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头上很多洞,但不能转载

我的弟弟不可能这么可爱(一)

卡卡西家一家四口和带土家一家四口的快乐生活

按照年龄由大到小的顺序:

带土家:带土(报社) 带人(上忍)  阿飞(晓) 鸢(小朋友)

旗木家:鹿惊(火影) 卡卡西(上忍) 斯坎儿(暗部) 案山子(小朋友)

小朋友不谈恋爱

 

一、

 

为什么来的偏偏是斯坎儿。

“……小孩子打架不是什么大事,但把千年杀这种忍术用在同学身上……”

忍校老师讲述他被留堂的原因的时候,案山子偷着瞧一眼斯坎儿的脸色,身体一僵,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收回视线。

他表情阴沉的足以吓哭小孩,惨了!

大哥刚刚成为火影,忙得连轴转,指望他是不可能了,但是二哥明明说今天中午就能从波之国回来,为什么来的不是他!

不情不愿的从学校里出来,案山子慢吞吞的跟在斯坎儿身后,无比希望这条路能够长得走到天荒地老。

按斯坎儿的性格,在外面动手教训他的可能性无限贴近于零,但是回家之后……

淡淡的血腥味飘进案山子的鼻腔里,他猜想斯坎儿是连装备都来不及卸,就被大哥派过来接他了。

——刚执行完一个不那么愉快的任务,又被学校老师因为他和别人打架而“教育”了一番,不难想象这位暗部队长现在心情有多糟糕。

案山子一路都没敢跟他说话,直到走进家门,看到卡卡西的鞋子在玄关摆着,才松了一口气。

希望等下二哥能拉的住他。

家里飘着伤药和消毒水的味道,案山子吸吸鼻子,终于知道他可亲可爱的二哥为什么没来接他——卡卡西受伤了。

自从接受了一只来自同伴的写轮眼之后,他的查克拉一直不够用,出任务的时候常常用力过猛,时不时就要进趟医院。对此,鹿惊——旗木家的老大,现任火影——头发都要愁黑了。

“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见到他俩进来,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卡卡西朝他招招手,脸上还挂着轻松的微笑。

案山子瞅一眼斯坎儿,对卡卡西眨眨眼。

“这是……怎么了?”

接受到来自幺弟的求救信号,卡卡西合上手里的《亲热天堂》,问道。

“打架,被留堂了。我先去换衣服,”斯坎儿向卡卡西点一点头,拍拍案山子的背,又说,“你等着。”

他的语气很差,听起来就像是在警告他。

目送暗部离开,卡卡西与案山子对视一眼,迅速的凑到一起。

“到底怎么回事?”

卡卡西清楚自家小弟的性格,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架,于是赶紧先问明白,等下好帮他开脱。

于是,案山子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卡卡西。

原来是高年级的学生来找他的麻烦,案山子不但把他们打趴下了,还一人附赠了一个千年杀。

“厉害。”

卡卡西笑得两眼弯弯,摸了摸小弟柔软的银发。

案山子没好气的说:“别提了,他可生气了。”

“有多生气?”

“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他小大人一样耸耸肩,又凑到卡卡西耳朵边上,担忧的问,“你说他会不会,会不会打……”

翻箱倒柜的声音从斯坎儿屋子里传出来,案山子打了个激灵。

“哥,你赶紧想想办法!”

被他这么一说,卡卡西也脑补出斯坎儿虎着脸,正在屋里怒气冲冲的找鸡毛掸子之类的东西的可怕场景。卡卡西觉得自己这个伤残病号不顶用,于是赶紧把帕克叫出来,让它去给鹿惊通风报信,指望大哥弄个什么紧急召令之类的东西把斯坎儿叫走。

帕克回来的很快,可是不但没带回来一张纸,还是被人抱着回来的。

卡卡西很讶异:“你怎么来了?”

来人抓抓头发,眨巴眨巴那双标志性的万花筒写轮眼:“鹿惊说,他好容易以接小案山子为由让斯坎儿接受了放假的命令,不想再把他召回去。带不走一个可以带走另一个嘛,于是我就来了。”

——上忍宇智波带人,木叶警务部队现任队长,时常用汇报工作为理由往火影办公室跑,实际上想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要不是大哥鹿惊常常有意无意的回护他,旗木家隶属黑暗系的斯坎儿早就套他麻袋抛 尸南贺川了。

正在这时,斯坎儿的房门打开了。

带人是出了名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危急时刻,竟然傻在当场。好在卡卡西灵机一动,眼疾手快的把案山子推进了壁橱里。

带人急得跳脚,一个劲儿的跟卡卡西打手势:“我呢我呢?”

卡卡西三白眼一翻,抬起脚,把他也踹了进去。

“案山子呢?”斯坎儿晃着手腕走出来。

卡卡西淡定的翻着《亲热天堂》,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炉火纯青:“被大哥叫去训了。”

“嗯。”斯坎儿点点头,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借着书做掩护,瞟见斯坎儿手里拎着小时候练刀时用的木剑,不禁咋舌:“不至于吧,还是孩子,犯点小错是难免的,别……”

“孩子?”斯坎儿尖锐的打断了他的话,“进入忍者学校就要有成为忍者的觉悟,对于忍者而言,不遵守规则的家伙就是废物。”

壁橱里咚的一声。

斯坎儿的目光像箭,敏锐的射 向壁橱:“什么声音?”

“嘛……”卡卡西眼神游移,“可能是猫吧,猫。”

“是吗?”斯坎儿若有所思的看着壁橱,一丝杀意从他的话语里溢出来,“对了,哥,如果你看到带人的话,请帮我转告他:要是再让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阿飞,我就做掉他!”

壁橱里又是咚得一声。

卡卡西扶着额头:“是狗,这次是狗。”

阿飞是带人的弟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坏蛋,从小就爱缠着斯坎儿闹,二人常常打得不可开交。原以为长大后,成熟能使他们一笑泯恩仇,谁料竟然愈演愈烈,现在已经发展到见面就想杀死对方的地步。

不过,好像是相爱相杀啊。

卡卡西摸着下巴想。

“你干什么去?”

等他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斯坎儿已经换好鞋,准备出门了。

银发暗部把木剑搭到肩上,周身寒气逼人:“去教训不遵守规则的家伙。”

斯坎儿一走,卡卡西连忙把小弟从壁橱里抱出来。

他才四岁呀,要不是因为他们兄弟几个没空看孩子,大哥又不想派暗部进家(生怕培养出第二个斯坎儿)而弄了个特别许可,上忍校的年纪都不到呢!

越发觉得小弟可怜可爱,卡卡西不由分说一通哄,还承诺要给他耍忍刀七人众里再不斩大刀的刀法看。

“酷!”

一个大拇指竖到卡卡西眼前。

低头往怀里一看,案山子两眼小星星,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要是让继承了“白牙”称号的大哥知道案山子说别家的刀酷,那就不是躲壁橱就能过去的了,恐怕得把孩子送去水门老师家里避风头。

自家的小天才,真是骨骼清奇。

卡卡西摇摇头。

反观带人,劫后余生似的瘫在沙发上,像条咸鱼:“我记得他小时候没这么可怕啊……”

“你还是听他的,赶紧支会阿飞一声吧。”

“没用的,阿飞除了大哥的话,谁也不听。”

带土……

卡卡西的目光黯淡下来。

他的英雄,他要用尽余生思念的人。

自知失言,带人连忙扯开话题:“啊,那个,案山子啊。”

“干嘛?”

人精一样的案山子差觉出哥哥情绪不对,相当配合的应了一声。

“你老孤身一人才容易受欺负……好好好是你欺负别人,”接收到案山子的眼刀,带人连忙改口,“我弟比你大一岁,改天叫出来陪你玩啊。”

案山子扭脸:“我已经上学了,不需要玩。”

“你卡卡西哥哥小时候还沉迷于踢罐子呢,”带人很会哄小孩,特别是旗木家的,连斯坎儿在他喜欢上鹿惊之前都很喜欢他,“连玩都不会,怎么称得上是个合格的旗木呢?”

“真的吗?”

面对小弟探究的目光,有段活泼的童年时光的卡卡西老脸一红。

“真的,你哥那时候可厉害了,踢的我们落花流水,”带人看了看时间,打开万花筒,“不早了,我去接鹿惊下班。你们是不是也该准备晚餐了?不打搅了,我走了哦,再见。”

案山子脸颊枕在卡卡西的肩头,目送带人离开,小小的打了个呵欠:“哥……”

经历了打架留堂等一系列事情之后,小孩子的精力早就已经被耗空了,现在因为斯坎儿而紧张的打起的精神松懈下来,困意便潮水般涌来了。

“困了?”卡卡西抱着小小软软的一团,捋捋他的后背,“先睡一会吧,吃饭的时候叫你。”

“嗯……”

果然,世上只有二哥好。案山子放心的闭上双眼。

刚放下他没一会,斯坎儿神清气爽的回来了。

“哥,”斯坎儿一进来,眼睛先在屋里扫了一圈,没找着想见到的人,“我弟呢?本来想带他一起去的,大哥没说得太重吧?”

卡卡西眨眨眼:“没事,本来情绪有点低落,告诉他你找欺负他的小孩帮他报仇去了,就放心的睡着了。”

“那就好,辛苦了。”

斯坎儿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拍拍他的好二哥的肩膀,卡卡西奖励一样把最新一期的《亲热天堂》递给他。

两人相视一笑。

案山子最怕的斯坎儿:弟弟现在一定特别崇拜我,他最爱的哥哥一定就是我,感觉真好。

案山子最爱的卡卡西:嘛……案山子害怕的样子真可爱,闷 骚又好坑的老三比案山子还可爱。下次还是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双面间谍这招双杀他俩了,没办法,世上只有二哥好嘛。

他一早就知道斯坎儿生气的真正原因,明知案山子会错了意,既没告诉斯坎儿弟弟误会了,也没向案山子解释老三生气其实是为了护短,还装作也以为对方要打他一样吓唬他。

弟弟们真可爱。卡卡西笑弯了一双眼。

旗木家的兄弟情,永不凋谢的塑料花,谈笑间,欺负弟弟的小混球灰飞烟灭。

另一边——

即将被发配到旗木家陪玩的鸢,正在听阿飞和带人打着述说情况的旗号,攀比斯坎儿和鹿惊战斗力。在他俩添油加醋的描述下,旗木宅在鸢小小的心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可怕的不能再可怕。

他战战兢兢的举起手:“哥,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

吹鹿惊被打断,带人瞅他一眼:“如果你现在去做晚饭,我会考虑爱你一下。”

阿飞爱怜的摸摸弟弟的头:“爱过。”

带土家的兄弟情……

“啊?你说什么?兄弟情?”远在天边,正在计划怎么压榨在手下打工的阿飞的宇智波带土摆了摆手,“不存在的。”

 

评论(15)

热度(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