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带卡】男男关系科(下)

小警员土x大佬卡

上篇走这里

 

下、

大楼的残骸里,运出去的都是尸体,听说少有能见到完整一具,大都碎成不知几块,即便头手脚俱全,脸也烧得焦糊一片,面目全非了。

他没去认。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即便没有这遭劫难,卡卡西确信,他也会在事情失去控制之前处理掉带土。

生离死别,卡卡西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

他出身不光彩,偏偏生的白白净净,好在还有些运气,被人相中的是皮囊而不是皮相。地狱也还是进了,不过好在没掉到最底下,令他保住一丝清明,懂得攀住最后一点运气爬出来。

所以他很懂得感恩,老师有心无心的一句话他都当做命令,尽管六代目再不好做,他滚一身伤也稳稳的坐上了交椅。

他无父无母也无朋友一个,但有八条名犬。因为狗比人好,喂一口吃食就能死心塌地,从此也不必下力提防,无需锁链也可伴随左右。

人比狗奸,总想着怎么离开。

黑.社会也是,警察……也是。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了——”

鸣人打开车门,使出九喇嘛之力才把卡卡西拖出副驾驶。

仿佛刚坐过云霄飞车,卡卡西两眼发直,说话字正腔圆似广播:“遵守交通规则,从我们做起。”

“什、什么?”

之前说“撞警察”的那个人是这白头佬没错吧?

“没什么,”拿走车钥匙,卡卡西掏出一把钢蹦放到鸣人张开的手里,“没收了。晚上你搭公交。”

知他自警察叔叔不见后向来不可商量,再不像从前“不撞”就亲自去送面锦旗那样有回转的余地,鸣人撇撇嘴。

“不是吧……”

什么嘛,凭什么神仙吵架闹分手,小神仙要跟着遭殃啊!

新学期伊始,鸣人要在这边当一学期交换生。经历过一场大战,他本就贪恋这里的新鲜刺激,不想回家,正好迟迟未动的假期作业也成为废纸,让小狐狸一直高兴到今天,直到心爱的车子被没收。

从小到大车接车送,鸣人从没挤过公共交通工具。他倒不排斥,相反还觉得有趣,只是单纯因为不能开车才垮下脸。

警察叔叔啊,你在哪里,这里有市民需要你的帮助啊!

花了一个假期,用尽浑身解数,卡卡西也没能把老师家的小狐狸养的像个“黑道太子爷”。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什么也没告诉他。

家庭和美,死亡仿佛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由鸣人猜来,小警察的消失不过是因为工作调动或者分手吵架这种小事。

不能告诉他。

卡卡西攥紧拳头。

这不是鸣人的事情,不是警局的事情,甚至也不是带土的事情,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他大包大揽,扛下了所有责任,包括负责痛到梦中流泪,包括负责若无其事的忘记他。

 

 

“卡卡西老师——”

这日他正同刚从国外进修归来的奈良家小军师谈生意上的事情,忽听门外一声巨响,他还没吓到,奈良鹿丸的表情先变了。

“我决定了,我要考警校,我要当警察我说——”

卡卡西眼疾手快按住要喊“来人”的鹿丸:“是鸣人。”

“四代目的儿子?!”

四代目的大名在道上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传奇故事鹿丸从小听到大,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

亏他还以为是哪个衰仔来找死。

鹿丸目瞪口呆:“他想……刚刚说想当什么来着?”

递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卡卡西示意放着他来。

鸣人旋风一样冲进来,带着一身的伤和污渍,还没等卡卡西皱一皱眉,他兜头便问:“卡卡西老师,你有没有……”

“你先告诉我,这怎么回事?”

在木叶做守法宣传员,一上学倒像个小混混,卡卡西抹掉他脸上的灰,叹一口气。

是他教的不好,还是学校教的太好了?

“这都不是什么事,”鸣人挠挠脸,“我交到好朋友了,卡卡西老师!他们家是警察世家,他哥哥是警队的明日之星,特别酷!”

“所以?”

“我要考警校,”鸣人立正站好,傻傻敬个礼,“Yes,Sir”喊得好像个愣头青,“履行职责,维护治安,服务市民!”

叮铃铃的声音响在他耳畔,带土一下子出现在眼前,骇得卡卡西撤了半步。

“老师?”

鸣人还以为他是低血糖,赶紧捉住他的手,以防他跌坏脑袋。

“你刚刚,”卡卡西喉头滚动,好歹压下心头难言的湿涩,“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这个嘛,这个嘛……”鸣人嘿嘿一笑,好像打架是多甜蜜多光荣的事情,“我不是打架了嘛,老师要见你,你有没有空啊?”

是鸣人打的架,为什么要他去挨骂?

卡卡西觉得这逻辑不通。

况且万一老师要一次召齐,撞上对面那位“明日之星”,小孩打架恐要变成警匪大战。

但他今天也善心大发,想放过这所学校,还是换个人去吧。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鹿丸身上。

“啊,我突然想起来……”

鹿丸早知不妙,唯恐自己要被抓壮丁当替罪羊,更怕事后被延后发飙的冷血卡卡西杀人灭口,抓个借口立刻溜之大吉。

鹿丸一走,卡卡西摸了摸鸣人的头发,手指钳住他的耳朵:“打架可以,但是再让我听到老师要找我,我就把你打包寄回去,没得商量。”

“哇啊!”

难道重点不应该在考警校上吗!

小狐狸哀嚎一声。

 

 

 

卡卡西怎会搞错重点?

他不会。

 

 

忽有一日,鸣人又大喊“卡卡西老师”,火烧眉毛一样冲进来。

原来学校老师久等不到,干脆自己寻来家访。

“你把他放哪了?”卡卡西忽然捉住重点。

“我,我带他去‘红豆糕’了。”

“……”

红豆糕俱乐部——木叶最热闹的夜生活娱乐场所。

生怕鸣人体贴老师辛苦,叫了乌鸡鲍鱼十全大补,还没见到人就已躺进医院,卡卡西满身狗毛也不顾,催鸣人快走。

谁料鸣人却把卡卡西往屋里推,“打扮得温柔一点啊卡卡西老师,你穿西装戴口罩好似要去谈生意抢盘口,学校老师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我明天还想继续上学。拜托拜托,你最好了!”

卡卡西低头看看沾了狗毛的西裤。

那就换喽,没办法,亲老师嘛。

 

 

卡卡西从来没有乔装会过客,也许从鸣人“拜托拜托”开始,他就应该有预感此客与往日都不同。

他真没想过有天会遇到这样的情形,带土睁着双杏眼,正好端端坐在沙发上看他。

无论如何,鸣人也至少应该给他一点提示。

卡卡西捂住心脏,剧烈的喘了一声。

他不相信鬼怪,也不相信世上竟有这种巧合,但是真到亲眼看到,真的牵涉到带土,他不再年轻的心脏也会骤然缩紧,突然停跳。

鸣人太高估他了,他也太高估自己了。

他根本不可能若无其事的忘记他,否则怎么会是重恩重义的一个他。

“呀~”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小老师很羞涩,“终于见到您了,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是带土,声音不一样。

“不要紧张,”见他不言不语,肖似带土的小老师憋红一张脸,“您把鸣人教育的很好,我对职业没有偏见,只是稍微有点惊讶……抱、抱歉!”

脸比带土嫩,眼睛不够亮,皮肤也要白上一点……

不是带土,差一点都不是他。

明明有那么多破绽还一眼认错,卡卡西嘲笑自己思男过度好似纯情女高中生,阿猫阿狗也认作带土,还不知小警察会否在下面写出一二三四五条,专门用来打击他这睁眼瞎。

“没事,”卡卡西开口,“怎么称呼?”

“叫叫叫我阿飞就好。”

“喔,”卡卡西点一点头,交名字没有看带土脱衣服时那样爽快,“我是斯坎儿。”

 

从开始一直到最后,卡卡西都没有调查过带土,他只想听某个人亲口对他说的话。

区区一个小警员而已,他没有必要大费周章。

但是现在,握住调查结果,他明白了。

不该埋怨鸣人,在他眼中,小警察和阿飞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带土不会再回来,永远也不可能。

世界上总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应该习惯。

一个警察而已,他这是在做什么啊?

卡卡西拿毛巾擦去眼睑上的紫色,直到毛巾全部湿透,他才觉得勉强干净了。

 

 

听到有人在“红豆糕”指名道姓要点斯坎儿,聪明如鹿丸连头皮都要炸起,偏偏他家冷酷大佬最近被想当警察的徒弟气得头脑失灵,竟然换好衣服施施然应邀了。

画紫色眼影,戴棕色假发,唇边一颗小痣也不遮,活像去站台钓男做乌骨鸡——任谁看到自家大佬这副打扮,都想仰天长啸三声以头抢地。

鹿丸头脑再好也不可能知道那日大楼里还有场大汗淋漓的抱拥,世上也有样貌如此相像这种巧合,只当老大被鸣人气得灵魂出窍,转头就去预约心理医生。

“你真的很帅诶~”

这样的话不可能从天生直男的带土嘴里吐出来,阿飞却能一边赞美他,一边往他的腰带间插钞票。

他将我当做什么啊?终于明白阿飞当日所说的“职业歧视”是指什么,卡卡西有点哭笑不得。

“你喝酒吗?我请你喝酒。”

他用手掌蹭蹭阿飞短刺刺的黑发,也觉得要比带土松针似的的柔软,所以他才想和这个更柔软的人喝一杯。

“好呀~”

大抵是因为总跟小孩打交道,他讲起话来也活泼自在,语调高高扬起,颇有几分天真烂漫在其中。

阿飞说话的时候永远看着卡卡西的眼睛,以便让他看清那双不够明亮的黑眼睛里面盛着蜜盛着糖,甜的好像可以融化世间最硬的心肠。

八杯长岛冰茶一字排开,喝到第二杯,卡卡西已经融化了。

他的眼里含着汪水汽,像小时候爱不释手的玻璃弹珠,让小孩似的阿飞不舍得移开眼。

“可以吗?”阿飞问他。

卡卡西朝他笑一笑:“来吧。”

阿飞的嘴唇贴过来,卡卡西觉得他接了有生以来最糟糕的一个吻,女高中生一样纯情,他的心里却柴火一样干燥,顷刻之间就能燃起燎原大火。

他知道了,阿飞是不同的。

卡卡西酒量平平,四杯长岛冰茶已经要死要活。

黑暗中,好像有一双手除去了他的假发,轻轻抚摸他的额头。

那手带着茧,常年握枪一样干燥,但是卡卡西很害怕,他从内心深处恐惧着这样的触摸。

不是带土,是别人。

因为他再也回不来了。

他即将变得很小,很痛,有长着尖利牙齿的怪物会摁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吞吃掉他,就像很多年前某个夜里,为了一口果腹之物,被怪物又热又痛的撕扯一番那样。

卡卡西开始喊叫,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喊出声;他疯狂的想让怪物离开,却死死抱住了压在他身上的滚烫躯体。

不一样的,这和那时候是不一样的,他终于知道了,只有带土抱他是不一样的。

 

 

卡卡西没有拍拖过,这是第一次。

鲜花,礼物,还有游乐场,阿飞带给他跟“脱衣服,来做”完全不同的乐趣,让他懂得恋爱原来是这样麻烦的一件事情。

他见到了鸣人口中的“好朋友”,也见到“明日之星”,却一点波澜都没有起。大概因为阿飞的缘故,宇智波鼬还跟他点了点头。

卡卡西亲近的人几乎都在大洋彼岸,唯一的鸣人阿飞也见过,他就带他去见见家中八条名犬。

其实是约阿飞来家中,没有刻意带领。

卡卡西喂狗刚喂一半,有人来打搅,他还没说话,狗先不乐意了。

“救救救——”

得卡卡西事先嘱咐,群狗也不为难他,只是连扑带舔,搞得阿飞好不狼狈。

帕克伏在卡卡西胸口,一人一狗倚在躺椅上,懒懒散散看他笑话。

等狗看够玩够,卡卡西才放过阿飞。

“我的狗,八条,”他说,“每一条都很亲。”

“那我呢那我呢?”阿飞巴巴的凑来,眨巴眨巴眼,“我亲不亲?”

“亲。”

话音刚落,唇上便得一个吻,卡卡西才知这是圈套。

于是他从第一条一直介绍到第八条,最后点了阿飞的名字:“第九条,阿飞。我排老大,你末尾,家中地位只有第十。”

沉浸在“人不如狗”的悲痛中,阿飞在卡卡西身上画了一会圈圈,然后扯开他的衣服,当着狗面拥抱了他。

“哇啊——身上一股狗味,你是犬仙吗卡卡西,你的尾巴呢,我来找一找……”

 

 

云销雨霁,阿飞抱着他挤在躺椅上,懒洋洋的贴在一起。

“还是不够努力,下次一定要找到你的尾巴在哪~”

阿飞轻快的说完,在阳光下眨一会眼睛,很快睡着了。

匀称到安心的呼吸声中,卡卡西记起阿飞对他说,那天晚上他抱住他,一直在喊:“带土,救我……带土,别走……带土,不要死……带土,求求你……带土……带土……带土……”

全部都是带土,没有一次叫错过阿飞。

你叫西巴作帕克,狗也会不乐意,更何况阿飞不是狗也不是别的什么动物,他怎愿做别个人呢?

你要记得他啊,你要忘记他啊,卡卡西。

做人怎能贪得无厌,不然老天看不惯,会收光运气的。

喔。

卡卡西望着阿飞的睡颜,终于点了头。

 

 

鸣人交朋友终于交出事故,“明日之星”也是处处树敌的人,他的弟弟被人一票绑走,鸣人也追着不见了踪影。

作为亲老师,卡卡西不得不捏着鼻子跟警察合作,还得去阿飞那里了解情况。

在学校门口,他却碰上一金毛冲天的小交警在抄车牌,见到他第一件事竟是扯住他不放。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迪达拉又急又气,“你害他还不够吗?放过他吧大佬,嗯。”

卡卡西终于记起这是谁,原来是那日被风影找过麻烦的小黄毛。

迪达拉是来找阿飞的,卡卡西也是,被找的那个人却没想到他们能撞到一起。

而且卡卡西足够聪明,能从迪达拉的话里嗅到不一样的气息。

大风掀动了卡卡西的风衣下摆,也刮起迪达拉的高马尾,他二人间的空气却停止流动,仿佛紫禁之巅,一触即发。

“放过谁,阿飞吗?”僵持之下,卡卡西率先发问,“我什么时候害过他?”

“别装傻,嗯,”迪达拉抱起手臂,“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真没想到他把我们内部叫的外号也告诉你,嗯。”

“什么?外号?”

“Obito,Tobi,倒过来念就是外号喽,你真傻,嗯。”

风也不刮了,空气开始继续流动,安静的氛围里,迪达拉听见一声凄厉的磨牙,好似长剑出鞘前的悲鸣。

惨了,交通科不配枪。

“对,”谁料卡卡西咯吱咯吱攥紧拳头,竟点头应下,“我真傻。”

正当迪达拉以为他要光天化日之下袭警之时,却看到有晶莹的东西从卡卡西眼眶里滑了出来。

他哭了。

 

 

最后是鸣人带回了好朋友。

原本宇智波佐助只受了皮外伤,意志坚定犹如扛起煤气罐跟黑恶势力同归于尽的愣头青,却在鸣人仿佛御风飞翔的车上彻底崩溃。

可怜“明日之星”来木叶提人时不明状况,还以为是绑匪折磨肉票,于是红着眼眶带上车夫鸣人就是个千里追凶。

听说绑匪最后哭着喊着认罪,非要进监狱不可,好像外面的世界有什么绝世魔头会吃人。

等到忙完这遭,再去学校,卡卡西却得到“阿飞”已经辞职的消息。

当天晚上,新闻里播放了某英雄警员在校园卧底,破获一起特大案件的英勇事迹。

自那日起整整一个月,卡卡西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虽带领木叶走到前所未有的鼎盛,在帮内却猫狗连狐狸都嫌。

鸣人得了车钥匙,带着他的“好朋友”成日上山下海的跑,疯到不知家在何处,生怕回去触某个银发大佬的霉头。

“明日之星”倒成了常客,每天喝着卡卡西的好茶在帮内静坐抗议,但因自家“太子”正做罗密欧泡人家胞弟,算来也是他们沾光,帮众竟没为难他。

鹿丸长叹一声。

别人不知个中秘辛,他知啊!

从初代目起,仿佛受到诅咒,每代首领都要与警察结段不解之缘,现在连未来的“七代目”也已经被诅咒套牢,这下真成名副其实的“警队世交”,日后还怎样好意思与那群差佬愉快的你死我活啊。

唉,麻烦!

 

 

这个故事终于讲到结尾,不长不短,将将够你泡杯热茶。

你要问我带土警员究竟怎样了,有没重新抱得卡卡西,我只能这样讲给你听。

“鹿丸啊,卡卡西老师他们还在打架拆房子吗?”

打架是真打,鹿丸从二人的好身手中回过神来:“还得有一会,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鸣人叹一口气,“就是想找卡卡西老师来道歉。”

“道歉?”

“原本以为他们吵架吵到警察叔叔换工作就够离谱了,谁知道换回来还要吵。早知那日我就不帮他见卡卡西老师了……”

鹿丸麻爪,原来里面打到拆房的两位不过是夜叉牛头,这位才是真正的混世魔王啊。

 

 

丑媳妇也总要见公婆。

后来,终有一日,卡卡西把带土往帮众面前一推:“你们大嫂。”

“大嫂好——”

带土先做小警员,又做无人知无人晓的卧底,喽啰们竟最熟他被卡卡西亲自迎进家门,便只当他作教书匠“阿飞”。

今日上门,带土不但受到木叶帮众的热烈欢迎,还被邀请训话。

可怜他本人毫不知情,还以为此等热烈是卡卡西事先布置好,只为等下公开处刑,现在喊大嫂不过是讽刺嘲弄。

在一群小混混凶神恶煞的目光下,望着卡卡西似笑非笑的表情,两股战战的带土腾一下立正站好,好似当年愣头青:“文明,和谐,自由……”

帮中小弟摸不着头脑,只当教书匠读书读到脑袋傻掉,以防日后相处不好,便赶紧上前来打探大嫂的爱好。

紧张过头,带土破罐子破摔,字正腔圆,好似宣誓:“履行职责,维护治安,服务市民!”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当带土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终于有少年仔反应过来:“喔,原来大嫂爱看漫画,不知是喜欢超人,蝙蝠侠,还是铁男?”

“都不是!”根本不知什么漫威DC,情急之下,带土干脆一指卡卡西,“我喜欢他!”

不知是谁先吹了个口哨,众人齐声喊:“大哥好福气!”

带土刚刚松一口气,又听见一叠三声:“求婚,求婚,求婚!”

起哄声中,卡卡西竟真的从西装里拿出小盒,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交个朋友吧,带土阿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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