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头上很多洞,但不能转载

【带卡】咬唇(上)

火影土与战.犯卡的二三事

立场颠倒

注意:有第十九个字母第十三个字母相关的情节

 

 

战后,带人变成了鹿惊的监视人。

这是继成为同伴、对手之后,他们体验的第三种关系。

这种关系极度危险。作为战.犯,鹿惊被剥夺了拥有隐私与自由的权利,必须与带人朝夕相处;作为监视人,带人能够支配他的一切。

可怕的是,带人恰恰好有极强的控.制欲,而他则足够聪明,拥有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带人的能力。

(一)刺激

不够。

臆想不可遏制的充斥了脑海,鹿惊在想带人。

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会像他一样,把称之为是“同伴”、“朋友”、“对手”的同性,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他把湿.漉漉的手掌从内.裤里抽出来,盖在眼睛上。

倘若给那赤.裸的、健壮的、白润的胴.体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汗,再晃动起来……

“鹿惊……把手拿开……看着我……”

不,不行,只是这样的话根本无法出来。

床单上属于带人的味道几乎已经散尽,鹿惊已经超过两天没有见到他了。

火影事务繁忙,所谓的贴身监视只不过是个幌子,这是带人用非比寻常的手段与魄力,在参与商议对鹿惊的处置方案时,以性命为注,为他争取来的体贴。

事实上,带人比所有人能想象到的程度要更体贴一些。他向鹿惊开放他所有属于私人的一切,除了鹿惊身上,房间里没有一道封印,甚至没有一把锁。只要他想,屋子里诸如日记本、信件之类的东西,他统统可以肆意拆看,包括……情.色杂志。

那些女人身上复杂的、紧束的红色绳结,让他窥到了带人从来没在他面前展现过的一面。

挥之不去的影像令鹿惊浑身发热,欲.望如同细毛刷一样扫过他的肉.体,酥.麻感从尾椎、从下.腹蔓延全身。

想他,想见他,想被他上,鹿惊渴.望被他掌控。

只要是带人的话。

但这是不可能的,带人不属于他。

即便带人曾经在会议上,甚至不惧在所有人面前,声称他与鹿惊有某种暧.昧的、超出常规的关系,但没有人当真,包括鹿惊本人。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火影的手段,是权宜之计,而作为当事人的鹿惊无权为之辩驳。

接吻的味道还留在唇上,带人的吻有些生.涩,带着水果糖的香味。但也仅仅止步于此,那之后,没多久,鹿惊就听到洗手间里响起水流声。

那是每天清晨都能听到的声音,他能从水管放水的掩饰下,辩别出带人刷牙漱口的水声。鹿惊若无其事的擦擦嘴,无声咬住唇边。

一想到这个,战后信仰破灭造成的空虚几乎要将他吞没,鹿惊觉得恶心,但是倔强让他吐不出来,甚至连干呕也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带人产生这种想法,不由分说亲上去的时候,虽然没有遭到抵抗,但是对方一定觉得恶心,只是忍着吧。

无非是一场骗局,反正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

咔哒——

开门声响起,是带人回来了。

“我回来了——”他有气无力的拖长调子,“诶,人呢?”

鹿惊擦擦手,随意整理一下衣服,迎了出去。

“本来还能再早点回来,但是路上忽然看到秋刀鱼打折……”把购物袋递给鹿惊,疲惫的男人带着一身海鲜市场的味道,看着对方眼下的乌青笑了。

“打住。”鹿惊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及时开口制止。

战争结束后,空虚与负罪感常常令他不能安眠,直到带土发现这件事情,陪着他睡到同一张床.上,情况才有所好转。

“就是很像啊!还不让说了,”带人不依不饶的缀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有我陪你还不行嘛,咱们两个,两只大熊猫,哈哈。”

鹿惊砰一下关上冰箱门,转过身来:“带人,你是否想体验一下真的变成大熊猫的感觉?”

“我……”他们离得太近了,转身前,鹿惊都能感受到带人的呼吸喷在后颈上,腹下仍未消退的部位不可避免的蹭到他身上,带人低头看了看那鼓鼓一包,“我去洗澡!”

目送他慌乱的背影,鹿惊回到床上,摊开了那本特殊杂志。

 

 

冲了个战斗澡,带人湿漉漉的爬上床,头发支楞楞的粘在一起,半点火影的威严也没有。

他在鹿惊面前总是完全放松的,好像半点戒备心都没有。果然,在看到鹿惊翻开的杂志的时候,带人的反应是鹿惊预料之中的平静。

“哎呀,是我的疏忽,下次给你带《亲热天堂》回来。”

他躺在鹿惊腿边,声音有点模糊,好像随时都会睡着。

“嘛……”他看了带人一眼,语气淡淡的,“我们来做吧。”

“嗯……嗯?!”

“来做。”说着,鹿惊已经扯开浴衣的带子,一大片白皙到带着光泽的皮肤就这么展现在带人眼前。

他嚯一下坐起来,完全清醒了,紧接着就要往浴室里冲。

“去吐吗?”此刻鹿惊已经脱.得精.光,正坐在床上看他。

他的双眼好黑,黑得像有雾气会从眼眶飘出来,灭世魔王似的,很可怕。带人小心的坐回床沿,动了动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觉得我恶心?”

“怎么会!”

“那为什么去厕所?”

“突然想起头发还没干,想去吹下而已。”

鹿惊的眼睛像测谎仪,带人的谎言在他眼前无所遁形:“吹风机是在我来了之后才买的,只有我一人在用。”

“其实是……”

“抱着我睡过后就会去洗澡,接过吻就要刷牙,不拒绝不过是怕我为非作歹或者出点别的什么事,”鹿惊从床上下来,站在他面前,高瘦的体格,懒洋洋的眼睛,却莫名有压迫感,“带人,我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刷牙的?我……”

急切的解释声里,带人眼睁睁的看着鹿惊跪到他脚边。

“我想让你像杂志里那样对待我,恶心吗?”

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带人睁大的眸子慢慢恢复如常,甚至比往常还要黑沉,比坐在办公桌前还要沉稳冷静。有只漆黑火热的野兽正从他那只单眼里,一点一点脱出身来。

充满压迫感的凝视着地上的人,他站起来,走得离鹿惊远了一些。就在鹿惊以为带人要摔门而去的时候,对方却朝他抬起了一只脚。

鹿惊看着带人光.裸洁净的脚背,瞬间硬的不可思议。

当他已经单手扶地,想如骑士亲吻王之手背一样亲上去时,噗通一声,带人单膝跪在他眼前,而后将支着的那条腿也贴到地板上。

鹿惊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静谧的空气中,飘着一丝水果糖的香气,他们面对面的跪在地板上,呼吸似乎令室温都上升了。

“你不觉得,现在气氛太好了吗?”带人自己好像也有点茫然,他干巴巴的问。

鹿惊呆呆点头。

“我,宇智波带人,现在以我从今以后全部……一生的……的……运气发誓,我会让旗木鹿惊,让鹿惊……鹿惊……嗯……幸福!”

带人磕磕绊绊的誓约声在房间内响起,温柔又坚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即刻抚平了鹿惊内心的焦躁。

他抽了口气:“再说一遍吧,讲得这么好?”

“我,宇智波带……我买的戒指去哪了?!”

“……你还买了戒指?”

原来还是有预谋有准备,并非临时起意的啊……

鹿惊笑弯了一双眼。

“那当然!别笑了,好几个月任务金连工资呢,一起找一起找!”

再优待俘虏,木叶也不可能拨款供他这个战犯好吃好喝,改善生话用的钱全是带人的积蓄。听到这个消息,谁还管硬着不硬着,感动不敢动,鹿惊跟着带人一起,一头扎到床底下。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水果糖味的吻。

“我刷牙是因为当时你说了好甜,”带人别别扭扭,不情不愿的解释,“怕你笑话我爱吃糖嘛……”

“嗯。”

“早上洗澡是因为看到你在怀里,我……了。”

“嗯。”

“没拥抱你,抚摸你……”如果有光,那鹿惊一定能有幸发现一颗蔬菜界的新品种——带人番茄,“总之,都是我的错,以后有空慢慢补吧!”

“嗯……”

黑暗中,鹿惊咬住唇边。

鼻子好酸。

(二)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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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用了上一篇电影里的设定,不过不看应该也不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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