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羹佐小酥肉

一个大脑袋,下雨不用伞

【带卡】不告诉他

“听说有些人死后,如果还有未完成的心愿,灵魂就会一直徘徊在世间,不愿离去。”

恰好聊到“小时候大人会讲,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守护生者”,佐井又向大家科普他从各种书上看来的冷知识,唬得鸣人一愣一愣的,我却只是笑笑,全然不信。

毕竟我是老师啊。

今天是鸣人的生日,星子很亮。

那些孩子还在店里笑闹,我慢慢的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身上还带着烤肉店的烟熏味。渐渐的,寂静冲散了我身上属于年轻人的热闹气息,两旁无灯的店铺好像将我围拢,把我困进一座孤独的城中。

好在还有星星伴我行走。

打开家门,带土果然已经回来了。家里的灯黑着,他身上的晓袍要脱不脱,带土闭着眼靠在椅子上,头仰着,张着嘴,显然是累坏了。

我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光着脚悄悄的进来,唯恐将他吵醒。可惜忍者的感觉何其敏感,就在我小心翼翼的绕过他的时候,带土醒了。

“你回来了?”他抬起头来,抹了一把嘴。

“回来了。”我应道。

“我没流口水吧?”带土不放心的咕哝一句。他显然是自言自语,没想让我回答,但他的眼睛却是看着我的。

“你刚刚说什么?”我顺着他的小心思,故作耳背,“什么口水,哪有口水?”

“没有,你听错了。”他满意的移开了眼睛。

经历过许多事情,带土不像小时候那样开朗了,不过我们恋爱已久,他还是很愿意跟我说说话的。

我们交谈了一会,带土同我说起晓的事情。他说迪达拉炸粘土的时候老是敌我不分,令人头痛,抱怨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角都这样爱财的人。

尽管没有明说,但我知道,做了许多不喜欢的事情后,他确实是很疲惫了。

“宇智波鼬是木叶派来的间谍吧?”冷不丁的,带土突然道。

他抱起手臂,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着锐利冷静的光芒,仿佛一个运筹帷幄的大将,一切尽在掌握。

我接水的手一抖,水从杯子里撒了出来。我连忙举起杯子喝了一口,以掩饰我的失态。

他这时候本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现在却已经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晓了更多的事情。

正思考着,一双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带土从颈窝那探出头来,张嘴就去叼我的杯子。

我连忙抬高了手——他不用喝水的。

“我想喝水。”他的手威胁似的握住了我的裤腰带。

“这是我的杯子。”我身经百战,不为所动。

“……有必要这样吗。”颈子一痛,又湿漉漉的痒了起来,带土含糊不清的话音从耳畔传来。我偏头看着他的毛脑袋,心里无端端发起了热。

那是种很奇妙的冲动,促使我去亲吻他的发顶,找寻所能触及到他的每一处,然后烙上我的唇印。

带土专注于掀走我的上衣,他不耐隔着布料亲昵的感觉,急切的想触及我的皮肤。他专心的时候眼皮会变得很稳,两簇睫毛黑黑的,长而密,轻轻一眨,就像小刷子一样挠在我的心上。

他没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但是却是我见过的最令人情 动的人。

呼吸渐渐炽热起来,我扯下上衣,催促道:“带土,快一点,我忍不了了。”

带土没有搭话,我只听见他带着情 欲的喘 息在屋子里飘荡,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呼吸交叠间,他已经脱 光了自己,赤 裸的再次拥住了我。

这次他抱得很紧——奇怪的是,即便在这样热烈的情感碰撞中,带土的身子却凉如冬雪——双臂间的力道让我感觉几乎要与他冻成同一块冰。

然后,我将全副武装卸下,他便进来了。

带土进到了我的身体中,撞在我一颗冻僵的心脏上,击出点点一闪即逝的火花。
绿色的窗帘遭受夜的侵蚀,成了阴冷的暗色,它被窗缝里闯进来的风吹起,裹住了我们交 缠的躯 体。

我在窗帘的遮掩下竭尽全力的哭泣,而声嘶力竭的呼喊则被他的吻扼在咽喉中,未能惊扰邻里。

由于贪恋这样的温存,亲吻的时候,我如同溺水者,明知道四周尽是无法呼吸之水,也不由自主的想要吸 入。

窗帘里很暗,我无法拥紧他,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窗帘摇曳,玻璃上映出我孤独而泛红的一张脸。

但我仍然想要继续下去,便推着他后撤。我们相拥着倒入了床上,离开了那扇可以映出真实的窗。

 

天色将白。

漫天的星子也暗淡了。

被子在地上,床单也皱得一塌糊涂,但是没人有心思管它们。

我疲懒的倚在墙边,带土枕在我的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我的腰。

“卡卡西,”他搂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肚皮上,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在一起吧。”

我捋着他额前碎发的手一顿。

“你也喜欢我吧?”带土害羞似的不愿抬头,声音闷闷的,听来比哭过的我鼻音还严重,“答应么?”

好像我不答应,他就要哭给我看。

这家伙……

“我……”我抱着他的脑袋,用了些力气才让手指不颤抖,故作狡黠的笑道,“不告诉你。”

“……小气鬼卡卡西!”

带土生气了,他爬起来一摁,再次将我压倒在床,开始了后半场的征伐。

 

天亮的时候,带土离开了。

 

“你喜欢我吗?不如在一起吧?”

他经常夜半归来,问我同样的问题。

但我不会回应他。

我喜欢带土。

但我不会说。

带土似乎一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但我不会告诉他。

就这么让他达成心愿,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抹了把眼眶,这样想着,却发觉自己并没有哭泣。

原来眼泪是告诉他的,不是用来告诉我自己的。

——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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