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头上很多洞,但不能转载

月之眼可是只存在在电影里的事情(中)

和平年代乱来事,不搞 大战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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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年代,全员存活设定。

主带卡

 

 

中、 

 

木叶医院里,照常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佐助已经把晓组织企图挑起忍者大战的事情告诉我了,”宇智波鼬心情复杂的望着病床上的男人,“事实上我们对此也早有预料,五影会议即将召开,不必担心。”

“我没事,随时能够出院。”带人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借此机会检查一下身体,治疗一下陈年旧伤,”鼬忍了忍,没忍住,揶揄道,“没想到你会比我这个病人先躺进来。”

若非情况紧急,带人很少进医院,这点跟鼬一样,只不过前者是有些不在乎性命,后者是需要隐瞒病情。而扛他回来的佐助,当时的神情又是前所未有的焦躁,鼬还以为带人即将一命呜呼,立刻召集医疗班为他诊治,没想到……

“啰嗦!”恼羞成怒之后,带人又反应过来,“火影大人,请原谅我的失礼。您刚刚的话……是命令吗?”

“是命令。”鼬点头。

带土不情不愿的应下:“……是。”

见他这副样子,鼬眼中几不可察的露出一丝狡黠。

听说一路上他和佐助相处的不是那么愉快……当然,他绝对不是公报私仇,只是关心部下而已。

 

 

在日渐紧张的局势下,鹿惊的死就像一片树叶飘落一样,几乎没激起半点尘埃。

“很抱歉,佐助,他不是木叶派去‘晓’的卧底,”他的哥哥百忙之中还特意派出影分身来解答他的疑惑,安抚他这个令人操心的孩子,“证据是真的,证人也是真的,也许他真的是杀死四代目的凶手。其中有什么苦衷,恐怕只有鹿惊自己知道了。”

“我知道了,哥哥,谢谢你。”

在哥哥面前,他永远可以安心做个没长大的孩子。

这个认知令佐助既羞愧又感到庆幸。

感谢上天赐给他能够久久陪伴身边的哥哥,希望他能一直安康。

擦拭着忍刀,佐助又想起鸣人。

那个失去父母,失去老师,现在又失去了仇人——几乎失去一切的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担忧着,挂念着,佐助很快就又见到了他。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佐助站在带人身侧,屏息与眼前的敌人对峙。

十尾,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人,秽土转生,月之眼……

意外接踵而至,他甚至没想到战争会来得这么快。

伤口的疼痛与起初的恐惧已经渐渐被战意取代,虽然狼狈,但是佐助从未退缩,更不要提遍寻不得的鸣人竟然大大咧咧的冲进了战场,与他再次重逢。

他丝毫不在乎暴露在敌人眼前的风险,也没惧怕可能会被村子控制起来,硬是赶来与佐助并肩作战。

一切都像梦一样。

“想什么呢我说!”鸣人像那天一样拍拍佐助的肩膀,“无论是离村也会,复仇也好,老师死去也好,都无法改变我们是同伴,是朋友这个事实。佐助,你的后背永远都是我的脊背该倚靠的位置。”

“说的好,混蛋鸣人!”说着“随便鸣人回不回来”的小樱此刻泪流满面,她一拳把鸣人怼进了地里,“但是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别想随随便便就能把人哄好赶紧给我道歉!”

女人的心思也都很难猜啊好不好……

瞅瞅坑里痛并嘿嘿傻笑的鸣人头上的大包,佐助忽然觉得头顶有点凉。

忽然之间,带人动了。

他们面前的敌人是当日在树林间见到的斯坎儿,鼬与其他四影那边面对的是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不知名的黑袍人,而操控十尾的则是自称“宇智波斑”、穿着宇智波族服的面具人。

刀兵相接的铮铮声不断响起,带人的脑门上已经见汗。

这人的体术强的可怕,他心想。

不,不是,没这么简单。

心下一动,带人下意识踢出一脚,对方就像早知道他会动脚一样,在他出脚的同时抬起了手臂。

被挡住了,带人倏然一惊。

不是强的可怕,而是他完完全全被压制住了。无论是忍术还是体术,所有的习惯与路数全部被看穿,怎么可能?!

难道……莫非……

“螺旋丸——”

“千鸟——”

轰轰两声,鸣人与佐助分别被甩向一边,没有击中。

“我到要看看,”意外性最强,鬼主意最多的鸣人从石砾间爬起来,高举手中栗色的假发,“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

看到佐助手上揭下的紫色胶带,带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不会吧,怎么可能?

他的双眼慢慢瞪大。

“嘛……”灰尘散去,一位银发的熟人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糟糕了。”

“鹿惊!”

带人脱口而出。

 

 

战场之上,鹿惊慢条斯理拉上面罩卸下伪装,带人几乎目眦尽裂。

“为什么?!”

先喊出来的却是鸣人,他难以置信的望着一身浴衣羽织,悠闲的好像刚泡过温泉的战争挑起者。

“这个嘛,”鹿惊捋一把带着水汽的银发——他还真是刚刚泡完温泉,理一理衣物,遮住露出的小片胸膛,“我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

“至于你们,”他一一看过他的弟子、昔日的同伴,眼神冰冷,“那次只是想斩断羁绊。旗木鹿惊的确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不再是木叶的叛忍,或者是谁的老师、同伴,只是个谁也不是的人而已。”

“止水?!”“四代目大人!”

两声惊呼一前一后从另外两边传来。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鹿惊笑弯了双眼:“看来,他们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嘛。”

 

 

三位“已死”之人的出现,令人不禁联想到幽魂从地狱爬出的场景,不寒而栗。

“止水……”

宇智波鼬的情况称不上好,敌人鬼魅般的身法、强大的实力几乎已经榨干了他的查克拉。此刻他双眼已经有些模糊,两行鲜血泪痕般印在他沾灰的面庞之上。

“小鼬,是我,”止水本该空洞的双眼竟填充了两只诡异的眼珠,眼球上布满圈圈螺纹,“见到我,高兴吗?”

“止水,这到底是……”

情绪激动之下,鼬竟生生咯出一口血来。

“五代目,我的继任者是吗?”四代目火影朝他一笑,“想必你也已经看到忍者世界现存的黑暗了。我的目的本不是挑起战争,而是消除一切黑暗。”

“螺旋丸——”

话音刚落,一个查克拉球接踵而至,将这位刚刚还一人战五影的秽土转生者打成了片片尘埃。

“啊,是鸣人,”尘埃重新凝聚,波风皆人的身体恢复如初,众人望着这一幕无一不心惊,“你长高了,也长大了,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爸爸很欣慰。这么热情,真的很像玖辛奈,是想跟我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吗?”

“为什么会是你!一个一个的……”长久以来,无论是仇恨还是他人的憎恶都没能压垮他,但是在见到波风皆人后,鸣人崩溃了,眼泪从他眼眶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说……快告诉我!告诉我——”

 

 

被团藏夺去眼睛,跳崖自杀的止水;父亲被逼自杀,不得不亲手杀死同伴的鹿惊;夫人因为身为人柱力,生产时封印松动,九尾离体而难产死亡,儿子不得不成为下一任人柱力的皆人,因为黑绝、宇智波斑与“月之眼计划”聚在了一起。

“封印完成后,我本想立即离村,没想到被鹿惊发现了,打斗中他刺了我一刀,”皆人无奈又爱怜的望着儿子,解释道,“当时我们都没想到,因为太过虚弱,没中要害的一刀会要我的命。我知道鹿惊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就在临死前,干脆把实现‘暗黑螺旋超凡月之眼’的遗志托付给了他。”

“只说‘月之眼’就行了,老师。”百忙之中,鹿惊还抽空朝这边吼了一嗓子。

“跳崖之后,有个自称‘绝’的家伙救了我,”止水摊开双手,对鼬道,“鹿惊前辈将四代目大人托付的、来自那位宇智波斑大人的、名为“月之眼”的计划,摆在了心灰意冷的我面前,于是……”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的身体晃了晃,一旁的鸣人向前一步,不着痕迹的从背后顶住他。

“不管你们是幽魂也好,复活者也罢,胆敢为祸世间的话,我会化为阎罗,将你们一一斩杀,再次送下地狱!”

他眼中涌动着各种情感,或讶异,或暗恨,明明灭灭,如同墓边的鬼火,配上带着杀意的话语,足以令人背后一凉。

“是吗?”注意到鸣人身上的黑暗气息几乎要凝出实影,佐助忽然挑高眉毛,看不惯鸣人耍帅一般奚落道,“不敢回村的胆小鬼?”

鸣人立刻撇嘴:“嘁。”

“我说错了吗?那换一个,立志成为超越火影存在的万年第二名?”

“你再说一遍,混蛋佐助!”听到这个称呼,鸣人炸了毛,哪里还记得什么地狱修罗,口癖都跑了出来,“干干干掉你我就是第一了我说!”

“谁会被你干掉啊!”须佐能乎拔地而起。

“我绝对会超过你!”九尾查克拉凝聚成狐型。

须佐能乎化为铠甲将九尾牢牢护在内里,看似不和的二人,忍术竟亲密无间的合为一体。

 

 

“带人,我真的很惊讶,”鹿惊把玩着手里的查克拉刀,从那边的须佐套九尾上收回视线,“本以为你让他们两个走是为了保护他们,没想到只是想与我单独相处。身为吊车尾、爱哭鬼的你,一直逃避真相的你,终于有直面我的勇气了吗,垃圾?”

所作所为的真正目的被戳破,带人低下头,握起拳头。

鹿惊说的是实话,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四代目遇害当夜,带人凭借万花筒的特殊能力,第一时间抵达现场,看到了鹿惊离去的背影。

其实,他也早就看穿了所谓的“斯坎儿”的伪装,只是一直都不敢相信。

就连他加入暗部,默认成为对方的死对头,也不单单是为查明事情真相,保护鹿惊。

——是为了逃避面对鹿惊,逃避他人寻求真相的目光。

尽管逃避的成分占得比例很少,但也是有的。

如果当初他能勇敢一点,多关心鹿惊一些,那么事情是否就不会变成这样?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我……”

“闭嘴吧,”鹿惊抬起下巴,用一种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废物!”

他是废物,是不能保护同伴的垃圾。

带人无法反驳。

“你知道手掌穿过同伴胸口的感觉吗?”意料之中的没有听到反驳,鹿惊冷笑一声,“这个不得不杀死同伴才能获得和平的世界,你所守候的黑暗遍布的村子,我不能认同,我要毁掉这一切!”

“鹿惊……”带人握紧手里剑,终于坚定的开口,“如果你坚持执迷不悟,那么,我现在能为你做的,就只有……杀死你而已。”

“真巧,”鹿惊将短刀横在身前,“我也是。”

 

 

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

先是须佐对须佐,万花筒对万花筒,而后变为火影对……十尾人柱力。

“止水……”

“鼬。”

对视间,万语千言尽在不言中。所有人都不清楚他们交流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彼此已经下定决心。

“想办法阻止那朵花开花!”

身为火影,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气,他也要履行职责。

“别费力了,鼬,”红月之下,止水展开手臂,眼中映出鼬惨白的一张脸,“已经太迟了。”

无限月读即将降临,正在这时,异变突生——

被黑绝覆盖了半边身子的止水惊怒道:“你不是说,你是‘斑’的意志吗!”

“他当然不是。”

浑厚的男声由远及近,待到众人循声望去,宇智波斑已经威风凛凛的站在离止水最近的一条枝丫上,潇洒迎风而立了。

哪里来的树枝?

“斑,斑!等等我——”

这个声音,这个身影,莫非是……

“对,正是初代目大人,”大蛇丸带领科学班,与同样是秽土转生之身的二代目、三代目一齐前来支援,“多亏二代目大人的秽土转生之术,否则,这场骗局将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千手扉间清清嗓子:“经过科学的调查与研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其实,一切都是黑绝的阴谋……”

六道仙人、大筒木辉夜姬、阿修罗因陀罗……上古传说从他口中娓娓道出,叮当一声,鹿惊手中的刀滑落在地。

“即便知道了又有什么用,”黑绝的声音阴森森的从止水身上传来,“我已经控制了十尾人柱……你!怎么可能?!”

“鼬!快!”

挣脱黑绝控制的止水眼神一凛,宇智波鼬当即会意,将手中的忍刀抛给他。

噗一声,刀刃入肉,同一时间,尾兽重获自由。

一切都控制的刚刚好,操作精密如同他一生千百次瞬身时流过脚尖的查克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止水!”沉静如宇智波鼬此刻也无法保持冷静,“你怎么……明明还有别的办法……”

“我一生都在追求……令忍界充满光明的方法……原以为找到了……”他叹了口气,跪倒在地,“这样结束,就当我找到了吧……”

 

 

目睹止水自裁而亡,正与波风皆人共斗的二人对视一眼,鸣人上前一步:“爸,一切都骗局,停手吧!”

波风皆人脸上浮现出诡谲的笑意:“不,还没有结束。我曾在带人身上做过实验,他也是轮回眼合适的载体,只要……”

“秽土转生,解!”

临归黄土前,皆人朝护在带人身前,结着解术之印的鹿惊,无声的做出口型:“我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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