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头上很多洞,但不能转载

【带卡】恰同学年少(一)、(二)

大学糗事一箩筐。

不良大学生带土X跳级的导员卡卡西

这是个纯纯的校园爱情故事。

携带柱斑、止鼬、鸣佐。


一、

当当当——

“谁啊?”

“导员,方便进来吗?”

“不方便!”

话音刚落,卡卡西就踹门进来了。

房内弥漫着香烟的余味,卡导了然的挑了挑眉:“谁抽烟了?”

这个宿舍大白天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有路由器的指示灯忽闪忽闪,阴森森静悄悄,没人理他。

过了一会,宇智波鼬垂死病中惊坐起,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呼啸:“我的实验报告——”

卡卡西吓了一跳。

“补完了补完了,赶紧睡吧。”止水从卡卡西身后挤出来,连哄带摸的把鼬摁回床上。

“看不出来啊,挺行的你,”卡卡西瞅着已经找了个位子坐下,把坐标纸往实验报告上贴的止水,忍不住揶揄他一句,“这还查着寝呢,你怎么坐下了?”

“明天全校检查卫生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学习要紧,打扫不好卫生能毕业,凑不够学分毕不了业啊卡卡西前辈!”

“……”刚刚还在别的宿舍强调“打扫不好扣你德育分”的队友倒戈了,卡卡西一时无言。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他仿佛目睹了一位英雄殉职了一般,不无悲凉的在心里感慨一句。

擅自把止水悲壮了之后,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四周,发现这个寝室实在干净的过分,除去刚刚嗅到的那一丝烟味,在明天的大检查中应该可以轻松过关。
烟味……

卡卡西的视线落在那个端端正正的坐在电脑跟前做PPT的家伙身上,这种情况下还能安心干活,根本就是心虚不已欲盖弥彰的表现。

“同学,这么认真啊?见到老师我,好歹也打个招呼嘛!”卡卡西一只凉手呼到了这小子的后脖颈上,阴森森的开了口。

这个黑头发的家伙仿佛齿轮生锈了一般,顿了好几顿才把脑袋转了过来——一枚橙红色的漩涡状面具赫然闯进了卡卡西的视线。

因为没见过如此奇葩的学生,他们面对面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面具摘了,张嘴。”

卡卡西清楚的听到了一声笑,然后这家伙把面具转了半圈,换了箍在后脑勺上的黑色宽松紧带来遮脸,乖乖的朝他张开嘴巴。

“老师,我疼。我被烫伤了!”

从他嘴里抠出来半截烟头后,卡卡西合上了对方的嘴巴,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没好气的说道:“忍着。”

“忍不了啦,阿飞好痛呀!”

卡卡西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腔调逗乐了:“那怎么办,我又不是医生。”

“那怎么办呀……”这人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露出个古怪的笑来,“不如老师帮我吹吹吧,用口水帮我消消毒我也是不介意哒!”

“这样啊……”

在阿飞希冀的目光下(炽热到隔着那层黑乎乎的松紧带似乎也能感受到),卡卡西摸了摸下巴,弯下腰把脸凑过去,手底下同步向他发送了一记老拳。

“老师好厉害哦!”

挨了他一拳的家伙没事人一样稳稳的坐在原处,举起两只手吧嗒吧嗒鼓了鼓掌。然后,他抬起拳头,十分娇羞的捣了卡卡西的胸口一下。

被捶得一个趔趄的卡卡西:……

“你们俩这是做什么。”

止水抬起头来,正看到面具人与面罩侠对峙的场景,当场就给他俩逗笑了。

这俩人一个面罩遮住下半张脸,一个面具挡住上半张脸,俱是一般的“没脸见人”,还真是……

睡得人事不知的鼬从上铺幽幽飘下来一句:“天上地下,仅此一对。”

 

二、

把点名册看出朵花来也没找到跟“阿飞”有关的人名,于是卡卡西在百忙之中再没抽出空来打探一下这个搞怪的学生。

情急之下能把烟塞进嘴里的家伙想来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出现,他也不是那种没事干喜欢找人麻烦的小心眼,干脆就把他抛去了脑后。

“晚上聚会学生请你去,你去不去?”

宇智波止水正跟宇智波鼬联机打饥荒,问卡卡西的时候连眼也不移,连腔调都流露出一股温柔的酸臭味。

把面罩拉下一小截,卡卡西吸了吸鼻子,不出意外的打了个喷嚏,又赶紧把它挡了回去。他料想去了也无非就是吃吃狗粮,凸显一下他与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学生之间的代沟,还会被灌酒。同期的红和阿斯玛刚刚订婚没多久,更别提寝室里还有个天天秀恩爱的宇智波止水,最近吃的狗粮实在是有点多,卡卡西哗啦啦翻着手中的《亲热天堂》,断然拒绝了:“不去。”

“前辈,这样好吗?”大和放下洗着的衣服,他从洗手间里出来,拿围裙擦了下手,“今晚我也出去,你怎么吃饭?我给你订个外卖?”

卡卡西疲懒的掀了掀眼皮,举起手中的不良小说,向大和递了高深莫测的一眼:“不必了,精神食粮。”

“他说他不去了,”难得沉浸在恋爱氛围中的止水还能听到卡卡西的话,“我赢了,小鼬,你怎么说,输了可要接受惩罚……我订旅馆?”

大和摇了摇头,忍着“yoooooooooo”的冲动,无奈道:“完了,我觉得我也吃饱了。”

“……嗯,你记得带笔,我带计算器,报告纸还有吗?没有我去买一叠……”

仿佛就在等这一刻,一直安安静静的卡卡西了然的哂了一声。

大和目瞪口呆:“学霸谈恋爱就是不一样,开房都不干正事……”

卡卡西从床上探下一只脚来,还没等把瞪着俩大眼怪可怕的的大和踢醒,对方顺手就把他脚上的袜子给脱了。

“为了防止前辈晚上真的不下床,我把它给你泡上了。”

“喂,等等——”

等到夜幕降临,信誓旦旦的说要靠“精神食粮”过活的卡卡西饿得前心贴后背,他光着一只脚在宿舍里蹦过来蹦过去,最后只从止水桌子上摸出了半包鸟食。他愣愣的看了一会大和养在窗台上的多肉,思索着总之有个“肉”字不知味道如何。

“Only 鼬——”

安静的寝室里忽然响起熟悉的铃声,卡卡西麻利的从止水挂在床边的大衣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喂,我知道,他落寝室里了。KTV?好,‘晓’是吧,我给他送过去。”

“你告诉他,我还没吃饭,”他一边套外套,一边把手机钱包往兜里揣,“他得请客。还有,你问问他,我钥匙是不是给他拿走了。哦,好,再见。”

临出门卡卡西才觉出不对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仅剩的一只袜子,再看看上午大和晾在阳台上的一排袜子——那是他所有的袜子了,连崭新的大和都给他洗了,不知道是该把脚上这只脱了还是好歹穿一只出门。

“嘛,算了……”

等到卡卡西脚踝发凉,脚底轻飘飘的晃荡到“晓”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给他开门的是鼬,他的精神明显比上回见时要好的多。因为喝过了酒,鼬的两颊微微泛着红,眼角也是红的,眼睛倒是亮的很。看这状态,卡卡西估计他今夜还能和止水讨论学术到天明,不禁莞尔。

“真是麻烦了。”这孩子虽然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看上去很不好相处,却意外的有礼貌。

真是个好小孩。卡卡西暗自夸奖止水有眼光。

甫一进门,一声感情过于丰富的“becomes the rose——”迎面而来,卡卡西心想《The Rose》是多么老的一首歌了,现在竟然还有人拿出来唱,也不知是哪位才子,厉害厉害。

不知“遭到”夸奖的千手柱间还沉浸在结尾的伴奏中,全然不顾沙发上笑倒的一众学生,叼起花瓶里当摆设的玫瑰花,单膝跪在某个蜷在角落里的男人跟前,摆了个老土的pose。

在热烈的“亲一个,亲一个”的起哄声中,角落里的人站了起来。卡卡西这才看清此人拥有蓬翘如松的一头长发,戴无框眼镜,眸光犀利,面容俊美逼人,他着一件领口宽大的高领毛衣,毛料宽松而柔软的垂在他身上,好歹缓和了他周身过于强大的气势。他毫不领情的把千手柱间拍到了一边,点了一首热情洋溢的《If I Had You》,用歌名霸道的回应了对方的示爱。

原来是宇智波斑……这两个不着调的老师。卡卡西摇了摇头。

口哨声此起彼伏,卡卡西从三五成堆的学生中艰难的移到止水身畔,悄声道:“手机带到,小的功成身退了啊,记得请吃饭。”

谁料止水冲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拿起一旁的麦克风,高声道:“你们喜欢的单身大帅哥卡导来了,掌声响起来!”

在雷鸣一般的掌声和呼喊声中,卡卡西把自己的中指死死的按住了,一双三白眼里面喷出无数小刀子,突突突的甩向止水,企图用目光杀死他。

奈何“恩将仇报”的某些人心如止水,全然不为所动,还笑呵呵的伸出手和自己的小男朋友击了个掌:“好啦,别不开心了,卡卡西来了,是你赢了。”

什么叫见色忘室友,这就是反面典型!

情势所迫,几杯酒下肚,空腹饮酒的卡卡西有点上头,他晕乎乎的被起哄的学生推向了点歌屏。不清醒之下,本着“我不舒服你们也别想痛快”的作恶心理,卡卡西很不理智的点了一首《Cutie Honey》。

带土就是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状态下进来的,正听到那个“honey~”轻浮的尾音。他看着电视屏前连唱带比划的白毛,一时之间无法把他和那天那个一言不合就给他一拳的高贵冷艳的导员当成一个人。

“太过分了……”

咽了咽口水,带土咕哝一声。尽管有些无语,但是他感到自己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目光忍不住黏在了那个喝了酒后过分活泼的家伙身上。

从“感兴趣”到“一脚临门”,不过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情。

“我不会改变。”卡卡西锐利的视线射 向了门口站着的那个还挺合眼的黑发男孩,冷冷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添了一句念白,终于唱完了这支折磨人的曲子。

大脑空白一瞬,带土被他那带有侵犯者的气势的眼神完完全全的攫住了心神。

“终于……尴尬癌都要犯了……”宇智波止水喃喃而语,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带土回过神来,他扯开了夹克衫,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卡卡西,连拉带拽的把他摁回了沙发上。

“感谢带土同学为民除害!保住了卡导的人设!”

包间里一时涌起了海浪一般的掌声。

坐回沙发上,卡卡西稍稍冷静了一些:“我……我刚刚都做了什么……”

神情尚且有点恍惚的止水:“节哀顺变。”

恼羞成怒的卡卡西:“不想安慰人就闭嘴!”

带土瞧了瞧这个羞耻的把脸埋在手臂与膝盖之间的家伙,强硬的把他的手脚拽开了。入手是一片冰凉滑腻,他低头看去,发现卡卡西系得松松的运动鞋中的脚上没穿袜子。这一截细腻白皙的脚踝裸露在外,带土莫名觉得他是在勾引自己,于是毫不客气的多摸了几下。

酒后迟钝的卡卡西毫无知觉,思绪还沉浸在丢人的羞耻感中。

“人太多了,啧……”带土的目光扫过一干闲杂人等,只在宇智波斑那里多停留了一刻。对方似有所觉,回头同带土对视片刻,又看了看卡卡西,忽然露出个了然的表情来。

“喂,要不要吃点东西?”

烦躁的松开搁在别人脚踝上的手,带土把摩托车的钥匙揣进兜里,从头盔里拿出了被保护的很好,还散发着热气的食物。

卡卡西抽了抽鼻子,闻到了秋刀鱼和茄子的味道,刷拉一下扭头看向正在和鼬打手游的止水。

止水举起双手:“我下次一定请客!”

心满意足的卡卡西回过头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眼前杏眼黑发的大男孩好一会,也没想起自己从哪里见过他。认都不认识,更别提和他有足以帮忙带饭的交情了,卡卡西纳罕,还恰好买到他喜欢吃的东西,莫非只是巧合?

“老师不认识阿飞了吗?阿飞好伤心哦!”

卡卡西反应过来:“啊,原来是……”

话还没说完,带土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身上,紧接着一只热乎乎的手脱掉了他的鞋子:“卡卡西老师的脚腕很细,白白净净的,像个女孩子。”

说罢这家伙还朝他眨巴眨巴一双大眼,一点也没有骚扰人的自觉。

“噫,卡卡西,你竟然没穿袜子,难道是因为……”某脑筋转的贼快的室友左手敲右手,笑倒在他的小男朋友怀里。

没穿袜子的糗事暴露后,卡卡西微微一笑,照着带土的眼睛给了一记老拳:“阿飞同学的眼睛很大,睫毛纤长浓密的,真是比女孩子还女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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