迹覆盖了所有的轮胎印。

混乱中,带土还遇到了他在特任队的侄子。

“你怎么来了?!”现场实在太过混乱,永远冷静自持的宇智波鼬也不得不提高嗓门,“斑知道吗?”

“我在附近巡街,接到你们寻求紧急支援的讯号就赶了过来。”

“这里没有需要你的地方,请你赶紧离开!”

“有,”带土扳正他的警帽,“我要履行职责,维护治安,服务市民。”

“什么?”宇智波鼬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里面还有位良好市民,我要去救人,”带土从兜里掏出一张钞票,不由分说塞给鼬,“回不去他要骂我的,不过吃糖的时候他不骂人,你就替我给斑买糖吃,钱有剩你自己也买一支,我走了!”

叮铃铃——

卡卡西疑心自己听到了车铃声。

但他知道不是,因为自己又善心大发,赶在出事前让手下赶紧把他丢掉了。

差佬就是差佬,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你看罗密欧与朱丽叶是什么下场啊,所以怎能成日混在一起。

黑暗之地自有一套准则,遵守“准则”的人是垃圾,违反“准则”的人连垃圾都不如,这种道理,他很小就知道啦,又怎么用别人提醒。

都已经坐上火影的位子了,已经完全是个恶客,还要怎样任性啊?

听着耳边一连串的叮铃铃,卡卡西懒洋洋的想着。

叮铃铃——

“有人在里面吗?你在吗?是不是你!”

不是幻觉,真的是那个小警察在摁门铃。

妈的,他怎么来了?!

少年时的刻苦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刻,卡卡西勉强从药性中挣脱出来,用最后一点力气给带土开了门。

“是你吗?”

口罩在打斗中早已不知所踪,但是带土记得他的眼睛。卡卡西在他眼中永远都是西装革履,银发飘飘的模样,现在他看上去太惨了,狼狈到带土有点不敢认。

“你带枪了吗?”脸贴在地上,卡卡西难耐的喘.息着,“我只有一发子弹了。”

“带了。”

“那好,你把门锁了。”

带土照做。

“抱我上床。”

带土也照做。

“脱衣服,和我做。”

纯情处男没法照做了:“做做做什么?!”

“做圣母玛利亚救人啊阿Sir!”卡卡西一双三白眼都要目光涣散了,“我被人下药了,你快点。”

“喔,”带土吞吞口水,终于还是决定要履行职责,“持.枪”解救市民,“你叫什么啊?”

“……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啊,”带土点头,“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不知道。”

“我叫带土,宇智波带土。”

“哦,带土。”

“卡卡西……”

“你磨磨唧唧干什么呢?你没发现我就要不行了吗?”

“干什么?我在打击黑.社会。”

卡卡西简直要被他气清醒了:“枪给你,你打死我吧干脆。”

“不行,我是来救你的。”

“警察先生,警察叔叔,我都要哭了……”

“你认输吗?你悔悟吗?你愿意改邪归正做良好市民了吗?”

“你赢了,”卡卡西铿锵有力的吼出来,“你赢了!”

提上裤子,卡卡西终于有力气带着把他气得死去活来的警察逃出这栋建筑物。

“你枪打得真好,”灰头土脸的跑到门口,带土由衷的赞美,“跟警队的明日之星不相上下。”

明日之星就是宇智波鼬,他可熟。

卡卡西闭紧了嘴巴,懒得理他。

“我们做……”

“别提这个字,别提。”

他不但被气得死去活来,也被带土这三年不吃肉一吃吃三年的家伙做得死去活来。

“你听我说完,我们做……做朋友吧,好不好,卡卡西?”

朋友?

哪有这么做朋友的?

退一万步讲,他就是泡警察也不该泡这么个小巡警,说出去都丢份。

“不可能,除非……”

除非他辞职?除非他升迁?

后面的话卡卡西不记得了。

千钧一发之际,卡卡西只记得带土慌张的表情和推他出去的那只手。

轰——

大楼淹没在火海之中。

带土,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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