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带卡】第二人格

如题。

“喝得未免太多了些,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卡卡西松了松领带,从酒吧踉踉跄跄的跌进了夜色里。

他是真的喝多了,南北也不分,左右也不辨,脚下软得像踩了棉花,跌跌撞撞的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走,连身后传来的充满恶意的猥 琐笑声几乎都听不清。

绝对不可以停下脚步。卡卡西硬撑着留下一丝清明,徒劳的往前迈着不听使唤的腿。

快一点,再快一点!

然而转过拐角,一堵墙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卡卡西扶了扶眼镜,睁大了双眼。

“跑啊,怎么不跑了?小老师,没想到吧……鸣人那小兔崽子要是知道你出了事情,会不会跪下来哭着求我们啊?”

“还有那个叫佐助的,明明骨子里不是个好种,还拽得二五八万,一副优等生的样子。帮鸣人折腾了我们那么多次,总该付点利息,不如给他看一节敬爱的老师光着身子给他上的性 教育课……”

“他说不定还要记笔记呢,哈哈哈……”

“看着正儿八经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兔子,正好,给爷爷们开个荤。”

“哈哈,你们看看他那小腰,还有翘屁 股,干起来绝对带劲儿。”

“你们都没看到他摘下口罩来的样子吧,那小嘴红的,一看就是不知道舔 过多少个男人的老 二了!”

……

恶意如潮水般扑向了卡卡西,在这逼仄的小巷中,他无路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地痞流氓一步步向他逼近。

没办法了……卡卡西闭上了双眼。

“可以了,卡卡西,交给我吧。”

低沉而沙哑的男声自小巷中响起。

再睁眼时,白发男子眼中的光芒霎时变得锐利起来,他扯下领带,解开了领口的风 纪扣,轻轻呼了一口气。

脚下的皮鞋发出笃笃的声音,“卡卡西”迎着那群不良人士往前走了两步,全然不是刚才醉酒的姿态了。

“哟,还挺上道的。怎么,知道跑不了了,想自己脱 光了给我们上是不是?”

“哈哈哈哈一定会让你爽 死的……”

口哨声此起彼伏,一只手甚至已经探向了“卡卡西”裸 露在外的白皙皮肤。

“杂碎们,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咔嚓一声,伸过来的手软软的耷拉下去,惨叫应声而起,白发男子的嘴角划出一个锋利的弧度。

除去惨叫,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地痞流氓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平常文文弱弱,无精打采的小老师,此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战栗的气势。

他转了转手腕。

危险。所有人的脑中都闪过这两个字。

然而这点教训不足以让凶恶狠毒的不良人士立刻收手,待他们回过神来,震惊便转变成了愤怒,于是怒气腾腾的向胆敢反抗的小老师扑了过去。

“你这混蛋——”

……

跨过一地横七竖八的大汉,拾起折了一条腿的眼镜,他摸了摸下巴上的小伤口,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温和又有点提不起干劲:“带土,我说了我可以,你不用担心。”

白发男子笨拙的摆弄着眼镜腿,声音变得低沉又别扭:“垃圾,谁会担心你!你喝得站都站不稳了,哪里像是可以的样子!”

“还不是你非要再来一杯,”某道黑带的卡卡西活动着见了血的指骨,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这点酒量。而且,你打架总是用力过猛,我恐怕又要卧床了。”

“呿,这点小伤舔舔就好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白皙的手背,似乎感觉不过瘾,又亲了亲,“明天休息日,本来就没想让你下床。”

两种声音交替着从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白发男子脸上的表情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就像在唱双簧,令人不寒而栗。

“怪、怪物啊!”

不知是谁颤抖着叫出一声,一地流氓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

“这可真是令人苦恼,”卡卡西为一句“怪物”而皱起了眉,他眼中闪起了寒凉的光,好像恨不能再冲过去照着那群地痞的背影一人给一脚,“下手还真轻,总是说我心慈手软,这次你怎么也犯这种‘错误’?”

“说到底也是鸣人和佐助惹出来的事情,”察觉到卡卡西的心理变化,他得意的耸了耸肩,“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对我的学生好一点行不行啊?”卡卡西很无奈,他向来拿带土莫名其妙的报复心理没什么办法。

带土嗤了一声,不理他了。

卡卡西摸了摸眼睑上的疤痕,还惦记着那声“怪物”。他的眼中明明灭灭净是些灰暗的情绪,一时也沉默了。

骂他可以,唯独带土,卡卡西痛恨别人这样叫他。

 

 

十八年前,一场煤气爆炸,黑发少年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抛出窗口,从此往后,他就住进了卡卡西的身体里。

他抱着膝盖哭泣的时候,左手握住了右手,带土的嗓音从他口中淌出:“不要哭了,笨蛋卡卡西,我没有走。”

卡卡西便止住了眼泪。

一个吊车尾,一个天才,两个人搅在一起,实在发生了许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卡卡西被带土带着逃过课,打过架,每天迟到成瘾,满大街去帮老人的忙。他们看着琳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人,然后带土与卡卡西在一起了。

带土在卡卡西心里生了根,不但影响了他的一部分性格,还自己生出了古怪的癖好。

 “带、带土……已经够了……”

“再深一点,卡卡西你可以的,上次那个尺寸可比这个要大。”

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前端,毫不留情的抚慰起了最刺激的地方,前后夹击之下,卡卡西艰难的摇着脑袋拒绝道:“不要了,不要了,带土,啊……”

“叫错了哦,卡卡西前辈竟然不认识阿飞了,我好伤心啊,卡卡西要接受阿飞的惩 罚了哟。”

“阿、阿飞,你怎么也……慢,啊……”

“卡卡西,又错了,后面的手是我的,我该怎么罚你呢?”

“放开我,我就要……”

“不可以唷,在笨卡卡分清我们之前,禁止偷跑哦。”

……

云销雨霁,卡卡西瘫倒在床,任由带土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潇洒的吸上一口,手抖得像帕金森。

“之前就说过了,你总是用力过猛……”

“啰嗦!”带土恼羞成怒,打断他的话,“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垃圾太弱了,要是我还是我,至于这样吗!”

“是,是,都是我的错,”卡卡西被烟呛得咳嗽起来,“还请我们带土大人大发慈悲,帮小的清理一下,免得连累你拉肚子。”

带土气哼哼,却又被他顺毛捋得舒服,不情不愿的夹着烟进了浴室。

不一会,小小的浴室里便腾起了烟雾,他叼着烟,对着镜子照脸上的伤口,自然而然的,镜子里映出他无比顺手的吸了一口香烟。

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咳嗽。

外面是他,镜子里面还是他。卡卡西夹着香烟,眼睛渐渐睁大,他呆呆的望了镜子有一会,突然崩溃的大哭起来。

他哭得那样惨烈,抱着膝盖涕泗横流。可是镜子面前,一切无所遁形,没有左手握右手了,卡卡西抽着烟,卡卡西还是卡卡西。

“我已经不是我了,带土,我该怎么办?”

镜子以外,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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