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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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堕落英雄(二)

卧底卡大战精分男盆浴

前文:

二、

 

“卡卡西老师……”

面麻趴在他床前吸鼻子,海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难过与悔恨。

见他这副恨不能以身代之的模样,卡卡西艰难的抬起手,搭在他柔软的黑发上:“这不是你不写作业的理由。”

少年破涕为笑,乖乖的拿出作业本,仿佛前两天还能要他命的作业变成了武功宝典。

写着写着,他忽然想起来:“对了,卡卡西老师,你昏迷的时候,有人给你打电话,是个醉汉,他说……他说,总之,主旨意思是找你要钱。”

卡卡西的目光闪烁一下,他太了解带土了,知道他没从听筒里听到自己的声音,对代接电话的面麻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我知道了,他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替他道歉,好吗?”

带土对卡卡西的折磨绝不只限于物质与精神,他似乎方方面面都见不得他好。但凡别人对卡卡西有一点好,他就会大发雷霆。

面麻被他轻描淡写的态度点燃了,噌一下站起来,替卡卡西打抱不平:“你知道他怎么说你的吗,他凭什么这么说你啊我说!”

“我知道,他是我的朋友。”

面麻眼中的怒火被这句话浇熄了,他清楚“朋友”这两个字代表什么意思。

是他多管闲事了。

“对不起。”少年低下头。

卡卡西叹了口气。

 

 

“鸢”要见他。

卡卡西身上套着对方着人送来的西装——这是从领带夹到袖扣一应俱全的一整套衣服,而且无论衣裤还是鞋子,都仿佛量体裁剪般的熨帖,踏进了那幢从外观来看平平无奇的小楼。

一瞬间,卡卡西条件反射的绷紧了身体。

其实从楼外他就已经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但是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并非针对他,不像现在,赤 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几乎像是要把他剥 光。

被恶犬盯上,稍有不慎便会被撕碎的感觉令他感到不适,但是头脑却比平时更为冷静。

成败在此一举。

当当当——

“请进。”

呼出一口气,卡卡西推开门。

这间屋子与整栋楼的格调一致,装修得非常低调,但是不乏奢华与雅致。一道暗色的帘子将房间一分为二,卡卡西猜测另一边应该是用作会议室、茶室之类的集会空间。

刺探的目光消失在门外,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

“您好。”

卡卡西恭谨的低下头。

他感到“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比拳场看台上淡淡的一瞥不知多了几倍压迫感。

那是置身黑暗,久处上位才有的气势。

这是卡卡西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与他近距离接触,虽然还没有正式的与他交流,他已经能够明确的感受到这个人十分危险。

他听到滑轮椅后撤的声音,皮鞋与地板相击,一步一步朝他迫近,发出沉稳的哒哒声。

“衣服不错,”一根手指点在他的领带结上,隔着皮制的手套,“领带打得也很好。”

对方突然越过他能接受的安全距离,卡卡西的喉结不自在的滚动一下,但仍没有失态,他冷静的应道:“谢谢。”

听到这句话,“鸢”笑了。

虽然隔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卡卡西听得出来,他很满意。

“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鸢的皮鞋离开了他的视线,卡卡西抬起头,又听见他自己回答,“我不缺打手,你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我喜欢却是你的眼神。”

鸢穿着一身妥帖的正装,个头与卡卡西差不多,却比他健壮许多,站起来便能给人十足的压力。

他手里拎刀一样拎着一柄文明杖,又走动起来。他似乎很多动,一刻也闲不下来,他的人就像他的脚步一样,令人琢磨不透。

“喜欢照镜子吗?”

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卡卡西一时有些茫然。

好在也不需要他回答。

“你的眼睛里跳动着颜色相反的两种火焰,右眼充满了正义、使命感、自我奉献精神,左眼却是空洞的、黑暗的、冷酷无情的。真真假假,很漂亮。”

说“真真假假”这个词的时候,不知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在“真”与“假”间停顿了一下。

卡卡西心里咯噔一声。

“听说你是因为缺钱才来打拳的?”

“是。”

“但是你无父无母,孤身一人,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卡卡西眼都不眨一下:“还赌债。”

上线更换之前,对他的一切安排还是非常靠谱的,当初在人生履历里造的黑点现在便派上了用场。

“是这些么?”

鸢递给他一份账单,卡卡西翻了翻,发现与在警局背下的账目无二,便认下了。

“但是这些都是假的。”

这句话像炸 弹一样炸响在他耳畔,卡卡西感到后背开始出汗,但他仍然站在原地,神色没有一丝异样。

“我……”

“嘘……”手指落在他嘴唇上,鸢摇了摇头,“你说的都是谎话,不如我来替你说。”

说罢他一点一点拉开隔帘,卡卡西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卡卡西,救我!”

带土戴着头套,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地下,身旁站了两个壮汉,他喊完这句话,嘴巴就被重新堵上了。

“赚钱是为了他吧,”鸢的语气就像在叹息,“为了这么个衰人,真是……”

话音未落,他甩开文明杖,咚一声击打在带土背上。

一声变了调哀鸣令卡卡西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冷静自持的表情,慌乱与焦急从他的眼睛里逃出来,立刻被鸢捕捉到了。

“斩断羁绊才能做大事,他这种人只会拖累你。要是我是你,早就杀掉他了,”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恶魔,“是杀了他,专心替我办事,还是永远的离开帮派,选一样吧,卡卡西。”

卡卡西曾经想过,也许有一天,情义与职责会被架上同一架天平,他不得不做出选择。但是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他更没想到被放在天平上的会是带土的命!

明明与警队毫无关系,他却偏偏下不去手。

“或者,”鸢欣赏着他的无措与挣扎,好整以暇的说,“我知道你重情重义。如果你跪下求我,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就在卡卡西要毫不犹豫的跪下去的前一刻,手杖的底端触上了他的膝盖,鸢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的告诉他:“敢弯下来求我一句,我就活活打死他。”

卡卡西立刻停住了。

“他不愿为你放弃自尊呀,”蹲下来拍拍带土的头,鸢的语气里带上几分俏皮,“小可怜~”

“带他下去,而你,卡卡西,”他笑了,“摘下口罩,过来,我们……”

暧昧不清的声音飘进带土的耳朵里,他丢了魂似的任人抬出门外,一点动静都没出。

 

 

卡卡西真的恨死鸢这个混球了。

“好啦,他没事。不过,经过这一遭,他应该不会再缠着你了。替你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快谢谢我。”

谢个头,他简直想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一出门,卡卡西就开始狂奔。

“计程车,计程车!”

他必须赶快赶到带土身边,确定他的安危,身体的,还有心理的。

 

 

目送卡卡西远去的背影,“鸢”把玩着手中的录音笔。

“卡卡西,救我!”

跟刚才半分不差的声音反反复复回荡在屋子里,说不出的诡异。

 

 

屋子里拉着窗帘,黑着灯,一双手却准确无误的捉住卡卡西,拉进一个湿漉漉的怀抱。

带土在发抖。

他从小就很爱哭,长大了也是如此。

能哭出来就好。卡卡西叹了口气。

“今天,我其实……”

“闭嘴!”他慌乱的用不耐掩饰住自己的不安,“你,脱衣服。”

“脱衣服?”

“对,来做。”

“等等,”黑暗里,卡卡西难以置信的睁大眼,“你为什么突然……”

那份丑陋的,与愧疚相比不值一提的爱意慢慢浮上心头,开始发热。

带土从来不介意与卡卡西有亲密的接触,甚至大多数已经越过朋友界限的动作都是他自己做的。

他们可以喝一杯水,吃一块面包,也可以像现在这样紧紧的、超乎朋友间亲密的拥抱在一起。

难道……

难道带土也……

“你能卖给他,为什么不能卖给我?就算这次的钱了。”

幻想太美好,被打碎的时候,卡卡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难以置信的问:“什么?”

“少装蒜,被男人 干的滋味怎么样?既然他能开先例,为什么我不能?”

 

 

卡卡西走出门,觉得很茫然,又感到冷。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他失恋了。

虽然比寻常意义上的要惨烈要复杂很多,但归根结底性质是差不多的。

“上车。”

一辆汽车跟着他缓缓慢行,车里传出鸢的声音。

但等卡卡西回过神来,他已经坐在车里,手掐着鸢的脖子,正想把他往车底摩擦。

“手好冷。”

鸢拉开他的手,摘下一只手套。

西装保暖能力有限,在外游荡了一阵,卡卡西已经被寒风冻透了。他一直很羡慕带土小火炉一样的体温,他想起从前每个冬天,带土脱给他的手套。

手套里暖洋洋的,是带土特意用体温烘热的。

鸢把他的手塞进手套。

“只给你这一次报仇的机会,下次想揍我可没这么简单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调有种与带土重叠的感觉,这种感觉倏忽即逝,卡卡西敏锐的感受到了,但没来的及捉住。

“你穿西装很好看,我带你去订几身,”鸢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没有白天那种压迫感,也不带多余的感情,体贴的给卡卡西留出自己舔顺毛发的余地,而不必分神应付他,“听说你上学的时候曾经有出国上大学的机会,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耽搁了。不要紧,我帮你想办法。”

当时他以为带土死了,于是便毅然决然的报考了警校。

他的理想是想成为警 察,所以他成为了警察。

“从此跟我吧,”他握住卡卡西的手,手心干燥而温暖,很像带土,“我会弥补你所有的遗憾,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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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懂“朋友”的太子。

西装为什么那么合身?因为是带土亲手量的尺寸,连卡卡西放左边放右边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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